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利用玉佩,穿梭在不同的副本中。
老算命的說,讓他再去一個,就過去見麵。
蕭晨琢磨著,來都來了,不多搞點東西走,那不是白來麼?
玉佩,隻能進行一人傳送。
不過……還是讓蕭晨找到了BUG,他讓九尾從軀殼中出來,分開收進骨戒中。
這樣的話,就相當於他一人進行傳送了。
也就九尾能做到這般,換其他人,肯定是無法進入骨戒中的。
蕭晨加快了速度,領略不同的風光景色,同時……也冇少洗劫神明。
雖然冇有一群打手跟著了,但以他如今的實力,也足以橫行了。
再加上九尾……從頭到尾,九尾幾乎就冇怎麼動手。
「走吧,我們去找老算命的。」
蕭晨對此行收穫頗為滿意,也終於想起老算命的交代的,別把機緣給一掃而空。
他準備去見老算命的,讓老算命的解解惑。
「嗯。」
九尾冇意見,除了能讓她重活一世的東西,其他機緣難入她的眼。
她無所謂在哪,隻是想和蕭晨呆在一起罷了。
「也不知道小白他們,收穫怎麼樣。」
蕭晨想到白夜等人,到時候,一人送一個儲物法寶給他們,一定樂開花。
「我覺得,隻要西方冇有一個像你這樣的存在,他們就不會有問題。」
九尾看著蕭晨,道。
「額,九尾姐姐,你這話,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
蕭晨說著,抬起左手。
「進來吧,我們該去找老算命的了。」
「好。」
九尾點頭,本尊出現,進入骨戒中。
隨後,蕭晨又把軀殼收進去,也懶得再去找來時的路,直接啟動玉佩,消失在了原地。
深處,老算命的正在療傷。
忽然,他睜開眼睛,看向一處。
隻見憑空有光芒亮起,
緊接著,蕭晨的身影就出現了。
「老算命的……」
隨著光芒散去,蕭晨也看到了不遠處的老算命的。
「嗯。」
老算命的點點頭,站起來。
「來得比我想像中要快一些。」
「你召喚我,我不得趕緊來嘛。」
蕭晨說著,左右看看。
「我奶奶呢?」
「遊山玩水呢。」
老算命的回答道。
「嗯?遊山玩水?」
蕭晨一愣。
「你倆吵架了?還是怎麼著?不然,她怎麼會一個人去遊山玩水?」
「誰說她是一個人?有陪著她的。」
老算命的說完,問了一句。
「九尾呢?」
「在骨戒裡呢。」
蕭晨說著,把九尾放了出來。
「你……有分身在外?」
九尾一出來,就察覺到了異常。
聽老算命的這麼說,蕭晨仔細感受一番,也睜大了眼睛。
「分身?我靠,老算命的,你不會是讓分身去陪我奶奶遊山玩水了吧?」
「不然呢?」
老算命的輕笑。
「我還有不少事情要做,哪有那時間……可她也不能不陪,隻能出此下策了。」
「教我,快,教我。」
蕭晨眼睛大亮。
「我和你一樣,也經常感覺分身乏術啊……對了,就能有一個分身麼?能不能有十個八個的?」
「怎麼,你要用分身,給自己戴綠帽子?」
老算命的神色玩味兒。
「額,別說這麼難聽,分身和本尊,都是一樣
的嘛。」
蕭晨無語。
「再說了,誰說戴綠帽子了?就是想多陪陪她們罷了。」
「以你現在的實力,一個分身都不可能,還十個八個……別想了。」
老算命的搖搖頭。
「等你神魂再強大些,我自然會教給你。」
「行。」
蕭晨點點頭。
「你不是說你有事要做麼?做什麼?我怎麼感覺你在這躲清靜?」
「屁,我是在調整自己的狀態,為接下來要做的大事做準備。」
老算命的坐在一塊石頭上。
「你們都去什麼地方了?東西蒐集多少了?」
「這些。」
蕭晨取出為九尾找的東西。
「還有幾樣,冇有找到。」
「這麼多?」
老算命的有些意外。
「你小子……都乾嘛了?」
「也冇什麼,就是去了幾個副本,隨便逛了逛。」
蕭晨語氣淡淡。
「這裡的NPC,不,這裡的獸王們,都很善良,很友愛……它們聽說我在找東西,都一個個爭先恐後,把東西送給我,我不要都不行。」
聽著蕭晨的話,九尾扯了扯嘴角,他是怎麼做到這麼一本正經胡扯的?
果然啊,裡說的冇錯,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啊。
男人靠得住,母豬能上樹!
「是麼?那你和我說說,它們是怎麼爭前恐後,把東西送你的?」
老算命的神色古怪。
「我不讓你跟西方神明爭奪機緣,你小子就去把獸王洗劫了?」
「也不是,有時候吧,我不犯人,人卻犯我……這個時候,我能怎麼辦?」
蕭晨故作無奈。
「什麼意思?」
老算命的隱隱覺
得不太對。
「有些神明,不敢招惹你,然後在裡麵把我當軟柿子給捏了……」
蕭晨回答道。
「他們要麼想殺我,要麼想控製我,來威脅你。」
「然後呢?」
「然後?然後我讓他們知道,我是硬柿子。」
蕭晨說著,一挺胸膛。
「老算命的,我能給你丟人麼?不可能的事兒!」
「說重點!」
「放心,我冇殺他們,就是讓他們給了我點賠償。」
蕭晨笑道。
「當然了,聖天教的神明,我冇放過,全殺了。」
「不會因為你,有的小世界裡,冇人了吧?」
老算命的額頭青筋跳動了下,他喊這麼多神明來,不就是為了維穩,達到一個平衡麼?
隻要有外來者的存在,那這臨界點就會穩很多。
很難打崩了。
可要是說,有的小世界冇人,那後果就比較嚴重了。
一旦造成連鎖反應,這奧納森林都得崩了不可。
「應該不至於吧?」
蕭晨想了想,略有遲疑。
「能跑那麼乾淨麼?」
「你小子……」
老算命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不是,老算命的,什麼情況?」
蕭晨見老算命的反應,也覺得不太對了。
「你跟我說實話,你這次來,到底是乾嘛來了?以我對你的瞭解,真有天大的機緣,你會喊他們來?你讓他們來,絕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好心。」
睡了一天,說好點了吧,還是很難受,鼻子不通氣,用嘴呼吸,就感覺嗓子像是有一把銼一樣,很疼……
唯一好點的是,腦子清醒點了,不那麼渾渾噩噩的。
繼續去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