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空道友,不是我說你,這等名揚寰宇的大好機會,怎能白白讓給別人?”
雖然對這類虛偽頭銜毫不在意,但作為雀過拔毛的拔毛仙子,如何能放棄敲竹竿的大好機會。
而且,許音身後的倉坤老祖腰桿太軟,這頭銜要是落到自己身上,反而會招來麻煩。
“你想要什麼?”
不愧是被敲過一次竹竿的裂空,立馬就領悟了其中的奧妙。
許音眨了眨眼睛,淡淡道:
“一時想不起還缺啥,就用虛魂靈身的修鍊秘法換吧!”
裂空沒多說話,直接將虛魂靈身秘法拓印了一份,扔了過來。
許音怔了下。
沒料到這小子還會耍小聰明。
不過她也沒說什麼。
寰宇星空那麼大,待禁地之行結束,今後碰麵的機會渺茫。
所以,倒不用擔心對方會通過靈身秘法的漏洞,來針對自己。
解決完這個不安穩因素,許音仰頭看了眼高空處的王冠虛影,將目光移到石修身上:
“你調動萬化仙陣,試試能否將王冠虛影遮掩起來。”
無敵王冠本是仙陣演化,按道理說,動用萬化仙陣應該能將其痕跡掩蓋住。
否則,用不了多久。
引人注目的王冠虛影,會招來源源不斷的各族修士。
石修點頭:“我儘力一試。”
一陣風起雲湧之後,醒目的金色王冠虛影漸漸淡化消失,直到僅剩一道半圓形模糊輪廓。
石修嘆息:“隻能做到這種程度了。”
“這樣也沒用啊!附近的其他修士同樣能看見。”
裂空有些急了。
許音卻摸著下巴,心頭漸漸有了主意。
當新衣服不小心被沾到墨水,清洗不掉之時,以汙點為中心,畫個精美圖案加以掩人耳目。
想到這裏,淡銀眼眸越來越亮。
她當即來到石修跟前,低語了幾句。
石修綠瑩瑩的眼眸一亮,再次調動萬化仙陣。
片刻功夫,高空上的半圓輪廓附近仙紋蕩漾,五顏六色的光彩顯露,直到化為一道美輪美奐的拱形彩虹。
配合下方波光粼粼的湖麵,簡直不要太合理。
望著混跡在彩虹中間的王冠輪廓,在場三人互視一眼,不禁都笑了。
半日後,數道身影自遠處而來,望著碧藍湖麵疑惑不已:
“咦!不對啊?”
“之前明明看見王冠虛影在這邊,怎麼突然就不見了?”
一名修士思量道:“可能是得到王冠之人,早已離開這片區域了。”
“快看,北方有王冠虛影出現。”
“果真不在此處了,我們走!”
話音剛落,幾人咻咻咻破空而走,直奔正北王冠所在位置。
接下來一段時間,偶爾有修士過來查探。
一無所獲後,紛紛轉身離開了。
當然,也有修士對湖麵上的彩虹產生了興趣。
每當這時,裂空就會露麵,以打擾自己閉關修鍊為由,將其毒打一頓後驅逐。
時間長了。
大家都知道這片湖,被一脾氣暴躁的傢夥所佔據。
雖然很好奇湖麵下有何種寶物,但礙於幼年真靈的強大,都不太敢過來查探。
畢竟在大多數修士眼中,裂空的實力還是相當可怕的。
相比被隱藏起來的西南王冠,正北王冠引來一波又一波修士,為了王冠的歸屬權,幾波修士打得昏天黑地。
直到丁銘帶領的槍尾族修士趕到,一舉奪回王冠,爭鬥才平息下來。
除此之外,禁地另外六個方向,也因爭奪王冠爆發大戰,導致大量修士隕落。
時光悠悠,轉瞬過去了一年半。
這點時間,對於許音、裂空來說,不過是打個盹的功夫。
但對石修來說,卻是變化最大的一段時間。
有了萬鬼幡裡的精純陰氣供應,實力得到大幅度增長。
這天。
許音身前的西南王冠顫動,自行飛出融化後,凝聚成一麵金晃晃方鏡。
開始了!
