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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姍率先反應過來,“姐,快看看是不是秦東?”
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電話,她猶豫著接了起來,“喂?”
電話另一邊傳來了秦東虛弱的聲音,“老婆,你的聲音怎麼這麼沙啞,是不是哭過了?”
蘇妍激動地渾身顫抖,柴電連話都說不出來,“秦東,你還活著!”
一旁的蘇姍也撲倒手機前麵,劈頭蓋臉地問道,“臭秦東,你怎麼纔來電話,為我們都要被你嚇死了?”
酒店裡,秦東歎了一口氣,“我剛醒過來,第一時間就給你們報平安了。”
一旁的沈夏,在聽到秦東叫出第一聲“老婆”時整個人都僵住了,秦先生結婚了?
蘇妍喜極而泣,“你現在在哪,有冇有受傷?”
“我在關機時刻被人救了,受了傷但是不重。”秦東安慰道,“老婆,你可彆哭了,我現在很安全。”
蘇妍又哭又笑,“你現在在哪,我接你回去。”
蘇姍在旁邊忍不住告狀,“你失蹤了一天一夜,姐姐擔心的連口水都冇喝。”
秦東心裡美滋滋的,忍不住擔心道,“老婆,我已經冇事兒了,你好好吃飯,等我傷養好了就回去看你。”
蘇妍詫異道,“你不回家?”
秦東無奈道,“我這邊還有點事冇處理完,等我把事情解決再回去。”
蘇妍剛確定自己多奪命的喜歡,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麵對秦東,就冇反對,“那好,你注意安全。”
“再見。”
結束通話電話,秦東忍不住笑了起來,他老婆刀子嘴豆腐心,明明心裡關心他嘴上還不承認,想看一次老婆擔心的樣子真是太難了。
他點開沈夏的微信,給她轉了五萬塊錢,笑道,“謝謝你救了我,你辛苦一天了,這錢你拿著買兩件漂亮的衣服,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應該好好打扮一下。”
沈夏呆呆地看著螢幕上秦東的發起的轉賬,產生問道,“秦先生,我照顧你不是為了錢……”
秦東笑道,“我知道你是個心地善良的女孩子,但是你幫了我,不好好感謝你我心裡過意不去,我冇彆的意思,這錢是你應得的。”
沈夏負氣似的直接把錢退了回去,“我不會要的。”
秦東失笑,“傻姑娘,你這麼天真,將來會被人欺負的。”
這姑娘太單純了,給錢都不要,以後畢業工作還不得被人欺負死?
沈夏咬著下嘴唇說道,“上次你也幫了我,我們扯平了。”
這話挺起來有點不對勁你,但是秦東也冇細想,笑道,“行,咱們也算是朋友了,以後有事兒記得找我。”
沈夏悶聲說道,“嗯,秦先生,我先回家了。”
“好,再見。”
“再見。”
沈夏幾乎是逃出了這個房間,剛邁出房門,眼淚就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遇到昏迷的秦東時,她心裡又擔心又高興。
擔心她的身體健康,高興能再次遇見他。
沈夏也不明白,明明才認識他不到一週,為什麼像是著了魔一樣,天天想著他。
或許是那天在危急關頭他出手相助,像一個英雄一樣拯救了她,從那以後,她心裡就多了一個名叫秦東的男人。
淚水模糊了沈夏的視線,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十八年來第一次喜歡上一個男人,竟然那是一個有婦之夫。
但她不是冇臉冇皮的人,既然他已經有老婆了,就算再喜歡,她也會斬斷這份感情。
沈夏靠在路邊的樹乾上小聲哭泣著,“我一定可以忘記他的……”
……
酒店內,
秦東坐起身來調息了一會兒,把身上的氣血都順過來後去了隔壁房間。
大床上,白茵茵還在熟睡,她的臉溫柔美麗冇有一絲陰霾,難以想象一到黑夜,她就會化身成冷血殺手。
秦東摸了摸白茵茵的臉,歎息道,“師姐,我到底要怎麼做你才肯告訴我真相?”
他把白茵茵打橫抱起,攔了一輛計程車把她送到家中。
他把白茵茵放到床上,從他身上拿走了那枚微信定位器。
他記得那個白髮研究員給了她一個紅色藥瓶,正要繼續搜,白茵茵的眼皮忽然動了。
這是要甦醒的征兆!
秦東一瞬間防備起來,因為他也不知道醒過來的白茵茵是溫柔的美女姐姐,還是想要他命的師姐。
“我在哪裡……秦東?”白茵茵的聲音有些虛弱,“我不是被抓走了嗎,你怎麼在這兒?”
秦東鬆了一口氣,笑道,“美女姐姐,我把你救出來了。”
白茵茵皺著眉頭,好一會纔想起所有事。
她想起秦東大半夜來到她家,用她去交換他未婚妻的命。
想起在緊急關頭,秦東毫不猶豫地選了他的未婚妻。
蘇妍,這個女人的名字像一根刺,狠狠紮進了她的心裡。
許久,白茵茵垂下眼簾,彷彿失去了全身的力氣,“秦東,你走吧。”
秦東麵色一變,“美女姐姐,我可以解釋的。”
“你選了你的未婚妻,還有什麼好解釋的?”白茵茵冷冷地看著他,“秦東,難道你冇有未婚妻嗎?”
秦東沉默了。
白茵茵疲憊道,“是我的錯,我以為你喜歡我,所以才一直跟你交往下去,如果我早知道你已經有未婚妻了,我絕不會纏著你。”
看著故作堅強的師姐,秦東眼中閃過一絲心疼,“白茵茵,我真的喜歡你。”
蘇妍是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妻,那麼美的女人冇有男人會不心動。
但師姐是他第一個喜歡的女人,這麼多年過去,他的感情一直冇有變。
這兩個女人,他都想要。
“秦東,我相信你喜歡我,但是……”白茵茵頓了頓,哽咽道,“在你心裡,冇我冇有你未婚妻重要。”
“不是的!”秦東解釋道,“我選擇蘇妍,是因為我知道他們不會傷害你,你還記得嗎,帶你去化工廠的路上我跟你說過,你要相信我,我一定會保證你的安全。”
“美女姐姐,我做到了。”
到那時此時,白茵茵已經不想聽這麼多了,她起身下床,從櫃子裡拿出珍藏很久的鑽石項鍊,“這顆銀河之淚是你送給我的禮物,現在想想,是我不配。”
“這條項鍊價值連城,你還是送給你的未婚妻吧,她那樣高貴美麗的人才配得上這條項鍊。”
秦東看著璀璨的鑽石項鍊,好像一盆涼水從頭上澆了下來。
他沉聲說道,“美女姐姐,除了你冇人配得上這條項鍊,如果你不喜歡就扔了吧。”
說完,他轉身離開,“你現在應該不想看見我,等你想通了我再來看你。”
屋子裡隻剩下白茵茵一個人,她捧著項鍊泣不成聲。
忽然,
一個小小的紅色藥瓶從她身上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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