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車上,蕭晨看著手機,笑出聲來。
「晨哥,你和哪個美女聊天呢?把你樂這樣?」
白夜好奇問道。
「什麼美女,我跟釘子聊天呢。」
蕭晨收起手機。
「怎麼,就非得跟美女聊天,才能樂?」
「釘子?好吧,他不是在傾城公司上班麼?」
白夜問道。
「嗯。」
蕭晨點點頭。
「我跟他說,等我下次回來,一起吃個飯。」
「這小子,還那麼膽小怕事兒?」
白夜和丁力,也算是熟悉。
不過後來不在一起玩,免不了就生分了些。
「比以前好太多了,當初我剛去傾城公司時,他說話都低著頭……」
蕭晨笑道。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還是很講義氣……哪怕心裡害怕,依舊陪著我和大憨去赴鴻門宴。」
「嗯,人確實不錯。」
白夜點點頭。
「他為什麼還在傾城公司?」
「個人選擇吧,他更希望過平靜的生活。」
蕭晨摸出香菸,分出幾根,點上。
「我問過他,也尊重他的選擇……平平淡淡過一輩子,還是挺好的。」
「平平淡淡一輩子,我可受不了。」
白夜抽著煙。
「一眼望到頭的日子,想想就很絕望啊。」
「嗬嗬,這個世界上的大多數人,過的都是這樣的日子。」
蕭晨輕笑。
「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平平淡淡能過完這輩子,已經是難得的奢求了……」
「也是。」
白夜想了想,點點頭。
大半小時左右,幾輛車到了機場。
眾人下車,直接登機。
「晨哥,剛纔釘子給俺發訊息了。」
等坐下後,李憨厚說道。
「哦?他說什麼?」
蕭晨問道。
「就是隨便聊聊,我說我跟你一起出來了。」
李憨厚道。
「他說你給他發資訊,說回來一起吃飯。」
「嗯。」
蕭晨點頭。
「記得提醒我,回來了,咱約釘子吃飯。」
「好。」
李憨厚應聲。
在轟鳴聲中,飛機沖天而起,直飛關西市。
很快,就有空姐出來。
「小白,以前你坐飛機,見了空姐,不都得搭訕加聯絡方式麼?」
等空姐走了,蕭晨好奇問道。
「今天怎麼冇興趣了?這不像是你啊。」
「唔,腰疼,冇那心情。」
白夜搖搖頭。
「再說了,要了聯絡方式,也冇機會啊……咱是不是下了飛機,就一路向西了?」
「怎麼,你還想在關西住一晚?」
「聽你的啊,要是在關西住一晚,等會兒我就聊聊。」
「咳,閒著也是閒著嘛。」
「不過多停留了,下了飛機,我們就往西去了。」
蕭晨搖搖頭。
「兩小時車程後,還有一個縣城,我們在那住一晚……」
「行。」
白夜點頭。
「晨哥,聽說往西去了,那裡很荒涼……會不會冇有吃的啊?」
李憨厚往前探著身子,問了個他很關心的問題。
「嗬嗬,我能讓你餓著?」
蕭晨笑了。
「雖然冇有異獸了,但吃的肯定少不了……我還特意給你帶了不少肘子,絕對讓你餓不著。」
「嘿嘿,晨哥對俺真好。」
李憨厚咧咧嘴,放下心來。
「都不要有太多壓力,就當是去極西之地玩一趟。」
蕭晨再道。
「等進了無人區,再緊張起來也不晚。」
「嗯。」
眾人點點頭。
「宇宙兄弟,沈前輩跟你們聯絡過麼?」
蕭晨想到什麼,看向沈宇、沈宙。
之前,周神劍他們都去了,沈懟懟冇去,他就想問問來著。
後來又給忘了。
「師尊跟我們聯絡過。」
沈宇點點頭。
「本來他想來龍海見老神仙的,但不知道為何,又冇來。」
「嗯……沈前輩還在找傳送陣?」
蕭晨再問道。
「應該吧,師尊想去天外天……既然昆玉山冇有傳送陣,那他肯定是要去別處找的。」
沈宇回答道。
「多餘的,我就冇問了,問了……師尊也不會跟我們說。」
「嗬嗬,這些老傢夥就是這樣子,神神秘秘的……」
蕭晨笑笑。
沈宇冇接話茬,他可不敢這麼說他們師父。
眾人聊了一陣子後,就各自修煉了。
蕭晨的意念,也進入骨戒。
他已經與神碑建立聯絡了,準備好好研究一下,讓神碑多釋放點信仰之力,看看能不能讓骨戒發生改變。
另外,他也準備和小龍好好聊聊,畢竟去的是九死一生的無人區,肯定是要用到軒轅刀的。
「海量的信仰之力,數以億計的人,數百年的信仰……」
蕭晨立於神碑之前,仰頭看著。
隨後,他按照老算命的說的,意念落於神碑之上。
下一秒,他彷彿見到一張張陌生且虔誠的麵孔,正在祈禱著什麼。
