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
不等公羊淳說什麼,沈十絕點點頭。
「別人不放心,那就你守著,他們要是死了,你就是跟他們一夥的。」
聽著沈十絕的話,公羊淳差點一口氣冇上來,氣暈過去。
「沈十絕,你……」
「我不管什麼鄒嚮明,有傳送陣的訊息,記得告訴我。」
沈十絕說完,懶得再廢話,直接禦空而去。
「沈懟懟越來越個性了啊。」
蕭晨看看沈十絕的背影,再看看老臉已成豬肝色的公羊淳,有點想笑,又憋住了。
這老狗,仗著自己的實力和地位,一副『此地我是老大』的狗樣子,也就沈懟懟能治得了他了。
「哼……」
公羊淳看著遠去的沈十絕,冷哼一聲,眼中殺機濃烈。
「公羊前輩,他們就交給您了。」
蕭晨見公羊淳還敢『哼』,揚聲道。
「您把他們帶回去,今日已晚,明日拷問如何?到時候,撬開他們的嘴巴,一切就都明瞭了。」
「遲則生變,還是在這裡撬開他們的嘴巴吧。」
公羊淳哪會接這個『燙手山芋』,萬一真死了,那就說不清楚了。
到時候,不說蕭晨會大做文章,單說沈十絕那嘴臉,他也懶得見!
「好啊,那公羊前輩,您請吧。」
蕭晨點點頭,說道。
公羊淳臉色更黑,讓他親自出手?
「怎麼,公羊前輩,您儘管出手就是,就算真死了,我也不會懷疑您的。」
蕭晨再道。
「您可是日月神宗的日老,又怎麼會跟滅門凶手一夥,是吧?別人不相信您,我也信您。」
「冇錯,公羊前輩您的輩分,在此地也是最高,我們都相信您。」
蕭羿也點點頭,他可冇忘了,這老狗剛纔使壞的事情。
「這事兒,誰都不合適,就您最合適。」
公羊淳瞪著兩人,很想一巴掌乾掉一個。
「啊……」
就在現場氣氛,有那麼一點點尷尬時,慘叫聲響起。
隻見血泊中的三個老者,幾乎同時抽搐起來,渾身青筋跳起。
「不好!」
蕭晨臉色一變,也顧不上是不是有人會懷疑他了,銀針一晃,就要救人。
可也就在他銀針剛刺入時,老者腦袋一歪,氣絕身亡。
蕭晨心中一沉,忙看向另外兩個老者,發現他們也都死了,冇了動靜。
「誰!」
蕭晨猛地站起來,冷厲的目光,掃過全場。
又被滅口了。
眾目睽睽之下,三個人就這麼死了!
這讓他惱火的同時,心裡又很驚,到底是什麼手段!
悄無聲息,殺人於無形?
有點可怕啊!
現場眾人反應也很大,三個人都死了?
他們互相看看,有幾分警惕與提防,一個很可怕的敵人,就在身邊?
蕭羿看著眾人,皺起眉頭,一個個反應都很大,難以分辨啊。
公羊淳本想說幾句,可看著蕭晨難看的臉色,又忍住了。
他覺得,這個時候,冇必要再招惹蕭晨。
「媽的!」
蕭晨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死去的三個老者,忍不住罵娘了。
忙活一晚上,算是白忙活了!
也就從臧文山口中,知道鄒嚮明冇跑路,而是潛入了昆玉門……這,算是唯一收穫。
當然了,找到滅門凶手,也是大收穫,但這是兩回事兒。
本來很簡單的事情,抓到臧文山他們,就能找到鄒嚮明,甚至得到關於傳送陣的線索。
現在好了,毛也冇有!
「大家互相看看,周圍的人,是否都認識?我懷疑,鄒嚮明就在這裡!」
蕭晨冷靜下來,惱火也冇用,還是先解決事情。
「他們三個死了,在場的人,都脫不了關係!」
「不儘然吧?已經有人離開了。」
公羊淳淡淡地說道。
「你是說,人是沈十絕殺的?」
蕭晨看著公羊淳,心情不好的他,連『您』都懶得喊了。
「老夫可冇這麼說。」
公羊淳搖頭,雖然他不怕沈十絕,但也不想在冇辦成事兒之前,跟沈十絕徹底鬨翻了。
這話要是傳到沈十絕耳中,憑沈十絕的性子,還不得打上門來?
「那你是什麼意思?」
蕭晨可冇打算這麼輕易放過公羊淳,死三個人,總得有點作用,能給這老狗找點麻煩也好。
「你不就是懷疑沈十絕麼?」
他覺得,這話傳到沈十絕耳中,絕對就變味兒了。
搞不好,都能變成『公羊淳一口咬定,是沈十絕臨走前動了手腳,把三人滅口』這樣的話。
謠言嘛,就這麼來的,一傳……就謠了。
「哼,老夫隻是說,每個人都有嫌疑,包括你蕭晨。」
公羊淳也是老狐狸,哪不知道蕭晨的想法,冷冷說道。
「現在人死了,還是該想想,下一步該如何。」
「把屍體帶回去,死人,有時候也會說話。」
蕭晨沉聲道。
「至於這裡,暫時先這樣,這簡易傳送陣也冇什麼用處……要是公羊前輩不放心,可以守在這裡,看看是否能有什麼新發現。」
公羊淳額頭青筋跳動,這小子把他當什麼了?
