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龍城現金王,李公子一出現,就連藥老都親自出門迎接。」
「假的吧,玻璃大亨的企業難道在美股上市了?」
「這可是暗香樓的大朝奉啊,上次他出門迎接貴賓,來的人可是淘金網的掌門人西湖學院院長馬老師。」
「李天子當然不夠資格被暗香樓如此禮遇,這應該是掌燈人的特殊優待。」
「不錯,畢竟是點天燈。」
「在古代,那可是王公貴胄才能享受的資格。」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著主動走出來,排場拉滿的暗香樓。
此時,無數孔明燈被放飛,一身暗金色唐裝的藥老,徑直朝著紅毯儘頭走去。
李天子負手而立,對於暗香樓給出的禮遇十分滿意。
這暗香樓,會辦事。
自己這次在這麼多億萬富翁麵前出風頭,也算是值了。
他大喇喇的主動走上前,伸出手就要和藥朝奉握手。
然而,藥老哈哈大笑,一路走著,目光看也冇看李天子,伸著手徑直繼續向前,嘴裡還打著招呼:
「李少(主)……好久不見。」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著這一幕。
不是……
這什麼情況?
「什麼?這人是誰?」
「一個勞改犯,值得被擁有無數億萬富翁作為會員的暗香樓大朝奉親自迎接?」
車子剛剛停穩,藥老就迫不及待地拉開了車門。
暗香樓的大掌櫃,親自給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開車門?
這世界真是瘋了。
車門被拉開,衣著華麗的李夜白帶著宋亦歡出現在這座千年寶剎門前。
在諸多億元土豪麵前,李夜白笑著和藥老握手。
李天子忍不住走過去,當著眾人的麵說道:
「藥掌櫃,你是不是搞錯了。」
「我纔是李天子,是玻璃大王李聖天的兒子。」
「今天,是我李天子掌燈。」
藥老淡淡瞥了一眼李天子,點頭說道:
「李天子,你是發起掌燈的人,老夫認得。」
「冇什麼事兒,咱們就趕緊進去吧。」
「夜白先生,宋小姐,二位請。」
說著,藥老主動在前麵,躬身伸手做引導狀。
一瞬間,李天子的風頭,徹底被李夜白壓製。
「我去,冇有搞錯,這暗香樓的大掌櫃,居然真的是來迎接李夜白的。」
「一個勞改犯,何德何能啊?」
「不是說,暗香樓經營千年,歷經數個朝代更迭而不倒嗎?」
「那個李家小子,有什麼資格……」
眾人的議論聲不絕於耳,李天子也徹底傻眼,他怒火中燒,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等下!」
眼見李天子攔在幾人身前,藥老神色不悅說道:
「李公子,你這是乾什麼?」
李天子指著李夜白,怒吼說道:
「你們暗香樓是不是暗箱操作,他一個小小勞改犯,有什麼資格和我鬥燈?」
藥老皺起眉頭,盯著李天子的眼睛說道:
「李公子,我們暗香樓經營上千年,一直以誠信為本,你的意思是,我們暗香樓做局坑你?」
「如果你這樣想,你現在冇有進樓,完全可以撤燈,你的掌燈費用,就由這位李夜白公子全包了,你可願意?」
「不願意!」
藥朝風搖搖頭,似乎有些無奈,他悠然說道:
「李天子,看在你們李家多年來也算照顧我暗香樓生意的份上,老夫在這裡勸你一句。」
「掌燈這種事情,最好不要乾。」
「這個掌燈位,那就是消金窟,一旦坐在位置上,你家的財富,可不一定夠你燒的。」
李天子看著一隻手摟著宋亦歡胳膊的李夜白,他一口白牙都要咬碎了,恨恨說道:
「謝謝藥老好意,我父親說了,這個星辰之心,我李家勢在必得。」
藥老點點頭,鄭重說道:
「那麼,鬥燈正式開始,諸位請吧。」
……
在小二的帶領下,李夜白一路向上,木質的樓梯被踩得嘎嘎作響,一旁的宋亦歡卻是已經被驚得目瞪口呆。
「你到底是誰?」
「我們宋家三代人,在這暗香樓消費了數億,拍到了幾十種名貴的中藥,還有真跡,古玩,才勉強有機會坐上三樓。」
「為什麼你能直接上四樓。」
「還有,那個藥老似乎和你很熟,為什麼我以前來這裡,冇見你來過?」
聽著宋亦歡在旁邊嘰嘰喳喳地說著。
李夜白腳步不停,直接上到五樓。
此時,寶塔另一側,花錢坐到掌燈位的李天子也同樣上到五樓。
平常,他都是在三樓坐著的,隻有今天他選擇鬥燈,才能上這至高無上的掌燈位。
李夜白笑著說道:
「不知道啊,可能鬥燈都是可以坐高點吧。」
隨著小二把兩個人引到五樓的雅間,桌子上已經擺了幾樣小吃。
一盤瓜子,一壺香茗,一疊小吃,幾樣水果。
然而,宋亦歡看到這簡單的幾樣東西,人都震驚得無以復加。
那瓜子,是用雀舌配著十幾種名貴藥材炒製的,吃到嘴裡茶香四溢,完全不上火,一盤就要9800。
香茗泡茶的壺是水晶的,裡麵可以看到淡雅如蘭般綻放的茶葉。
隨著茶水倒入茶杯,金亮的湯中,茶毫翻騰間,香氣如同空穀幽蘭陣陣繚繞鼻尖。
這茶是金鳳尖兒,南宋時期的貢品!
太後都不捨得多喝的頂級茶葉,如今全龍國隻有一棵老樹能產,一年不過三斤的量。
這一炮,就要二十萬!
據說,這棵老樹,就是暗香樓的產業,現在這金鳳尖兒,想喝隻能在暗香樓點,但一炮20萬的天價,就是在場的億萬富豪也是望而卻步。
然而現在,這一桌子東西,都是送的!
宋亦歡端著茶盞,手都不敢抖,因為暗香樓給李夜白上的一套茶具,是成化鬥彩雞缸杯!
「這一套茶具,我冇看錯的話,隻是一個杯,在2014年就拍出2.326億人民幣的天價,是明代禦用瓷器,全球僅存數件!」
「暗香樓,就這麼水靈靈地拿上來給你裝茶水了?」
李夜白端著茶輕押了一口,然後笑著說道:
「不愧是大家族的嫡女,這茶杯,我都不認識。」
「你放心坐著就好,我們既然打了賭,我就一定要贏。」
「等著收項鍊吧。」
「不過你別忘了賭約。」
宋亦歡癟癟嘴,鼓著腮幫子說道:
「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打賭呢!一會兒想想怎麼跑路吧!你要是真能贏了李天子,別說賭約了,以後你娶幾個,我都不管你。」
李夜白眼睛一亮,一拍巴掌說道:「那可就,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