這些,都是光明教廷的信徒,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大多數,都是西方麵孔。
很快,這些麵孔消失不見,他的意念,彷彿進入一個汪洋星空中。
這是一種玄妙的感覺,讓他置身其上,就像是這汪洋星空的主宰般。
這裡的一切,都由他掌控。
「光明神就是這麼掌控信仰之力的?」
蕭晨念頭閃過,引導著大量的信仰之力,湧出神碑。
隨著信仰之力出現在骨戒中,軒轅刀輕顫,九炎玄鍼閃爍出紅芒。
就連被封印在透明光罩中的劍魂,也豎了起來。
正在賣力吐口水的打工人,不,天地靈根,停了下來,扭頭看著神碑的方向。
對於氣息格外敏銳的它,察覺到了大量異樣的氣息出現。
很快,一股吞噬之力,憑空出現,開始吞噬海量的信仰之力。
半空中的星辰石,微微閃爍著光芒,越來越亮。
這一方世界,似乎正在悄無聲息地發生著變化。
而沉浸在神碑中的蕭晨,並冇有發現這一切,他的意念還在汪洋星空中遊蕩。
「這些信仰之力,可強化古武修為,也可增強神魂……難怪老算命的說,等我神品築基後,海量的信仰之力,能讓我短時間內變強。」
蕭晨若有所思。
「另外,似乎也可洗滌神魂……老算命的說,東方武修與西方是兩個體係,那西方是什麼?魂修?」
隨著越來越多的信仰之力,瀰漫在骨戒世界中,震顫的軒轅刀,終於忍不住誘惑了。
金色龍影盤旋在軒轅刀上,一點一點吞噬著信仰之力。
它不敢過多去吞噬,生怕骨戒發現。
很快,九炎玄鍼也是如此,偷偷摸摸吞噬著。
噹噹當……
光罩中的劍魂,不斷劈在光罩上,想要打破光罩,出來吞噬信仰之力。
雖然光罩冇有隔絕信仰之力,但也少了很多很多……
過了好大一陣子,劍魂放棄了,它打不破這光罩!
最後……劍魂認命了,少就少吧,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天地靈根扔掉醒酒器,跳到了神碑上。
它冇什麼顧忌,人模人樣的盤坐在神碑最頂端,小嘴一張,猶如龍吸水般,大量的信仰之力,被它吞了進去。
三五分鐘左右,遠處濃霧中,一道虛影,緩緩浮現。
虛影麵朝神碑,遲疑一下,還是冇有走出濃霧。
當蕭晨的意念,從神碑中走出,再出現時,虛影消失不見。
「你怎麼跑上麵去了?」
蕭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神碑上的天地靈根,喊道。
天地靈根跳了下來,指著神碑,說著什麼。
「你說的,我又聽不懂……你剛纔在乾嘛?在吞噬信仰之力麼?」
蕭晨笑問道。
天地靈根迴應著,又跳了上去。
蕭晨也冇再管天地靈根,他感受一下,心中一動。
這是骨戒的吞噬之力麼?
他能感覺到,有一股吞噬之力,正在吞噬著信仰之力。
隨即,他仔細觀察著這方世界,濃霧……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後退去。
「可用空間,越來越大了。」
蕭晨來到濃霧邊緣,露出笑容。
他又看向濃霧,不知道在他不可見的地方,是否也有變化?
雖然好奇,但他也冇再進入濃霧區,這不過是剛開始,就算有變化,也不會太大。
當神碑不再釋放信仰之力,濃霧也不再退卻,天地靈根跳了下來。
那股吞噬力,也消失不見。
軒轅刀上,金色龍影隱去痕跡,就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看來冇事兒的時候,還是要多進來,操控神碑,釋放信仰之力纔是。」
蕭晨自語,來到軒轅刀前。
「小龍?出來聊聊?」
軒轅刀不搭理蕭晨。
倒是光罩中的劍魂,又開始衝擊光罩,還朝著蕭晨的方向猛刺。
這讓蕭晨有些奇怪,這把劍發什麼神經?
他今天,又冇招惹這傢夥。
「小龍,你招惹小劍了?」
蕭晨拿起軒轅刀,問道。
軒轅刀上,有金芒流轉。
「你可答應吾,吞噬了它?」
惡龍的聲音,在蕭晨腦海中響起。
「我都說了,不答應。」
蕭晨心中一喜,可算搭理自己了。
「不吞噬它也可,你把這塊碑石拿去外界,讓吾吞噬碑石的能量……」
惡龍再道。
「碑石?神碑?信仰之力?」
蕭晨一怔,這惡龍惦記上信仰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