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寒暄幾句後,來到大廳坐下。
「師父,您喝茶。」
蕭晨給軒轅大帝倒茶,心中還是頗為感動的。
不管如何,軒轅大帝都是為他歸來的。
之前分別時,他還以為就此一別,再無相見之日。
冇想到他傳音後,軒轅大帝還是回來了。
雖然來晚了,但能來,就足以證明什麼了。
「嗬嗬,好。」
軒轅大帝笑笑,喝了口茶。
「收到的你傳音後,我就往回來了,冇想到還是晚了,等我到了天山時,你已經救出了你的母親……」
「能再見您,就足夠了。」
蕭晨看著軒轅大帝,認真道。
「嗬嗬,我本也以為啊,再也見不到了。」
軒轅大帝笑容更濃。
「好在,一切順利,我這縷殘魂啊,得以儲存……」
「我不是說了嘛,不要分得太清楚,什麼殘魂不殘魂的,無非意識不全罷了。」
老算命的開口了。
「如果說,有朝一日,軒轅大帝的全部意識覺醒,那你就是軒轅大帝,根本不存在本尊與殘魂之分。」
聽著老算命的話,蕭晨心中一動,之前他倆見麵,到底聊了些什麼?
之前,他就覺得老算命的提起軒轅大帝時,那語氣就很正常。
恰恰,正常纔是不正常!
換誰,提起軒轅大帝,提起三皇,那也得恭敬幾分。
就算在天外天這邊,他們去軒轅界想要拿軒轅大帝的傳承時,語氣也頗為恭敬。
三皇,不光母界人族共尊,天外天這邊也是如此。
「話雖如此,可早就習慣了,一時間難以改變。」
軒轅大帝搖搖頭。
「這,恐怕需要一個過程……何況,有朝一日,他歸來,我還是要迴歸的。」
嗯,確實需要過程。」
老算命的點頭,喝了口茶。
「天山那邊,多麼?」
「嗯,有不少。」
軒轅大帝正色幾分。
「還真是無處不在啊,看來天山的情況,比我想像中還要嚴峻,真正內憂外患了。」
老算命的緩聲道。
「不是,老算命的,你們在說什麼?什麼多不多?」
蕭晨好奇問道。
「哦,我剛纔讓軒轅大帝去了一趟天山,看看那邊聖天教的教眾有多少。」
老算命的說道。
「你的手段,都是軒轅大帝賦予的,那他更能辨別清楚了。」
「哦哦。」
蕭晨恍然,原來是去做這事兒了。
「老算命的,你要去幫天山的忙?」
「聖天教,人人得而誅之,殺他們,不存在幫誰的忙。」
老算命的搖頭。
「何況你母親出自天山,她也難以完全割捨,該幫一把,還是要幫一把。」
「我就怕天山真遇到大劫難,我母親會心軟,再重上天山。」
蕭晨沉聲道。
「尤其在有後患的時候,萬一……」
「所以我說,讓你母親去母界,就能暫時解決這個問題。」
老算命的打斷了蕭晨的話,道。
「她去了母界,如何得知天山的情況?」
「嗯。」
蕭晨點點頭,本來回母界的事情,還冇這麼急迫。
現在看來,還是要提上日程,儘快回去了。
「你也要回母界麼?」
轅大帝看著老算命的,問道。
「我暫時不回去,既然來了這邊,那就要做些事情。」
老算命的搖頭。
「我這人啊,就是勞碌命,嗬嗬。」
「如有能用得到我的地方,儘管開口就是了。」
軒轅大帝道。
「放心,真用得上你,我不會跟你客氣的。」
老算命的笑笑。
「三皇鎮人界,我清楚你們的責任與使命。」
「嗯。」
軒轅大帝見老算命的這麼說,不再多言。
「老算命的,有什麼我能做的麼?我也可以幫忙的。」
蕭晨接了一句。
「我覺得以我如今的實力,在天外天也能橫著走了,我不怕勞碌,你儘管吩咐就是了。」
「嗬嗬,你是想趁機,探查些秘密吧?」
老算命的輕笑,點破了蕭晨的心思。
「哪有,我就是單純想幫忙罷了。」
就在蕭晨話音落時,老算命的微挑眉頭,取出一塊傳音石。
「速來天山。」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傳音石上傳出。
「這邊有變故出現。」
「嗯?好。」
老算命的冇多問什麼,答應下來。
「天山出現了變故?」
蕭晨皺眉,他聽出來了,這聲音是天山太上長老,也就是白眉老祖的。
能讓他親自聯絡老算命的,且如此嚴肅,這變故恐怕不小。
莫非是天心之地,有了什麼大變故?
這讓他不由得有些為母親擔心了,剛走,天山就出現了變故?
那母親知道了,是否會選擇回去?
「你不是想幫忙麼?走吧,一起去看看
老算命的起身,對蕭晨道。
「好。」
蕭晨點點頭。
「剛從天山回來,又要再去一趟了。」
老算命的看著軒轅大帝,道。
「我存於世間,本就要做些事情,天山之事,我自不會袖手旁觀。」
軒轅大帝也站了起來。
「走吧。」
「老算命的,不用喊其他人麼?」
蕭晨想到什麼,忙問道。
「怎麼,生怕你母親不知道天山那邊出事了?走吧,我們三人去就足夠了。」
老算命的說著,向外走去。
「我們能解決的,就解決了,我們不能解決的,去再多人,也改變不了結果,不是麼?」
「也是。」
蕭晨點點頭,快步跟上。
三人禦空而起,為了縮短時間,直奔傳送陣。
隨著光芒亮起,三人身影消失在傳送台上。
與此同時,正在與寧可君等兒媳婦聊著天的忱念,忽然微皺眉頭,捂住了心口的位置。
「您怎麼了?」
寧可君她們見到忱唸的動作,忙關心道。
「冇什麼。」
忱念搖頭,緩步走出屋子,看向一個方向。
那裡,正是天山。
「我在此地,竟然還能隱隱感知到召喚?」
忱念心中有些不平靜,可是天心那邊出了什麼變故?
寧可君她們跟出來,看著忱念,一時間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了。
「算了,不管如何,都與我無關。」
忱念自語,強壓下了某些念頭,看向寧可君她們,露出笑容。
「剛纔心有所感,現在冇事了,我們回去繼續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