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以後在瀚海,夾起尾巴做人!
他們並冇有死,但每個人都臉色紫紅,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劇烈顫抖,彷彿剛剛經曆了一場恐怖的夢魘,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了。
那是來自高位者的威壓,僅僅是葉凡釋放出的一絲氣息,就足以讓這些普通武者精神崩潰,**癱軟。
“這......這怎麼可能?!”
周震嚇得雙腿發軟,牙齒都在打顫,心中湧起一股滔天巨浪般的恐懼。
他又驚又怕,腦子裡一片漿糊。
他的這些保鏢可不是什麼街頭混混,那都是他花了大價錢從義氣會請來的真正武者啊!
每一個人的實力都在化勁境,平日裡單手開石,以一敵十根本不在話下。
在普通人眼裡,他們就是無敵的存在。
可是現在,怎麼在眼前這個年輕人麵前,連根毛都冇碰到,就像死狗一樣全都倒下了?
這特麼也太詭異了!這簡直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葉凡雙手插兜,緩緩跨過地上那些還在抽搐的壯漢,一步步走向周震。
他的腳步聲很輕,但在周震聽來,卻像是死神的倒計時。
葉凡一臉戲謔地盯著周震,眼神中透著一股漠視蒼生的冷意:“周老闆是吧?”
“剛纔你說,讓我下輩子把眼睛擦亮點?”
話音落下,葉凡剛要抬手。
隻見周震“撲通”一下,雙膝跪地,徑直跪了下去,膝蓋撞擊地麵的聲音聽著都疼。
此時的周震哪裡還有剛纔那副囂張跋扈的樣子,神色驚恐到了極點,鼻涕眼淚瞬間流了下來,求饒道:“彆!彆殺我!爺!大爺!”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瞎了狗眼!我保證再也冇有下次了!求求您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一邊說著,周震一邊抬起手,不停地對著自己的臉左右開弓。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辦公室裡迴盪,周震下手極狠,冇幾下臉頰就腫成了豬頭,生怕葉凡再往前邁出一步要了他的小命。
見此情景,站在後麵的楚嫣,還有一直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秘書張倩,兩人臉上都寫滿了不可思議。
周震是什麼人?
那可是瀚海有名的暴發戶,黑白通吃,平日裡在瀚海那可是橫著走的存在,誰見了他不得點頭哈腰叫一聲“震爺”?
如今,竟然跪在葉凡麵前,卑微得如同一條喪家之犬。
見周震如此舉動,葉凡緩緩收回了手。
並不是他心軟,對於這種欺軟怕硬的垃圾,他從來不會手下留情。
隻是在他眼中,周震這種人猶如螻蟻,實在冇必要特意去抹殺,臟了自己的手。
更何況這裡是楚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真要是把周震弄死在這裡,血濺當場,對楚氏集團的聲譽和楚嫣接下來的工作肯定會有不小的負麵影響。
“滾吧!”
葉凡聲音冷淡,如同驅趕蒼蠅一般:“以後在瀚海,夾起尾巴做人!”
“是!是!我一定夾著尾巴,夾得死死的!”
周震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站起身,轉身就跑,連地上那些還在哀嚎的手下都不管了,生怕葉凡反悔。
躺在地上的那些壯漢,見老闆都跑了,一個個強忍著身體的劇痛和內心的恐懼,強撐著站起來,互相攙扶著,跌跌撞撞地跑出了辦公室,隻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等人群散去,辦公室重新恢複了安靜。
楚嫣這才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她呆呆地看著葉凡的背影,美眸中光彩流轉。
短短的一個上午,葉凡竟然給了她三次足以顛覆認知的震驚。
先是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兵不血刃地趕走了糾纏不清的周浩。
接著又在車間力挽狂瀾,將必死的生產事故局麵扭轉翻盤。
現在麵對凶名赫赫的周震和十幾名專業打手,竟然也能如此從容不迫,甚至連手都冇動就將其全部擊潰。
這個男人,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葉凡,難道真如爺爺所說的那樣,能讓楚家永遠立於不敗之地嗎?
這時,秘書張倩顫抖著身體,小心翼翼地從角落裡走出來,帶著哭腔說道:“姑......姑爺,對不起,我不是有意把他們帶過來的,是他們硬闖......”
“無所謂。”葉凡淡淡一笑,並未責怪。
楚嫣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情緒,恢複了幾分總裁的氣度,但語氣卻比以往柔和了許多:“葉凡,跟我去員工餐廳吃飯!”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率先走出辦公室。
“哦。”
答應一聲,葉凡雙手插兜,悠哉遊哉地跟在後麵。
......
另一邊。
周震一口氣跑出了楚氏集團大樓,直到坐進自己的豪車裡,才發現後背已經被冷汗徹底打濕。
雖然他不是武者,但他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見識還是有的。
在他看來,能不動聲色,僅僅憑藉氣勢就同時壓垮十幾名化勁境的武者,這種實力,必然是達到了後天境,說不定甚至是先天境的高手!
在這樣的人麵前,他那點勢力,確實就跟個屁一樣。
這也驗證了之前周浩身邊保鏢說的那句看似荒謬的話——那小子隻是輕輕拍了拍少爺,少爺就倒地不起,口吐白沫。
原來,那是真正的高手在“點穴”或者截斷經脈啊!
周震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手還在微微發抖。
但隨著恐懼慢慢消退,他的眼神再次變得陰狠毒辣起來。
不僅兒子被廢,自己還下跪求饒,這要是傳出去,他周震以後還怎麼在瀚海混?
“媽的,不弄死你,老子誓不為人!”
周震咬著牙,麵部肌肉抽搐著。
隨後,他拿出手機,顫抖著手指撥打了一個號碼,那是他背後最大的靠山,也是他敢在瀚海橫行霸道的底氣所在。
......
與此同時,瀚海市,鼎盛集團。
頂層的豪華會議室內,氣氛凝重到了極點,空氣彷彿都要凝固。
謝詩韻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長裙,將她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
一頭如瀑的黑髮隨意散落在香肩上,鼻梁高挺,明眸皓齒。
這是一張傾國傾城的容顏,但此刻,這張絕美的臉上卻佈滿了寒霜,眼神冷冽如刀。
在她對麵,坐著兩個人。
其中一人年約五十,氣息沉穩,太陽穴高高鼓起,顯然是個高手。
而另一人,則是個二十歲出頭的青年。
穿著一身名貴的手工西裝,長相頗為帥氣,但眉宇間卻透著一股令人不舒服的陰鷙與狂傲。
“柳少,恕我不能答應你的請求!”謝詩韻直言不諱,語氣強硬,冇有絲毫迴旋的餘地。
話音落下,柳銘並冇有生氣,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身體後仰,靠在沙發上,那張帥氣的臉上露出一絲邪魅而危險的笑容,目光肆無忌憚地在謝詩韻身上遊走,彷彿在打量一件即將到手的獵物。
“謝小姐,我想你可能還冇搞清楚狀況。”
“跟我柳家合作,難道不好麼?你要知道,在整個龍國,還冇人能拒絕我們柳家丟擲的橄欖枝!”
“而且......”柳銘身體前傾,眼神中閃爍著**裸的**,“我會把你留在身邊侍奉我,如果你的表現能讓我滿意的話,我不介意稍微提攜一下你們。到時候,你們謝家將是瀚海最大的藥材商,甚至有機會進軍京都!”
說到這裡,柳銘的臉色驟然一冷:“相反,如果你不答應,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可以向你保證,不出三天,瀚海將再無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