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九陰玄鳳體
謝詩韻雙眼迷離,意識早已模糊,隻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驅使著她尋找涼源。
她那雙纖細的手不受控製地在葉凡身上亂摸,甚至開始撕扯葉凡的衣服。
那張絕美的臉龐此刻佈滿了紅暈,嬌豔欲滴,紅唇微張,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呢喃聲。
葉凡眉頭微皺,感受到懷中那驚人的彈性和熱度,心中也不禁升起一絲燥熱。
但這絲燥熱轉瞬即逝,被他強大的定力壓了下去。
“得罪了。”
葉凡單手扣住謝詩韻亂動的手腕,另一隻手迅速從懷中摸出隨身攜帶的銀針包。
手腕一抖,三枚銀針出現在指尖。
“咻!咻!咻!”
銀針化作寒芒,精準地刺入謝詩韻頭頂百會穴以及頸後的兩處大穴。
隨著銀針入體,一股清涼的氣息瞬間湧入謝詩韻的經脈。
懷中那具躁動不安的嬌軀猛地一顫,隨後漸漸安靜下來,原本緊繃的肌肉也隨之鬆弛。
謝詩韻眼中的狂亂之色稍稍褪去,雖然依舊滿臉潮紅,呼吸急促,但至少不再像剛纔那樣瘋狂地索取。
“還好藥力發揮時間不長,並未深入骨髓,否則這種霸道的媚藥,就連我一時間也冇有辦法完全清除。”
葉凡輕輕鬆了口氣,將昏睡過去的謝詩韻輕輕放在沙發上。
雖然暫時壓製住了藥性,但如果不儘快徹底解毒,還是會有後遺症。
不過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楚嫣!
他轉身衝出包房,朝著隔壁的豪華客房狂奔而去。
“砰!”
客房厚重的實木門被葉凡一腳踹開。
衝進房間,目光迅速掃視四周。
隻見寬大的歐式大床上,楚嫣正痛苦地蜷縮著身體,不停地扭動著。
她身上的職業套裝已經被撕扯得七零八落,扔得到處都是。
原本整潔的白色襯衫釦子全開,露出了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在那曖昧的暖色燈光下,泛著一層誘人的粉紅色光澤。
黑色的包臀裙也被捲到了腰際,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在床單上無助地蹭著,似乎想要以此來緩解體內的燥熱。
“熱......好難受......”
楚嫣此時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雙手胡亂地在身上抓撓著,原本白皙的麵板上被抓出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痕。
看到這一幕,葉凡的心臟猛地抽痛了一下。
雖然兩人並無夫妻之實,甚至感情淡漠,但看到這個平日裡高傲冷豔的女人變成這副模樣,他心中還是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與憐惜。
“彆怕,我來了。”
葉凡快步走到床邊,伸手按住楚嫣亂動的手。
就在他掏出銀針,準備像剛纔救治謝詩韻那樣為楚嫣施針壓製藥性時,他的目光無意間掃過楚嫣的小腹。
葉凡的手指瞬間僵在了半空。
隻見楚嫣那平坦光潔的小腹處,因為燥熱而被她自己拉低了內衣邊緣,露出了一塊硬幣大小的紅色印記。
那印記位於臍下三寸的位置,通體火紅,形狀奇特。
並非普通的胎記。
那紋路蜿蜒盤旋,栩栩如生,赫然是一隻展翅欲飛的鳳凰!
“這是......”
葉凡瞳孔劇烈收縮,呼吸都在這一刻停滯了。
記憶深處,大師父的聲音在腦海中轟然炸響。
“徒兒,你下山之後,除了尋找你母親的線索,還要留意一個擁有鳳凰印記的女子。”
“那是九陰玄鳳體,世間罕見的極品爐鼎,也是唯一能助你突破九轉龍神訣的鑰匙......”
葉凡死死盯著那個火紅的鳳凰印記,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怎麼也冇想到,擁有鳳脈的人,竟然就在自己身邊!
自己這名義上的老婆,竟然就是傳說中的九陰玄鳳體!
“九陰玄鳳體......竟然真的是九陰玄鳳體......”
葉凡喃喃自語,看著床上那個正被**折磨的痛苦不堪的女人,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這種體質一旦被這種烈性藥激發,爆發出來的反噬之力,將是普通人的十倍,百倍!
如果不及時陰陽調和,或者用極高明的手段疏導,她很可能會被這股邪火燒壞經脈,甚至香消玉殞!
“唔......熱......好痛......”
楚嫣的呻吟聲越來越痛苦,她的身體開始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潮紅,那是體內氣血逆流的征兆。
那隻火紅的鳳凰印記,此刻顏色也變得越發鮮豔,彷彿要破體而出。
葉凡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震驚。
現在不是感慨緣分的時候,救人要緊!
既然知道了她是九陰玄鳳體,那治療的方法,就必須更加小心謹慎。
若是用普通的針法強行壓製,反而可能會傷了她的根基,毀了這具絕世寶體。
“楚嫣,看來咱們這夫妻緣分,是老天註定的。”
葉凡看著楚嫣那張雖然扭曲卻依然美得驚心動魄的臉,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而深邃。
銀針懸在半空,微微震顫。
葉凡看著楚嫣小腹上那隻幾乎要破體而出的火紅鳳凰,感受著她體內那股如同火山噴發般狂暴的燥熱氣息,眉頭緊鎖。
這不僅僅是藥物的作用,更是九陰玄鳳體被強行啟用後的反噬。
這種體質,至陰至寒,卻又物極必反,一旦被這種烈性媚藥引動,便是天雷勾動地火。若是以銀針強行壓製,隻會讓那股熱流在經脈中亂竄,輕則經脈儘斷,重則爆體而亡。
唯一的解法,隻有疏導。
以身為引,陰陽共濟。
“楚嫣,得罪了!”
葉凡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無奈,也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決絕。他收起銀針,目光在那張因痛苦而扭曲卻依舊美豔不可方物的臉龐上停留了一瞬。
“這麼做,是為了你,也是為了我!”
話音落下,葉凡不再猶豫。
房間內的燈光似乎都變得曖昧起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甜膩氣息。
他俯身,對著床上那具嬌豔欲滴,正處於水深火熱中的嬌軀,撲了上去。
窗外的夜風呼嘯,卻吹不散這一室的旖旎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