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我就知道你會做這個選擇，所以提前幫你選擇了。」
老算命的看著蕭晨，輕笑一聲，眼睛深處卻有幾分複雜。
「如今天道意識徹底甦醒，因為你我的關係，那小傢夥肯定會進入天道意識的視線中……到時候，它就會有些動作。」
「那玉佩，就能擋住天道意識麽？」
蕭晨問道。
「嗯，大概率是可以的。」
老算命的點點頭。
「如果說擋不住，那真就是天意如此了……我們隻能儘人事，聽天命。」
「……」
蕭晨沉默，儘人事聽天命麽？
自小，他就不認命。
在自己孩子的事情上，他要認命？
「你也不用有太大的壓力，真成為天選之子，也冇什麽不好的，隻不過就是有使命罷了。」
老算命的安慰了一句。
「既然天道賦予他使命，必定會給他金手指……嗯，用小說裏的話是這麽說的，他從小就會異於常人，非常優秀。」
「上天給你的每一份饋贈，都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蕭晨挑眉。
「差不多吧，天道意識完全甦醒，那可以用『天道』來稱呼了，它不單單隻是一個意識了。」
老算命的點點頭。
「說通俗點，想讓馬兒跑，就得給馬兒多喂草……放心，天道比現在那些無良老闆好太多了，它要是用誰，那肯定好處管夠，而不是隻會畫餅。」
「……讓你這麽一說，天道還怪好嘞。」
蕭晨撇撇嘴，緊繃著的心，也稍微鬆了幾分。
「天道無情，不能以好壞來分……」
老算命的緩聲道。
「總之，我隻是多做一手防著點，不一定防得住……」
「好。」
蕭晨點點頭。
「那你去崑崙虛，有什麽發現麽？」
「就像我說的那樣，天道完全甦醒，已經開始影響整個天地了……」
老算命的說著，取出了魔龍之腦。
「所以，我纔要用魔龍之腦，來煉丹，讓你們在最短的時間內，變得更強。」
「老算命的，我們的終極敵人，到底是誰？之前我以為是天外天，後來發現不是，因為以你的實力，能對天外天起到震懾的作用，別說你了，就連我，他們也不得不忌憚幾分。」
蕭晨認真不少。
「是聖天教麽？還是說，聖天教背後的存在？」
「嗯，聖天教背後的存在，與大凶有關，但最終卻不是它們，而是域外之魔。」
老算命的沉聲道。
「三皇鎮守域外，其實鎮壓的，也是域外之魔。」
「域外之魔？這是個什麽東西？一個？還是多個？或者說，是像母界這般，有無數生命的存在？」
蕭晨皺眉。
「總不能是外星人吧？」
「域外之魔是一個，也是多個……其實，就是域外的一道意識，就像我們的天道一樣。」
老算命的介紹道。
「無窮歲月中，它漸漸有了自己的思想，並發現了母界以及天道……它想要吞噬天道，來完成自身的圓滿，然後血祭整個母界。」
「血祭母界？」
蕭晨目光一縮。
「是的，無窮歲月前，它入侵母界，差點成功……也正是在那個時候，天道遭到重創，分裂，逐漸陷入了沉眠。」
老算命的點點頭。
「而母界，也陸續進入多個時代，比如龍鳳，巫妖，神魔等等……在此期間，湧現出無數大能，而域外之魔也影響到了一批人，雙方就此開戰。」
「神話傳說？」
蕭晨神色變幻。
「算是吧，很多傳說，其實都是真的。」
老算命的笑笑。
「就像龍，不就是傳說中的東西麽？在普通人眼裏，它隻存在於傳說，而不現於世的……你親眼見過，知道它確實存在。」
「我不光見過，還騎過了。」
蕭晨接了一句。
「那三皇呢？」
「三皇都是後來的事兒了，算是收了個尾……也是從這個時候，域外之魔影響的人，基本上消失了，有，也隱匿起來了，成不了大氣候。」
「聖天教？」
「是的，再後來，末法時代到了，一個輪迴接近尾聲……然後，就有了天外天。」
老算命的點點頭。
「其實天外天一直都存在，隻不過以前是作為母界和域外的緩衝……或者說，是戰場。」
「緩衝？戰場？」
蕭晨驚訝，又不算那麽意外。
「因為那裏天地規則不全，或者說，早就被打崩了，反而在末法時代沾了光……受到影響最小，靈氣也最為濃鬱。」
老算命的無奈一笑。
「所謂『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就是這般了。」
「然後母界的修煉者，就都跑那邊去了？」
「是的。」
「那傳承呢？母界的傳承，是誰斷的？」
蕭晨想到什麽，問道。
「這個就比較複雜了，幾句話說不清楚，而且存在時代原因……」
老算命的搖搖頭。
「說去天外天那邊的人斷的，也冇什麽不對……當時確實有不少人，是有私心的。」
「……」
蕭晨冇再說什麽，喝著茶，消化著剛纔老算命的所說的一切。
「行了，跟你說太多，你一時也接受不了……等我煉丹後，再告訴你吧。」
老算命的道。
「這次回來，知無不言，言無不儘，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好。」
蕭晨點點頭，感覺腦子裏亂糟糟的，一時捋不出頭緒來。
「如今末法時代過去了，新時代降臨，靈氣復甦……不管以前如何，一切，都該在這個時代結束了。」
老算命的認真很多。
「因為這是個難得的機會，雖然我們的實力，比不了遠古大能，但……域外之魔同樣處於衰弱期，這個時候，就是最好的時候。」
「嗯……天道呢？你剛說了，想讓馬兒跑，就得給馬兒多吃草，它不給咱爺倆點好處？」
蕭晨看著老算命的，問道。
「咱現在算是在給它賣命呢。」
「不，不是在給它賣命，而是在給我們自己賣命。」
老算命的糾正道。
「至於你說的好處……對於你來說，我的存在，是不是就是一種好處，或者說是金手指？」
聽到這話，蕭晨心中一震：「所以，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