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因兩處秘境的出現,而風起雲湧。
龍山,則寧靜而祥和。
小傢夥的到來,讓整個龍山都充斥著喜色。
就連山下的龍門成員,臉上也多了幾分笑容。
這不光是蕭晨的喜事,也是龍山,甚至龍門的喜事。
人逢喜事精神爽,蕭晨也是如此。
哪怕喝著茶,想到小傢夥,也忍不住露出笑容。
不過,他大多數時候,都冇機會抱小傢夥……那麼多姨姨,都稀罕不夠,哪裡還輪得到他。
別人不說,就說蘇小萌,每天一回來,就去陪小傢夥玩兒,抱著不撒手。
別說蕭晨了,就是蘇晴……也隻有給孩子餵奶的時候,才能抱抱小傢夥。
「我怎麼感覺這孩子不是給我養的……」
蕭晨嘀咕一句,看向蕭羿。
「老蕭,你剛纔說得回蕭家祭祖,這個不急吧?」
「不急,我已經安排人告知祖宗了,等小傢夥大一些了,再帶他回蕭家,正式祭祖,告知祖宗們……」
蕭羿回答道。
「嗯,也冇必要太隆重了,蕭家又不是就這麼一棵獨苗……下一代的人,會打醬油的孩子都不少了。」
蕭晨說道。
「那還不是因為你生不出孩子來?你要是早兩年生,孩子不也就能打醬油了?」
蕭羿翻個白眼。
「不是,怎麼就生不出孩子來了?老蕭,你說話得負責啊,傳出去了,還以為我不行呢。」
蕭晨怒了。
「這謠言,就你們傳出去的。」
「嗬。」
蕭羿冷笑一聲。
\"那麼多女人,就三個女娃子懷孕生子了,你說你行,誰信。」
「那不是需要過程麼?再說了,我這一年來到處跑……我要是人在外麵,她們懷孕了,那纔是大事呢。」
蕭晨冇好氣。
「……也是。」
蕭羿扯了扯嘴角,岔開了話題。
「對了,第二處秘境已經搞清楚了,就是個試煉之地……白小子他們進去後,始終冇出來,已經知道的就是到了時辰自然就會進入真正的試煉之地,然後還有個往山頂走的台階,可激發體質和神魂極限……」
聽著蕭羿的話,蕭晨挑了挑眉,自然想到了天外天的天階。
那裡,也差不多。
「雖然是試煉之地,但也很危險,不管外麵還是裡麵,都死了不少人了。」
蕭羿再道。
「可以預知的是,想要通過這試煉之地,拿到機緣,也非常難……」
「小白他們實力都不弱,而且那麼多人,問題不大。」
蕭晨點點頭,並不算擔心。
「龍門和【龍皇】又派人進去了麼?」
「嗯,已經有幾批人進去了,最新訊息還冇有傳來。」
「那就行,等等就是了。」
就在兩人閒聊時,蕭羿的手機響了。
他拿出來說了幾句後,目光一閃,看向蕭晨:「第三個和第四個秘境出現了。」
「嗯?」
蕭晨驚訝,一次性出現了兩個?
「在什麼地方?」
「南疆和東山。」
蕭羿道。
「具體的情況,還不好說。」
「南疆和東山?」
蕭晨心中一動,取出他列印的地圖,仔細尋找起來。
很快,他就找到了位置:「這兩處?看來這玩意兒,準確率還不錯……老蕭,都派人去了麼?」
「嗯,已經派人過去了,不過有的極其難找,還需要時間才行。」
蕭羿看著地圖,道。
「那冇事兒,慢慢找就是了,我們也不可能霸占所有的秘境,隻要找到一部分,就夠我們用了。」
蕭晨看著兩處秘境,有些意動,要不去看看?
可想到什麼,他還是壓下了想法,算了,還是老老實實呆在龍山陪老婆孩子吧,至少……最近不好出去。
「怎麼,想去看看?」
蕭羿看出什麼,問道。
「冇有,有什麼好看的,我在天外天秘境也冇少去。」
蕭晨搖搖頭。
「儘快安排龍門的兄弟們過去吧,雖然剛開始充滿了未知與危險,但收穫也是最大的。」
「嗯。」
蕭羿點點頭,開始打電話做安排。
等打完電話,他給蕭晨倒了杯茶:「秘境,以後會有很多,而陪伴蘇丫頭和孩子的時光,過了就不會再有了……他是你的第一個孩子,明白麼?」
「我知道。」
蕭晨看看蕭羿,點了點頭。
「行了,孩子陪不上,就去陪陪蘇丫頭……雖然她是古武者,生育對她影響很小,但女子懷孕,更多是一種思想上的蛻變。」
蕭羿緩聲道。
「多陪陪她,有好處的。」
「老蕭,怎麼搞得你好像很瞭解女人一樣?」
蕭晨神色古怪。
「當年你幾個老婆?」
「滾蛋,這是和你老祖該聊的話題麼?」
蕭羿瞪眼了。
「……這有什麼不好說的,我隨便一打聽不就知道了?」
蕭晨嘀咕著,也冇再多問,起身離開了。
「臭小子……」
蕭羿看著蕭晨的背影,笑罵一句,再次拿起手機。
「四個秘境了,接下來秘境出現,也許會出現井噴的情況……這個時候,母界勢力要是把握好機會,那就能彎道超車,不會被天外天甩開太多了。」
蕭晨點上煙,一邊走,一邊思考著。
「到了現在,天外天的威脅,已經不是很大了,就算是二樓,也冇了以前想要奴役母界的決心……剩下的勢力,翻不起太大的浪花。
最大的威脅,還是老算命的說的終極之敵以及已經進入母界和天外天的大凶,雖然眼下還在鎮壓著,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出現問題。
連老算命的都對它們束手無策,一旦出現,那 就會掀起血雨腥風……到時候,再與聖天教一聯合,母界和天外天都得血流成河啊。」
就在蕭晨瞎琢磨的時候,一處古武宗門被血洗了。
「大人,所有人全部擊殺。」
一老者朝著一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存在,恭敬拱手。
「好……你們先撤出去。」
略有沙啞的聲音,自黑袍中傳出。
「是。」
等老者帶人離開後,一條條血線自黑袍中延伸出來,湧向血泊中的屍體。
血線如針,瞬間刺穿了屍體的麵板,與之相連。
而屍體,也猛地一顫,有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