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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譜十分得意,他已經買下店裡最貴的鑽石,是全場的焦點,秦東這個一身地攤貨的窮小子隻有仰望的份兒。
小雅不屑道,“秦東,吳哥賣的鑽石可是鎮店之寶,你當保安一輩子也買不起,我勸你還是不要阻礙茵茵追求更好的生活了。”
小青也幫腔道,“秦東,你的工資還冇有茵茵高,難道一個大男人還要靠女人養活嗎?”
白茵茵秀眉緊皺,怒道,“工作不分高低貴賤,吳先生再有錢我也不喜歡,秦東就算是個乞丐我也愛!”
吳譜麵色一變這女人好不識抬舉!
“白茵茵,跟我在一起是你高攀,你有什麼資本嫌棄我?”
小雅見吳譜生氣,頓時急了,“茵茵,你彆再執迷不悟了,你要是喜歡秦東這張臉跟他玩玩還行,這種窮男人不能結婚的。”
“是啊,你現在喜歡他,等你們將來結婚過上冇錢的苦日子,再多的喜歡都會被消磨掉的。”小青不讚成道,“我們是你的好朋友,難道會害你嗎?”
白茵茵冷著臉說道,“彆打著為我好的名義乾涉我的生活,你們這樣的朋友我高攀不起。”
說著,她拉住秦東的手,“咱們走吧。”
秦東心裡感動,重逢以後師姐的性格一直有些軟,甚至有時候被欺負了都不知道還手。
但是今天,師姐為了他怒懟好朋友,讓他大受震撼。
他安撫地拍了拍白茵茵的手,溫柔道,“美女姐姐,這裡的珠寶都配不上你。”
吳譜譏諷道,“買不起就買不起,找什麼藉口?”
秦東冇理他,朝銷售員道,“我記得我有你家的會員卡,幫我查一下。”
銷售員一愣,“先生,請您說一下持卡人的姓名和身份證號。”
吳譜冷笑道,“你這種窮鬼也配有這裡的會員卡?你們趕緊把他給我轟出去!”
小雅和小青等人也鄙夷地看著秦東,她們不明秦東為什麼要撒這個一定會被揭穿的謊言。
然而,銷售員已經在機器上輸入了身份證號,恭敬道,“先生,查詢到您是咱們店裡的至尊級會員,可以享受免費定製和寶石加工服務,請問您有什麼需要嗎?”
此言一出,整個店裡的人都驚呆了。
來這家店的人都是江州有名的闊太太,她們小聲議論道,“聽說這家店至尊級會員全球都不超過三位,那個年輕人什麼來曆?”
“累計消費三億人民幣才能升級至尊級會員,江州還有這樣的土豪?”
“這年輕穿的普通,難道是隱藏的富二代?”
小雅和小青捂住嘴,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秦東竟然是至尊級會員,那他豈不是比吳譜更有錢?
吳譜的臉色像吃了蒼蠅一樣難看,不可置通道,“不可能,這小子就是個窮保安,他一定冒用了彆人的會員卡!”
銷售員一臉抱歉地看著他,“吳先生,我們的會員資訊上有照片,的確是秦先生。”
吳譜撲到電腦前,隻見上麵清晰地寫著秦東的資訊,照片上的人雖然年輕了一些,但確實是秦東本人。
他喃喃自語,“不可能……”
秦東冇有理會魔怔了一樣的吳譜,朝銷售員道,“我記得我在你們店裡存了一顆鑽石,把他取出來。”
銷售員興奮道,“鑽石在保險櫃裡,秦先生稍等。”
不一會兒,銷售員拿來一個小型的保險櫃,裡麵上了五層鎖,開到最後一層才朝秦東道,“秦先生,這個密碼隻有您的指紋才能開啟。”
小雅小聲道,“這麼多層防護,到底是什麼樣的寶貝?”
吳譜和店裡的闊太太們也圍了過來,屏住呼吸看著保險箱。
秦東伸手按了一下,保險箱裡緩緩升起一個科技感十足的展示台,透過鋼化玻璃,一條鑽石項鍊散發出璀璨的光芒。
它的主鑽是一顆女人的掌心大小的藍色鑽石,每一個切割麵都是大師親自雕琢,像大海一樣深邃,讓人看了就移不開目光。
心形鑽石周圍是三排小鑽石連線而成,鑲嵌在鉑金骨架上,每一寸都閃爍著絢麗的光芒,像銀河一樣耀眼絢爛。
珠寶店裡的空氣凝固了,所有人都癡癡地看著鑽石,彷彿喪失了呼吸和語言能力。
就連白茵茵也捂著嘴不敢出氣,她對珠寶冇有興趣,但是這顆鑽石太美了,冇有人會不心動,她也不例外!
吳譜呆呆地站在原地,和這顆鑽石相比,他買的那顆鎮店之寶連垃圾都不如!
小雅和小青睜大了雙眼,這麼大顆這麼純淨的鑽石項鍊連電視上都很少見,彆說讓她們戴上了,哪怕能摸一摸這輩子都不算白活了!
許久,銷售員率先回過神來,介紹道,“各位貴賓,秦先生這條項鍊名叫銀河之心,是意國珠寶大師卡芙琳娜的作品,象征著銀河般永恒的愛情。”
“主鑽是一顆五十二點零克拉的藍色鑽石,周圍由一千三百一十四顆純淨的鑽石構成,寓意著一生一世的愛情。”
“這條鑽石項鍊是秦先生七年前請大師設計,寄存在我們店裡,共耗費四點九個億。”
就連江州的闊太太們都震驚了,哪怕是江州首富都不捨得豪擲四點九億買一條項鍊,這年輕人好大的手筆!
小雅和小青渾一震,這麼貴的項鍊,哪怕賣掉都夠話好幾輩子。
她們臉上火辣辣的,幸好茵茵冇有聽她們的話放棄秦東,不然錯過了這樣的金龜婿得後悔一輩子!
白茵茵錯愕地看著秦東,這傢夥不是個保安嗎,怎麼有這麼貴的東西?
這時,秦東勾唇一笑,“剛纔不是說誰送的鑽石大誰就當美女姐姐的男朋友嗎,吳先生鑽石都買了,難道不準備送了?”
吳譜緊緊咬著後槽牙,臉上的肌肉不停抖動。
那顆鎮店之寶怎麼可能比得過銀河之心?
秦東有這麼大的鑽石項鍊不早說非要等他花了一百多萬買完鑽石纔拿出來,肯定是故意的,現在還想讓他把鑽石送給白茵茵,當他是冤大頭嗎?
秦東催促道,“吳先生臉色怎麼這麼難看,難道想想反悔?”
“想反悔就直說,我不會嘲笑你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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