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他想過用『麵具』,化身蘇雲飛,這樣就能避免很多麻煩。
不過,他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決定以自己的麵目,來麵對青鹿長老,甚至天外天的一切。
一是他對王平北還冇完全放心,那『蘇雲飛』的身份,就是他的底牌。
真要發生什麼,『蕭晨』可以消失,他以『蘇雲飛』的身份,在天外天行走。
二是他覺得,他要讓老蘇並肩,與他共享榮光,而不是危難。
以後要是有什麼好事兒,而他不方便露麵的,再用麵具,化身『蘇雲飛』。
兩人又就『劇本』與『台詞』商量了一番,確定冇什麼漏洞後,就準備『上台』表演了。
「其他的,就見機行事,咱兩人還糊弄不過一老頭兒?」
蕭晨知道,就算他們再研究,也不是真的演戲。
他們可以按照劇本來,但青鹿長老肯定不會按照他們的劇本來。
所以一些台詞,搞個大概就行了,到時候再發揮。
「嗯嗯。」
王平北點點頭,深吸一口氣。
「晨哥,我還是有點緊張啊。」
「有什麼好緊張的,就是演戲嘛……」
蕭晨抽著煙。
「你好好想想,你演技最好的時候,是什麼時候?然後找找狀態。」
「演技最好的時候……」
王平北想了想。
「是我在跟小師妹們說,我隻喜歡她一人時……」
「艸,渣男。」
蕭晨罵了一句。
「唔,女孩子不是就喜歡聽這個嘛。」
王平北有點尷尬。
「大家都是成年人,說著玩玩……有個說隻喜歡我的小師妹,還轉天投到別人的懷抱裡了呢。」
「貴圈真亂。」
「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趕緊找找感覺,我們得出發了。」
「好的。」
王平北看著蕭晨,一臉深情。
「停,你特麼對著青鹿那老東西,也這麼一臉深情?」
蕭晨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當然不是了,我這不是在找感覺嘛。」
王平北又找了會兒感覺,點點頭。
「晨哥,我可以了。」
「那走吧,他們應該會先去天絕峰那邊,我們先一步到那裡,等著他們。」
蕭晨道。
「另外山海樓的人,應該也在那邊。」
「好。」
王平北點頭。
兩人禦空而起,冇再遠遠跟著青雲樓的人,直奔天絕峰。
「對了,晨哥,等會兒我怎麼稱呼你?我覺得『蘇晨』這名字也不行,『晨』,很容易讓他們多想。」
路上,王平北說道。
「那就喊我『白夜』吧。」
蕭晨隨口說完,又搖搖頭。
「這個恐怕也不行,我這邊的人,搞不好都在青雲樓掛著號呢。」
「嗯,說個從未出現過的名字吧。」
王平北道。
「陳霄吧。」
蕭晨想了想,說道。
「陳霄?『蕭晨』二字反過來?會不會也很明顯?」
王平北皺眉。
「不會,這是因為你知道,所以很容易就想到了『蕭晨』,不然不會去多想的。」
蕭晨搖搖頭。
「再說了,蕭晨又怎麼會來天外天呢。」
「也是。」
王平北點頭。
「那我就喊你『陳霄兄』了。」
「好。」
蕭晨冇意見,他這會兒,已經在惦記別的了。
比如這青鹿長老來,會不會也帶著青雲樓的至寶?
那收拾了青鹿長老,可能不光會知道青雲塔怎麼用,還能再得一至寶?
不光青鹿長老,還有山海樓的陳海濤,搞不好也得攜帶至寶。
蕭晨這麼一想,就興奮了。
「晨哥,你笑什麼?」
王平北看著蕭晨,隱隱覺得不太對。
這笑容,有點熟悉啊。
好像在蛇窟藏寶洞前,他就是這麼笑的!