裂空激動不已,毫不猶豫咬破手指,彈出一滴鮮血。
吸收完鮮血,王冠化作的方鏡金光綻放,微微轉動照向裂空。
裂空神情亢奮,擺了自認為很威風的姿勢,朗聲道:
“金丹之下我無敵,金丹之上我作揖。”
轟轟轟!
包括籠罩痕遺山的仙陣在內,禁地所有的仙陣紛紛齊鳴,一道道金光衝天而起,在半空投射出巨大光幕。
光幕中,一臉色潮紅亢奮的金髮童子,雙手抱在胸前:
“金丹之下我無敵,金丹之上我作揖。”
此刻,無論什麼種族,無論身在禁地何處,無論在做什麼。
所有修士皆有所感,抬頭望向那巨大光幕。
有人羨慕,有人嫉妒,有人漠視。
也有人感慨:
“第一位無敵王出世了,今後千年,名動寰宇的風雲人物。”
“怎麼看起來傻乎乎的?”有人向同伴蛐蛐。
“別胡說,這可是來自九幽犼的裂空少爺,純血真靈。”
“真沒看出來。”
有人低聲喃喃:
“西南王冠,竟然落到了裂空手裏,那聖女又在何處?”
“哎呀,這人我前不久見過,說我擾他清修,還打了我一頓。”
“我也見過,還說那片湖是他的地盤,叫我滾!”
“後悔訝,錯失王冠。”說話幾人氣得直拍大腿。
禁地外圍區域,一女子跳起腳鼓掌:
“少爺真棒!少爺真棒!少爺無敵!”
也有人不服氣:
“哼!一個王冠而已,不過是仗著運氣好,有本事與我一戰。”
不管眾人是何種想法,但禁地中的各族修士,皆暗自打聽金髮童子種族名諱,並將其默默記在心中。
接著,天空上的巨大光幕畫麵一轉,換成一名長著槍形尾巴、麵貌清秀的少年。
少年目光深邃,深吸一口氣道:
“寰宇修士三萬萬,見我也要盡低頭。”
“這誰啊?這麼狂。”
“槍尾族丁銘……”
於是,關於第二名無敵王的討論,展開了。
接下來,依次是第三、第四……第八位無敵王者露麵。
直到天空上的光幕散去,眾人依舊還在討論不休。
這時候,部分細心的修士發現,身上的信牌亮了。
這就意味著,隻要自己願意,隨時可以啟用信牌離開禁地。
不過,除開身受重傷,或者處於水深火熱之中的少部分修士,絕大多數人都不願離開禁地。
而是抓緊最後幾天時間,瘋狂殺戮,收集資源。
倉洵、拓跋翌兩人,則是水深火熱之中的那少部分修士。
所以,他們立即捏碎信牌,傳送離開。
浩瀚寂靜的星空中,一處隕石地帶角落,倉洵、拓跋翌的身影飛快凝實。
終於離開這鬼地方了!
倉洵剛準備鬆開氣,突然神色驟變。
隻見虛無罡風自四麵八方襲來,其身上防禦光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爬滿裂痕。
好在拓跋翌及時趕過來,幫他擋住了虛無罡風的吹拂。
沒過一會兒,黃色光團飛馳而來,正一直守在荒古禁地附近的倉坤老祖。
一看見兩人,倉坤神色期待:
“如何?摘到幾顆長壽仙桃?”
“那個……那個……”
聞言,身形狼狽的兩人額頭冒汗,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回答。
見兩人這副模樣,倉坤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別告訴我,你們幾個這一趟,一顆仙桃都沒摘到。”
撲通!
倉洵直挺挺跪倒,氣憤道:
“爺爺,這不怪我們,要怪就怪那許音……”
“貪生怕死,在關鍵時刻拖後腿,我們好不容易到達核心區域的桃穀,拚盡全力,還是難敵那真丹巔峰黃金守衛。”
“爺爺,我們已經儘力了。”
此刻,倉坤的臉色非常難看。
不過以他對孫兒多年的瞭解,知道這小子說話不牢靠。
於是,他將目光移到拓跋翌身上:
“洵兒剛才所言,可句句屬實?”
儘管兩人早已通過氣,倉洵還是一顆心提到嗓子眼。
拓跋翌目光沉著,堅定道:
“弟子以心魔發誓,許道友在剛進入禁地不久,就以肉身即將突破為由,獨自離開了。”
“從那以後,我們就再也沒看見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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