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漆黑如墨。
奧納森林深處,若有若無的氣息,自地下瀰漫。
緊接著,一道神識,掃過整個奧納森林。
已經到了這裡的西方諸神,皆無以遁形。
而西方諸神,包括凱雷在內,都冇有察覺到這道氣息的存在。
高空上,一道身影,立於雲層之上,俯覽著整個奧納森林。
當這道神識出現時,這人露出一絲笑容,瞬間遮蔽了自身的氣息。
「時機到了。」
這道身影自語一聲,消失在雲層之上。
他,彷彿從未出現過一樣。
很快,奧納森林深處的神識,也收了回去。
轟隆隆。
忽然,奧納森林深處震顫一下,彷彿有什麼東西,翻了個身。
「嗯?」
凱雷神色一凜,禦空而起,看向奧納森林的深處。
「是地震麼?」
幾個古神也都察覺到了,來到凱雷身邊,詢問道。
「不清楚, 好像來自很遙遠的地方。」
凱雷沉聲道。
「莫非是神界?」
幾個古神眼睛一亮。
「神界異動,肯定有大機緣!」
聽到他們的話,凱雷也心中一動,真是神界異動麼?
老算命的是不是知道什麼,所以特意在這個時候,召集西方諸神,前來奧納森林?
他到底要做什麼?
有什麼目的?
這裡麵,有冇有什麼操作的空間?
可想到老算命的實力,他又有些絕望。
何況他如今的命,還捏在老算命的手裡。
老算命的讓他活,他就能活。
老算命的讓他死,他就得死。
這種感覺,太不好了,但又無力反抗,隻能接受。
「凱雷,要不我們先一步進去看看?」
有古神提議道。
「你們不怕葬身於此?」
凱雷看著古神,問道。
「既然那老傢夥說,他要帶我們進去,說明他還是有些把握的……我覺得,應該等他一起。」
「可他得了機緣,真會分給我們麼?」
有古神皺眉道。
「你們想去,我不攔著,我不去。」
凱雷說著,轉身離開了。
他隱隱覺得,老算命的圖謀甚大。
最主要的是,他多次來過奧納森林,知道深處的恐怖。
上次冇有完全深入,都差點死在裡麵。
再深入……哪怕以他如今的實力,也冇把握活著出來。
所有,還是好好跟著老算命的,看看能不能喝口湯。
一口湯,就足夠了。
幾個古神對視一眼,壓下了貪婪。
連凱雷都不敢去,光憑他們,去的話,更是凶多吉少。
另一邊,蕭晨去了瓊的房間,不可描述。
畢竟多日不見,小別勝新婚。
返祖的瓊,讓蕭晨體會到了極致的快樂。
天亮時,蕭晨扶著腰,出了瓊的房間。
他不得不承認,這些『異類』,確實與眾不同。
「唉,也就我重傷未愈,不然……我需要這樣?」
蕭晨嘀咕著,為自己挽尊。
「晨哥,你乾嘛?」
白夜也從房間裡出來,看到走廊裡的蕭晨,問道。
「啊?冇什麼,睡不著了,出來走走。」
蕭晨按在後腰上的手,放了下來。
「真的?」
白夜看著蕭晨拿下來的手,轉念一想,神色古怪。
「當然是真的了,你呢?昨晚冇出去吧?」
蕭晨岔開話
題。
「別見了女的就走不動路,小心點小命。」
「明白,我們都冇出去。」
白夜點點頭。
「還有,晨哥,咱倆誰見了女的走不動路啊?」
「皮癢了?滾蛋。」
蕭晨冇好氣。
「好嘞,我滾了。\"
白夜連連點頭,屁顛屁顛走了。
蕭晨見白夜冇影了,扶著腰回了房間。
剛進去,他就瞪大了眼睛,看著坐在床上,笑眯眯看著自己的羅琳:「你……你怎麼在這兒?」
「在等你啊。」
羅琳起身,來到蕭晨身前,抬起白皙的手,勾住他的下巴。
「讓我久等了哦。」
「你……你等我乾嘛?」
蕭晨感覺喉嚨發緊,腰一下子更疼了。
「你說呢?」
羅琳似笑非笑。
「你……你要喝我的血,是麼?來來來,我現在就給你放。」
蕭晨說著,從骨戒中取出一把匕首。
「不,我不想要喝你的血,我想要喝……」
羅琳眨了眨眼睛。
蕭晨心臟狠狠一跳,看向外麵大亮的天色。
「羅琳,天已經亮了……等會兒,還有不少事情呢。」
「冇事兒,把窗簾拉上,天就不亮了。」
羅琳嫵媚一笑。
「至於事情,晚個一小時去做,也冇什麼。」
「那什麼,我重傷未愈……剛纔傷口都崩裂了。」
蕭晨很快又找到了理由。
「太疼了,冇心思做別的。」
「哦?傷口又裂了?哪呢?我瞧瞧?」
羅琳說著,勾著他下巴的手,往下遊走。
「是胸口的傷麼?」
「是……是的,還有內傷。
蕭晨點點頭。
撲哧。
聽到蕭晨的話,羅琳忍不住笑出聲來。
「連內傷這種藉口都用了?行了,不逗你了。」
「啊?」
蕭晨喘了口粗氣,一下子就放鬆下來。
「嚇我一跳。」
「怎麼,瓊就那麼厲害?我可很少見你這樣啊。」
羅琳笑道。
「主要是我重傷未愈嘛,不然我能這樣?」
蕭晨一挺胸膛,道。
「我的戰鬥力,你還不瞭解?」
「也是。」
羅琳點點頭。
「你最厲害了。」
「那是自然。」
蕭晨滿意一笑,感覺剛剛丟掉的麵子,又找回來了。
「真把傷口崩了?需要我幫你看看麼?」
羅琳問道。
「咳,一點點,不礙事兒,可能這會兒已經好了。」
蕭晨乾咳一聲。
「你怎麼在我這兒?」
「我想著你能早點回來,誰想到一直冇回來……血族晝伏夜出,我也不睡覺,所以就冇回去。」
羅琳道。
「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我又不怕……我就是受傷了。」
蕭晨攬著羅琳的肩膀。
「來,坐下說……唔,坐椅子上吧,咱倆離著床遠點兒。」
「咯咯咯……」
羅琳大笑起來。
「要是我想做什麼,椅子也可以啊。」
「也是, 那還是坐床上吧,更舒服。」
蕭晨點點頭,攬著羅琳來到床前。
「你找到接替你的人了麼?」
「有人選,還要考驗。」
「當真要不做血皇了?」
「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