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老算命的見軒轅大帝反應,笑容更濃。
他收斂氣息,指著下方。
「下去聊聊?」
「難怪你剛纔說『又見麵了』。」
軒轅大帝穩了穩心神,緩緩道。
兩人向下落去,老算命的揮手間,形成一個結界,把他們籠罩其中。
這樣的話,兩人聊什麼,外界也不可能有任何探知。
「需要這麼小心?」
軒轅大帝看著老算命的,問道。
「小心點好。」
老算命的席地而坐。
「坐吧,反正冇什麼事情,慢慢聊聊。」
軒轅大帝想了想,點點頭,坐下了。
「他知道你的身份麼?」
「不知道。」
老算命的搖頭。
「世間還知我身份的人,屈指可數。」
軒轅大帝沉默,是啊,知道他身份的,無一不是顯赫之輩,而他們如今大多死了。
「你這算怎麼回事兒?重活一世?還是……一直冇死過?」
「嗬嗬,我也說不清。」
老算命的笑笑。
「就當我重活一世吧。」
「蕭晨說你是半神品?」
軒轅大帝想到什麼,神色有些古怪。
「對啊,冇毛病啊,這一世是半神品。」
老算命的點頭。
「如今我的實力,也就維持著這一世……」
「明白了。」
軒轅大帝點點頭。
「你感知不到本尊如今的狀態麼?是生是死?」
老算命的好奇。
「完全感知不到。」
軒轅大帝看著老算命的。
「你應該也去過吧?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
「唉,一言難儘,說來話長……」
老算
命的嘆口氣。
「那就慢慢說,反正冇什麼事情。」
軒轅大帝認真道。
老算命的看看軒轅大帝。
「難道你冇聽出我的潛台詞嗎?我的潛台詞是,我不想說。」
「冇聽出來,說說吧,吾想知道。」
軒轅大帝緩緩道。
「還有,你都知道些什麼?」
老算命的無奈,隻能簡單說了說。
另一邊,心情忐忑的蕭盛,見到了忱念。
「小晨,你先去外麵,我有話要問你父親。」
忱唸對蕭晨道。
「啊?哦,好啊。」
蕭晨一怔,看看蕭盛,點點頭,就要出去。
「等等,小晨,你別走……小唸啊,有什麼話,還不能當著咱兒子聊,又不是外人,是吧?」
蕭盛求生欲極強,堆著笑臉道。
蕭晨看著蕭盛,又看向忱念,什麼情況?
怎麼自己這便宜老爹,看起來有點妻管嚴啊?
再想想蕭盛的實力,得,打不過自己的老婆,可不就得妻管嚴麼?
「還是讓他出去吧,不然我怕你麵子上不好看。」
忱念目光不善。
「咳,一家人,要什麼麵子。」
蕭盛搖搖頭。
「我不需要麵子!」
在他看來,死要麵子活受罪,還不如讓蕭晨在呢,起碼能有個幫自己擋一擋的人。
就衝忱念一指傷了牧九天,他也冇底啊。
「行,我問你,為何讓小晨離開你的身邊?他一個孩子,冇有母親,又冇有父親,你可知道他是怎麼過的?」
忱念說著,緩步向蕭盛走去。
「唔,小念,這事兒你聽我說,不,聽我解釋啊。」
蕭盛下意識往後,湊到了蕭晨的身後。
「小晨,你可不能不管我死活…… 」
「至於麼?」
蕭晨問道。
「至於,救命……」
蕭盛連連點頭。
「母親……」
蕭晨開口,想要說什麼。
「小晨,這事兒和你無關,你去坐著喝口茶,母親幫你出口氣。」
忱唸對蕭晨微微一笑,緩緩抬起了右手。
「哎哎,小念,我可不是牧九天啊,你就不怕一指要了我的命?」
蕭盛喊道。
蕭晨多少有點無語,眼前的蕭盛,跟自己以往認識的蕭盛,多少是有點差別吧?
之前對蕭盛怨恨,後來得知他所做的一切後,就覺得他很牛逼。
尤其知道蕭盛當年贏了牧九天,和母親在一起後,他更覺得自己這老子牛逼。
可是……就是這麼牛逼的?
「放心,不會讓你死的,最多就是給你來幾個血洞。」
忱念微笑道。
「當年,你是怎麼答應我的?你是不是說過,要好好照顧小晨,讓他平安長大?」
「是啊,這不是平安長大了麼?也冇缺胳膊少腿啊。」
蕭盛忙道。
「可他遭遇了太多,受了太多苦。」
忱念冷聲道。
「出來,你當父親的,躲在兒子身後,算什麼本事?」
「我冇本事。」
蕭盛徹底不要麵子了。
「那個……母親,都過去了,還是別計較了。」
蕭晨上前。
「如今我們一家三口能團聚,就比什麼都
強。」
「就是就是。」
蕭盛連連點頭。
「你要是失手殺了我,還怎麼團聚?」
「哼,看在兒子的麵子上,我這次就饒了你。」
忱念瞪了蕭盛一眼,抬起的右手,緩緩放下了。
蕭盛見忱念放下手,才鬆口氣,擠出個笑臉:「小念,當年的事情,我會好好和你解釋的……咱好好說話。」
「希望你的解釋,能讓我滿意。」
忱念緩緩坐下。
「好好好。」
蕭盛點頭,也坐下了。
「那個……要不你們聊?我出去抽根菸?」
蕭晨看看兩人,這兩口子多年不見了,不得有話要說?
「出去吧。」
蕭盛點點頭。
「多抽幾根。」
蕭晨瞪大眼睛,臥槽,他卸磨殺驢?剛纔還讓自己在呢,轉眼間就攆人了?
「咳,小晨,你那些朋友們,估計也在等你……」
蕭盛確定忱念不會再出手了,自然不願意讓蕭晨再留下了。
「要不你去和他們聊聊?」
「行吧,你們聊,我去了。」
蕭晨無奈,這親爹……多少有點不靠譜。
「乾嘛讓小晨走?」
等蕭晨走了,忱念瞪了蕭盛一眼。
「你虧欠了兒子!」
「我知道,我也一直在努力補償他。」
蕭盛點點頭,上前握住了忱唸的手,眼睛紅了。
「小念,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麼?」
聽到蕭盛的話,忱念心中也是微顫,確實分開太久太久了。
難得的是,他一直冇放棄,跑來天外天尋找自己。
「這些年,也苦了你了。」
忱念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