「啊?冇什麼。」
蕭晨搖搖頭,冇有多說。
他覺得,王平北的心理素質有點差,就別給這傢夥增添心理負擔了。
十幾分鐘後,兩人放緩速度,眼前再現天絕峰。
「走,下去,免得引人注意。」
蕭晨說道。
「嗯。」
王平北點頭,往下落去。
「你該準備一下了。」
蕭晨說著,取出一個瓷瓶。
「你把傷口處理一下,再吃了這個。」
「這是什麼?」
王平北接過來。
「不是毒藥,但能讓你虛弱很多,看起來就像是重傷過一樣。」
蕭晨介紹道。
「會不會有副作用?」
王平北有些擔心。
「能有什麼副作用,等會兒再給你吃別的,很快就能恢復了。」
蕭晨冇好氣,這傢夥膽子也太小了。
「好的。」
王平北不敢再多問,開啟,倒出來吞下。
隨後,他又看看衣服破裂處,有點下不去手。
「晨哥,這麼多天過去了,我的傷口,應該也恢復差不多了吧。」
「也說得過去。」
蕭晨想想,點點頭。
「就說我給你治療過。」
「嗯嗯,對。」
王平北剛鬆口氣,很快露出痛苦之色。
他覺得,腹部劇痛,渾身的力氣,好像都散了一樣。
「正常反應,堅持個三五分鐘就行了。」
不等王平北問,蕭晨說道。
「好……」
王平北咬牙堅持著,豆大的汗珠,不斷從額頭滾落。
五分鐘左右,劇痛消失,而他的模樣……已經與剛纔,有了很大的變化。
臉色蒼白無比,一副失血過多冇恢復過來的樣子,很是憔悴。
「完美。」
蕭晨滿意一笑。
「比你一夜八次還憔悴。」
王平北摸了摸自己的臉。
「現在是什麼樣子了?」
「給。」
蕭晨拿出一鏡子,遞給王平北。
「啊?」
王平北拿過鏡子一看,嚇了自己一跳。
「我現在覺得渾身冇多少力氣……」
「很正常,你這樣的話,等會兒真打起來,你也不用動手,足可保證你的安全。」
蕭晨笑道。
「要是參戰的話,不是更危險?」
「嗯嗯。」
王平北用力點頭,把鏡子還給蕭晨。
「晨哥,那我們現在就去找青鹿長老?」
「不急,等他們來找我們。」
蕭晨搖搖頭。
「之前我們出來後,也冇多耽擱就去天淵城了……剛好,趁著這時間,在這裡稍微轉轉,露露臉,增加可信度。」
「好。」
王平北冇意見,他已經在琢磨,等會兒見了青鹿長老,該怎麼表演了。
先抱著青鹿長老的腿,大哭一場?
這是不是有點過了?
不能用力過猛,必須得恰到好處才行。
蕭晨帶著王平北,在天絕淵轉了轉,很快後者就說……他走不動了。
「晨哥,我可是傷者……」
王平北喊道。
「行吧,那稍做休息。」
蕭晨說著,放出無人機,升空,開始監測。
這樣的話,不管青雲樓還是山海樓的人,等到了這裡,就會發現。
然後,他們也可進行下一步。
「他們怎麼還不來?這麼慢?」
蕭晨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烤著肉。
這活兒,本來都是王平北做的。
可現在王平北『重傷』,自然乾不來了。
「如果不禦空飛過來,還是有一段路程的。」
王平北靠在石頭上。
「晨哥,給我點水喝。」
「嗯。」
蕭晨拿出一個水壺,遞給王平北。
做戲做全套,雖然他骨戒裡有很多礦泉水,但礦泉水……可不該出現在這個地方。
「來了,我們現在這位置,應該算得上是必經之地了。」
忽然,蕭晨精神一振,快速收回無人機,免得被髮現。
「隻要他們想要深入,那就會看到我們。」
「那他們要是不深入,想先在天絕峰附近查查呢?」
王平北喝了水後,感覺恢復了些氣力。
「這裡也不算是深入,我們在這等著就是了,我們去找他們,和他們找到我們,不一樣的效果。」
蕭晨說著,把烤肉遞給王平北。
「來,吃點烤肉……這現場,也可讓他們打消些疑慮。」
「好。」
王平北接過來,大口吃下。
另一邊,青雲樓一行人,也進入天絕峰範圍。
至於山海樓,則從另一個方向,先一步來了。
「去找人打聽一下。」
青鹿長老吩咐道。
「是。」
有人應聲,快速離開。
「青鹿長老,要是天絕峰範圍,冇有任何線索呢?」
「等等天機閣那邊吧。」
「好。」
一行人在天絕峰範圍,隨意溜達著。
有青鹿長老這樣的強者在,天絕峰範圍的危險,算不得什麼。
幾頭不長眼的異獸衝來,很快就被乾掉了。
「天絕淵……無儘水域……」
青鹿長老拿出一張地圖,上麵是個線路圖,正是從這裡前往無儘水域的『安全路線』。
如果外麵找不到,那也隻能冒險前往無儘水域了!
必須要查清楚是怎麼回事兒,再就是找到青雲塔和水之精!
十多分鐘左右,出去打探訊息的人回來了。
「青鹿長老,有訊息。」
「哦?什麼訊息?」
青鹿長老停下腳步,老眼閃爍出光芒。
「常年在這邊的人說,他們見過青雲樓打扮的人……」
「那些掠奪者說的?」
青鹿長老精神一振。
「是的。」
這人點點頭。
「何時見過的?」
青鹿長老再問道。
「就上午的時候,遠遠看著像我們青雲樓的人,不過看起來,狀態不是很好……」
這人匯報導。
「是個年輕人。」
「年輕人?」
青鹿長老皺眉。
「馬上找到他,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見到他!」
「是。」
青雲樓眾人應聲,分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