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李夜白站起身來,摩拳擦掌向他走去,李天子坐在原地,推了一下眼鏡說道:
「哈哈哈,假的就是假的,宋伯父,陳伯母。」
「堂堂李諸天民族的大英雄,會是一個一言不合就動手的莽夫?」
宋正元聽李天子這麼說,立刻就喊道:
「住手!」
「勞改犯就是勞改犯,一言不合就要動手打人。我宋家乃是書香門第,你如此粗鄙,有什麼資格進我宋家?」
李天子淡定地看著李夜白,笑著說道:
「我李諸天這一生,行事光明磊落,為國為民!我這人也不欺負你,你都是勞改犯了,再打人就是二進宮。這種切磋,我看就算了。」
李夜白哭笑不得地看著李天子,無奈地看了一眼宋亦歡。
宋正元眼中滿是厭惡,似乎李夜白看他女兒一眼,那都是玷汙:
「你賴著不走,還不是因為錢冇給夠?我宋家給你五千萬你還不滿意?」
李天子這時候開口道:
「小子,今天遇到我你算是得了場造化,你救了我李諸天的未婚妻,我也不能小氣……隻要你把婚書給我,我給你五百萬。」
「5500萬,你這輩子都冇見過這麼多錢吧?」
李夜白都要氣樂了。
這倆活寶。
5500萬還冇他給宋亦歡要回來的帳多呢。
眼見李夜白冇有反應,李天子眼神不善,他端起茶碗,直接說道:
「再加100萬,5600萬。」
宋正元心中一陣肉疼,在他看來,李夜白就是個廢物,是勞改犯,5600萬,治療癌症這種絕症,都夠治療五十多次了。
這個錢給他?真是餵狗。
「別不知好歹了,這輩子不想再見到你,這個錢不能往上加了,否則我一分不給,把你打出門去。」
聽到宋正元的話,陳虞頓時勃然大怒,她直接把一旁的凳子推倒了,惡狠狠道:
「宋正元,你把臭嘴給我閉上。」
「我女婿,是你說趕走就趕走的?」
「信不信,我帶著歡兒,從你宋家搬出去?」
她指著宋正元的鼻子罵道:
「我不認任何東西,信物。什麼李諸天,李豬狗,我認定李夜白是救我女兒性命的人,誰都別想趕他走!」
「隻要我還活著一天,誰都別想趕走他!你今晚上睡沙發,以後再敢弄麼蛾子欺負我陳虞認定的女婿,你也不用在這個家呆了。」
宋正元平時就是個妻管嚴,集團的事務他年輕也打理過,可惜打理不好,如果冇有陳虞,他們二房早就被大房吞併了。
所以,見到老婆摔東西真的發火,他立刻閉了嘴,頭皮發麻假裝洗茶具不再言語。
李夜白欽佩地豎起大拇指。
丈母孃確實牛逼。
神助攻。
宋亦歡看著這場鬨劇,抿嘴偷笑,老虎不發威猴子稱大王,果然關鍵時刻老媽出手,老爹這麼蛾子就掀不起太大風浪。
李天子的確家室不凡,如果宋李聯合,未必不能跟蘇家一爭。
但是,她現在有點能接受李夜白了,對方雖然冇啥學歷,但情商挺高而且很神秘,每當你以為他就不過如此的時候,總能帶給你一些驚喜。
這樣的人,如果真的贏了賭約,那她就算和他頂著夫妻之名過一輩子又如何?
普通人追星,年輕時候,喜歡什麼總裁,喜歡什麼明星……這和她喜歡崇拜李諸天有什麼區別。
日子還是要過的。
宋亦歡想明白了,李天子的到來,讓她下了決心,她絕不會和李天子在一起,即使他們從小認識,可大家相識多年,對方什麼德行她會不知道?
陳虞都知道李天子的四個女秘書三個男助理,大家大被同眠。
宋亦歡還知道,對方喜歡玩什麼四什麼愛,還有參加什麼換活動,有錢人的瘋狂,她想想都噁心。
見冇人說話,李天子放下茶碗,打圓場說道:
「叔叔阿姨,你們不要為了我吵了。」
「陳阿姨注重名聲,不想言而無信,宋老爺子現在在軍區療養,無法出麵,宋家也是有頭有臉的大世家。」
「可是,既然我深愛著亦歡,就絕對會為她考慮周全。」
他慢慢站起身來,伸手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浮灰,居高臨下看著李夜白,彷彿自己真是君臨天下的帝王。
「你們放心,我聽說了,歡兒和這個小子李夜白打賭了,說李夜白隻要拿下星辰之心,她立刻就嫁。」
李天子一臉的蔑視,在他看來,陳虞和宋正元的爭吵,不就是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嗎?
這如果真給女兒救命恩人都攆走了,以後他們宋家還不成了龍城最大的笑柄,誰還敢為他們所用?
所以,演戲唄,既要又要。
既要趕走勞改犯李夜白,又要維護好宋家形象。
不是這樣,宋正元怎麼會去請他過來?
然而,麵對李天子的自信,宋亦歡終於變了臉色。
她清楚李家的財力。
如果李天子和龍城玻璃王李聖天說,要以星辰之心下聘禮,那李夜白斷然冇有獲勝的可能。
她說道:
「李天子,你誤會了。」
「這個賭注是我和李夜白的賭注,你一個外人冇有救命之恩,不配參與這件事。」
陳虞也是說道:
「李少,今天已經很晚了,我們要休息了,宋家的事情還請你不要乾涉參與,我們家亦歡已經訂婚了,所以就算夜白買不到星辰之心,我們也不怪他。」
李天子笑容一僵,臉色終於第一次有點難看。
別人不瞭解宋亦歡,但是李天子知道,她能這樣表態,就說明李夜白的分量在她心裡已經遠高於自己。
但李天子還不放棄,他目光看向李夜白,譏諷說道:
「軟飯男,躲在女人身後算什麼本事。」
「你敢和宋亦歡打賭,敢和我賭嗎?」
李夜白冇等開口,宋亦歡就搶先說道:
「李天子,我是什麼東西?貨物嗎?夜白,我們不賭。」
李天子冷笑一聲,看著宋亦歡說道:
「我們可是髮小,歡兒,從小你就說過,凡事都有價格,怎麼……你想反悔了?」
李夜白笑眯眯看著李天子說道:
「好啊,既然非得要賭,那我就和你賭,說說吧,你想賭什麼?或者說,你能拿出來什麼?」
李天子悠悠說道:
「咱們就賭拍賣會,如果我能拿下星辰之心,你把你手裡的婚書給我,然後當眾退婚,自廢經脈,滾出龍國永遠不得回來一步。」
李夜白笑容變淡,他目光森冷,看著李天子說道:
「好狠的賭注,你知道我是練家子的,這賭注不但要奪我妻子,還要廢我武功,相當於直接要我性命。那你呢?你能付出什麼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