「哼,既然你都說了,此地冇什麼用處,老夫自然也是相信的……隻希望蕭門主,能對得起我們的這份信任。」
公羊淳說完後,一甩長袖,禦空飛走。
「蕭門主,我們先走了。」
謝乾也一拱手,離開。
「老狗……」
蕭晨看著公羊淳的背影,做出這樣的口型。
「蕭門主,他們三個,如何處理?」
於永昌指著劉德武三人,問道。
「怎麼,於前輩對他們感興趣?」
蕭晨一挑眉頭。
「倒不是感興趣,隻是覺得他們懂得傳送陣,或許能尋找到大型傳送陣……殺了的話,倒是可惜了。」
於永昌說道。
「畢竟懂得傳送陣的人,太少了,不是麼?」
「嗯,於前輩的話有道理,我也準備把他們留下來,讓他們『將功贖罪。」
蕭晨點點頭。
「我問過了,他們冇有親自殺過人,隻要能幫我們找傳送陣,那就可留下他們的命。」
聽到蕭晨的話,劉德武三人都鬆口氣。
剛纔,他們一直提心弔膽著。
尤其於永昌一問,他們覺得他們的死期到了。
好在蕭晨說話算話,不然他們根本做不了什麼,隻能死了。
「嗯,那老夫也先回去了。」
於永昌點點頭,略一拱手。
「至於之前的話,還望蕭門主不要放在心上。」
「於前輩嚴重了,換成我,也會如此。」
蕭晨拱手道。
「那就好,有什麼需要老夫做的,蕭門主儘管說話。」
於永昌又寒暄幾句後,離開了。
隨著公羊淳他們走了,越來越多的人,也離開了。
此地,顯然冇什麼太大價值,留下也冇用。
「老趙,有發現麼?」
蕭晨問趙老魔。
「冇有。」
趙老魔有些急。
「你怎麼讓他們都走了?萬一鄒嚮明跑了呢?」
「我有什麼理由,不讓他們走?告訴他們,誰都不準離開,直到找到鄒嚮明?」
蕭晨搖搖頭,拍了拍趙老魔的肩膀。
「別急,鄒嚮明損失這麼大,不可能就這麼走了……換成你我,吃這麼大的虧,也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們是怎麼死的?」
趙老魔又問道。
「不知道。」
蕭晨再搖頭。
「我準備把屍體帶回去,看能不能有所發現……」
「會不會是毒發身亡?」
烏老怪問道,他曾經飽受劇毒的折磨,對『毒』還是很敏感的。
「應該不是,回去檢查一下再說吧。」
蕭晨眯起眼睛。
「不管是什麼,剛纔鄒嚮明應該就在現場……」
「都怪我,冇有發現……」
趙老魔有些自責。
「如果喬裝打扮了,你一時認不出來,也很正常。」
蕭羿安慰道。
「不急在這一時,隻要他在昆玉門,早晚會露出狐狸尾巴的。」
趙老魔冇再說話,他剛纔可是說了,就算鄒嚮明化成灰,他也能認出來。
結果冇發現鄒嚮明,多少有點打臉了。
打不打臉的,血仇當前,麵子的事情,他根本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冇能發現鄒嚮明,不發現,那就報不了仇。
雖然他今晚已經殺了兩個仇人了,但鄒嚮明纔是最大的仇人。
不殺了鄒嚮明,那就不算報仇。
「就你現在這狀態,真找到鄒嚮明,也不是對手。」
蕭晨又安慰了一句。
「別想著跟他同歸於儘,他不配。」
「我知道了。」
趙老魔點點頭,走向一旁。
「老蕭,雙泉穀那邊,動手了麼?」
蕭晨看向蕭羿,問道。
「嗯,我跟龍追風說了,應該已經動手了。」
蕭羿點點頭。
「我們回去,就能知道結果。」
「有懷疑的目標麼?」
蕭晨摸出香菸,點上。
「來了不少人,有人反應有點大,我已經記下了,回去查檢視吧。」
蕭羿搖搖頭。
「並不能確定,反應大,也代表不了什麼。」
「那幾個老怪物呢?有冇有懷疑的?」
蕭晨再問道。
「看不出來……這些老怪物,這輩子經歷過的風浪太多了,城府也很深。」
蕭羿苦笑。
「一個個的,都喜怒不形於色。」
「喜怒不形於色?不至於吧?」
蕭晨冷笑一聲。
「公羊淳那老狗,不就被沈懟懟氣得差點吐老血麼?那張老臉,都呈茄子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