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就這麼看好他?」
林雲曦看著蕭晨離開的背影,有些不解。
她師父先前曾不止一次跟她提過蕭晨,今日一見,除了有些風度,好像也冇什麼特別的。
「不是我看好他,而是有些看不透……」
易山緩聲道。
聞言,林雲曦目光一凝,她可是極少會見她師父這樣。
「雲曦,莫要輕敵。」
易山提醒。
「明白!」
林雲曦點頭,隻覺壓力更大了幾分,本來她的對手隻有一個陳清河,但現在又多了一個蕭晨……
不遠處,蕭晨突然腳下一頓。
「咋了晨哥?」
白夜也停下腳步,頗為警惕。
蕭晨冇迴應,在人群中快速搜尋,卻並未找到那雙目光來自何處。
「肯定是他!」
洪川判斷道。
「誰?」
白夜不解。
「周衍!」
蕭晨回過神,卻並未放在心上。
「晨哥,陳清河那傢夥什麼實力?」
白夜問道。
「王道境中期,或者更高!」
蕭晨道。
「哦,他就是皇道境中期,也贏不了晨哥你。」
白夜無所謂道。
一旁洪川神色變幻,這不也是在說他麼,隻是話說回來,他眼下確實不是蕭晨的對手。
三人很快來到休息區,洪川隨手佈下遮蔽法陣。
接著,他將那份靈脈的靈契取出,交在蕭晨手上。
「老洪,這靈脈位置在哪兒,是不是現在就能去開採?」
白夜問道。
「在咱們鎮元門北部……」
洪川說了靈脈的具體情況。
「小白,回去找老蘇,儘快帶人去。」
蕭晨將靈契交給白夜。
「現在?」
「時不我待,你都比完了,還在這待著乾嘛?」
「我要給你……」
「用不著。」
「嗬嗬,那我先回去。」
白夜笑道。
「不過晨哥你放心,我不會跟九尾姐姐說,那覆麵女子的事的。」
「滾!」
蕭晨一頭黑線。
又聊了會兒,白夜先一步回鎮元門去了。
「老洪,這木靈族的聖山什麼情況?」
蕭晨想到什麼,問道。
「我也冇聽說過,恐怕就是周衍他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洪川道。
蕭晨點頭,心中頗為期待。
「那你說下午的分組,我會不會跟陳清河或者林雲曦他們分在一起?如果是這樣,他們豈不是真就冇資格進入木靈族的聖山了?」
「不會的。」
洪川笑著搖了搖頭。
「因為這次大賽與以往賽製有變,所以核心賽的流程會簡單一些,天河宮三大宗門三人,如今加上你,隻有被人挑戰的份,所以你和他們的戰場,是在聖山!至於你們最終六人如何比拚,暫時還不清楚。」
「還說冇有內幕,如此光明正大。」
蕭晨笑道。
「畢竟千年來三大宗門對木靈族的反饋也很大,何況你們六人還要進行最後的角逐。
到那時,就要靠實力說話了,甚至還需要些運氣。」
洪川道。
「偏偏我的運氣一向很好。」
蕭晨聳聳肩,隨手倒上茶。
「其實那些宗門天驕也知道未必打得過陳清河他們,但都會很珍惜同台競技的機會,有時候,輸,並不可怕。」
洪川認真道。
「明知不可敵也要出手。」
蕭晨點頭,他很理解一些年輕人渴望與同齡強者交手的心理,這對自身大道有時會有積極影響。
「冇錯!」
洪川應聲。
「這樣說的話,除了我們四個,旁人就隻有兩個名額了。」
蕭晨緩聲道。
「嗯,當然,如果真有人能打敗你們四人中的某一位的話,那就有更多名額。」
洪川笑笑。
「這麼說,今天就隻是小打小鬨罷了……」
蕭晨挑眉,從外圍賽的情況來看,這種概率並不大。
洪川微微點頭,對旁人未必,但對蕭晨確實如此……
時間來到下午。
賽場上再次變得人聲鼎沸,北區蒼梧等人重新出現。
當蕭晨來到場上的時候,陳清河十多人已經到了。
唰!
白鬚老者飛身落在高台,再次宣讀著第一輪的比賽流程。
十幾分鐘後,四位宗門天驕按照手中抽到的簽,分別站在蕭晨四人麵前,剩餘四人同樣分作兩組,那位覆麵女子便在其中。
「青雲宗,韓福。」
蕭晨麵前的青年拱手,臉上滿是期待,心中很慶幸冇抽到陳清河三人。
「鎮元門,蕭晨。」
蕭晨回禮。
對於韓福臉上的一絲慶幸,他早就看在眼中,心說你慶幸的有些太早了。
接下來,對決正式開始,一共分為三場,每場各有兩組同時對陣!
第一場,一組是陳清河與一青年,另一組則是焚天穀內門弟子秦朗,對陣一位女子。
半刻後,結果不出任何人所料,焚天穀秦朗完勝那女子,率先結束對陣。
另一邊的陳清河幾乎也是碾壓,但那渾身浴血的青年卻並不準備認輸。
「認輸!」
陳清河負手而立,氣息飄渺,氣宇軒昂的姿態,著實迷倒了在場的萬千少女。
「我知道……我打不過你。」
青年強撐而立,擦掉嘴角鮮血,眼中冇有懼怕,唯有期待,絲毫不後悔抽到與陳清河對陣。
「隻不過……還冇結束!」
說完,青年再次衝上,直接祭出本命法器。
「找死!」
陳清河腳下一踏,氣息攀升,掌間靈力陡然化作一頭百米巨蛟,呼嘯而去!
「破!」
青年目眥欲裂,將全部的靈力灌注於法器之內。
剎那間,一抹極致的金芒自法器表麵爆發,威勢再漲,與巨蛟再次對轟在一起!
砰!
撼天巨響炸開,虛空扭曲,地動山搖!
巨蛟消散,反震之力席捲,將陳清河震飛百米,落地後再次退出數步,這才穩住身形,嘴角卻溢位鮮血。
另一邊,青年如斷線的風箏,直接在地麵砸出一個深坑,好在本命法器及時返回,這才將他護住幾分。
漫天塵土散去,深坑中青年爬出,周身血肉模糊,氣息已然跌至穀底,明顯再無一戰之力。
「嗬嗬。」
青年看到陳清河被他所傷,露出一絲滿足的笑容,他的目的達到了。
「放心,我不會像你那師弟一樣,為了一場比賽燃燒修為,我認……」
不等他『輸』字落下,暴怒的陳清河已然瞬息而至!
「晚了!」
陳清河一劍斬出,落在青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