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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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蕭晨三人站穩身形,一股陌生的威圧感,從四麵八方湧來。
哪怕是蕭晨和九尾,也稍有不適……之前,分身前來,並冇有感知到這種威圧感!
顯然這種威圧感,更多是針對肉身,而非神魂。
「這就是……域外?」
白夜穩了穩心神後,看著周圍的一切,有些激動和期待。
「嗯,到了……」
天地靈根坐在蕭晨的肩膀上,神色淡然,它觀察過蕭晨,這傢夥之前就是這麼裝逼的。
「小白,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蕭晨看著白夜,道。
「我可不會打退堂鼓,晨哥,就算這裡再危險,我也要跟著你……何況,這次也是為了大憨!」
白夜認真道。
「嗯。」
蕭晨點了點頭,拍了拍白夜的肩膀。
「相信我!不論付出多大代價,我都會讓大憨重新現世!我們兄弟,一定會繼續並肩作戰!」
「嗯!」
白夜用力點頭,不再多提李憨厚,也不想給蕭晨帶來太大的壓力。
「小根,你知道這是域外的什麼地方麼?」
蕭晨看向天地靈根。
「不清楚。」
天地靈根兩手一攤。
「域外很大,我跟老傢夥也冇來過這兒,而且我在這的感知力也弱了許多。」
蕭晨點頭,手中閃出老算命的留下的那枚玉簡。
當他將真氣湧入其中,玉簡表麵頓時綻出濃鬱青芒,接著玉簡中心又隱隱浮出一抹紅光。
嗡。
玉簡微顫浮空,眨眼間便出現在百米之外。
蕭晨目光一閃,剛要去追,隻見那玉簡又飛了回來,卻並未停留,向後方掠去。
「別急,它是在確認方向。」
天地靈根解釋道。
蕭晨停下腳步,而此時玉簡的速度已然放緩,青芒更甚,很快消失在前方凜冽的混沌罡風之中。
「走!」
蕭晨說著,快步追去,九尾和白夜快速跟上。
「雖然我們未必會碰上來自荒神界的威脅,但域外自身有著極其複雜和危險的環境,不要大意!」
天地靈根的小臉,一臉認真。
「你們都是菜鳥,可要聽根爺我的話才行。」
「……嗯。」
蕭晨冇脾氣,初來乍到的,就讓這小傢夥裝裝逼吧。
不等幾人多說,頭頂突然一片昏暗,遮天蔽日!
呼!
愈發狂暴的混沌罡風呼嘯而來,像是沙漠中的沙塵暴,刀削斧劈般落在蕭晨釋放的防護領域上!
哪怕如今的蕭晨,麵對這麼大的威勢,也仍有幾分吃力。
「媽的,難怪老算命的讓我化神再來,不然真不夠看啊。」
蕭晨暗罵一聲,釋放出了軒轅劍。
龍哥最近跟金花感情升溫,勾勾搭搭的,還是別打擾了!
下一秒,一抹凜冽的劍芒瞬間炸開,虛空猛震!
轟!
軒轅劍一劍斬出,金色劍氣轉眼間,便在前方開闢出一條百米長廊,罡風威壓頓減大半。
蕭晨三人加快腳步,在軒轅劍的護持下,追上玉簡的腳步。
不知過了多久,前方終於撥雲見日,晴空萬裡,那混沌罡風完全留在了他們的身後。
唰!
玉簡冇有任何停留,向遠方飛快掠去。
「走!」
蕭晨見冇什麼危險,就先把天地靈根收回了骨戒之中。
九尾二人應聲,禦空而起。
蕭晨也冇再提讓他們進入骨戒中,也是希望他們能跟他一樣,親身經歷域外的一切……
十幾個時辰後。
玉簡終於放緩速度,表麵那抹青芒愈發明亮,很快懸停在半空,似乎正在確認最後的方向。
「看來已經很近了。」
九尾美眸一凝。
「晨哥,你有冇有聞到什麼味道?」
白夜嗅了嗅周圍毫無靈氣的空氣,神色微變。
不等蕭晨開口,玉簡再次消失在原地,但這次速度並不快,表麵符文飛快流轉,暴盛的靈氣反而不見。
三人又前行了半個多時辰,玉簡猛地爆出一抹刺目青芒,隨即很快散去,表麵那青色光點緩緩消逝,徹底歸於平靜,回落到蕭晨手中。
「是這兒?」
蕭晨皺眉,他自始至終都未能跟玉簡交流半句。
嗡。
前方軒轅劍劇烈嗡鳴,劍身瞬間橫掃而出。
蕭晨三人來到近前,這才發現正站在一處崖壁之上,而那劍氣已然破開下方大片霧瘴。
接下來的一幕,著實讓三人愣在原地。
崖下是一望無垠的上古殘墟,哪怕已過數千年,卻依舊未能抹平這片土地的傷痕。
黑色的焦土板結如鐵,深深淺淺的溝壑縱橫交錯,無儘斷壁殘垣,在那混沌風中靜立,似乎仍瀰漫著當年震徹天地的廝殺聲。
三人很快落在崖底,神識探出,周圍除了一片死寂,再無其他任何反饋。
陰寒之氣席捲,但令人奇怪的是,偌大的戰場殘墟,不見任何兵刃和屍身殘骸,甚至就連殘片也不見分毫。
「怎麼會……」
蕭晨有些想不明白,手中的玉簡,也早就冇了任何反應。
「是不是搞錯了?」
九尾緩了緩神,看向蕭晨,這哪有活人氣息?
「是啊,晨哥,會不會數千年來出了什麼變故,軒轅大帝他……」
白夜一頓,忙改了話風。
「早就不在此地了?」
「不,大帝就在這!」
劍靈突然開口,劍身激盪,很快鎖定一個方向,飛快而去……
……
「軒轅,如果你跪下的話,我給你一個體麵!」
一頭猙獰魔龍懸於半空,俯瞰著地麵的軒轅黃帝,它周身雖血肉模糊,但恐怖的龍威,卻冇有絲毫衰減!
「縱然殺不死你這畜生,也休想越過防線!」
一個身著暗黃色戰甲的魁梧男人,聲音冰冷,周身氣勢卻起伏不定。
他,正是三皇之一的軒轅黃帝!
數千年來,歷經數百次生死大戰的他,如今早已是外強中乾,不在巔峰狀態了。
好在最近跟從母界趕來的分身合體,這才恢復了一些。
可就算如此,他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一旦他堅持不了,那便意味著堅守數千年的防線,極有可能在他手中崩潰!
他無懼身死道消,而是擔心身後的母界,將徹底陷入無儘黑暗……以如今的母界,又如何擋得住大凶的入侵?
母界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