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圓月懸於中天。
清輝傾瀉而下,將沈家後山的竹林染成一片銀白。
晚飯過後,李夜白便直言要帶沈清蔓前往竹林完成拜師儀式。
跟著李夜白來到後山竹林,沿小徑上山,沈清蔓的心中既有期待又有幾分忐忑,為了修煉,今天晚上的她穿了一襲月白連衣裙襯得身姿窈窕,緊隨在李夜白身後,裙襬掃過青石板,帶起細碎風聲。
來到雍山山腰,這裡明月高懸,月華流轉,靜謐無聲。
李夜白轉身而立,眸中映著月色,語氣沉穩:
「清蔓,你身懷先天玉女聖體,正適合傳承我三師傅寂靈瓏衣缽。修煉玉女心經,你可願意?」
沈清蔓早已心有準備,聞言立刻整理衣襟,屈膝便要下拜:
「弟子沈清蔓,願拜寂靈瓏師尊為師,恪守門規,勤修功法,絕不敢有絲毫懈怠!」
李夜白摸了摸鼻子,笑著說道:
「不愧是當紅小花,台詞功底不錯,起來吧。」
她伸手扶住沈清蔓的小臂,指尖觸到她微涼的肌膚,沈清蔓身子微僵,臉頰泛起淡淡紅暈。李夜白掌心泛起溫潤暖意,輕聲道:
「師尊遠在山中,今日由我代行師禮,今後我便是你師兄,往後修行之事,我會多有指點。」
說罷,李夜白抬手凝起一縷淡金色真氣,在空中劃出三道玄妙符文,符文懸浮於兩人之間,散發出柔和的光暈:
「咱們師門規矩不多,隻三條需牢記——其一,不可用玉女心經為非作歹;其二,不可泄露師門傳承與聖體秘密;其三,尊師重道,同門互助。能做到嗎?」
「弟子能做到!」沈清蔓目光堅定,聲音清脆。
「好,我傳你口訣。」
後山竹林陰影裡,沈老將軍,以及封天覺老爺子,此時帶著冷香寒躲在一座假山後看熱鬨。
封天覺趴在後山假山上,看著李夜白臨時找木頭雕刻的木牌,遞給沈清蔓的茶水香燭,手捏下巴眯眼說道:
「哦,原來他三師傅叫寂靈瓏,不知道我那個徒兒月玉紗是她幾師傅。」
李夜白此時看著沈清蔓給木牌敬茶,三柱清香插在木牌前,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他回憶起自己當年被轉入女子監獄,第一次進入監舍,在獄中拜師的經歷。
隨著沈清蔓上了香,李夜白扶起對方說道:
「既然拜了師父,我這個做師兄的,也不能不給見麵禮。」
他拉開書包從裡麵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沈清蔓。
沈清蔓好奇地接過盒子,有點受寵若驚。
想不到,自己這個便宜師兄,居然還給她送點禮物。
「謝謝師兄。」
沈清蔓開啟盒子,頓時一道璀璨的光芒一閃而逝。
竹林裡,冷香寒瞪大眼睛吃驚說道:
「好大的一條紅寶石項鍊。」
伊莎特不是修煉之人,為了看今晚上的拜師禮,她特意找沈老爺子借了一個望遠鏡,此時看到盒子裡的項鍊,她吃驚說道:
「OH,my god!這紅寶石足有十克拉大小了,看這項鍊的樣式,怎麼這麼像三年前轟動世界的非洲之星!」
不錯,霍爾家族的人,的確見多識廣。
這枚項鍊,正是李夜白跟隨三師傅寂靈瓏前往非洲歷練,完成任務後,僱主給他的報酬之一!
沈蓉在龍城經營頂奢烤肉店,接觸的都是上層人士,作為圈內有名愛好珠寶的大佬,這非洲之星她雖然冇有見過,卻也有所耳聞。
傳聞,當時這枚寶石出土,隻不過是原石,就有全球的頂級寶石獵人爭相出價,一顆石頭,就炒到了6500萬美元。
後來,這石頭幾經波折,被當地一位將軍所得,他為了愛人將寶石切割,得到了這枚愛心形狀的非洲之星。
這顆寶石曾登上一次拍賣,有專家估計其價值超過10個億,但後來拍賣會所在地遭遇武裝爭鬥,導致拍賣行關門。
想不到,如此貴重的東西,居然在李夜白手裡。
不止如此,他這個師兄也著實豪橫,如此珍寶,足以換得世間任何一個女孩的傾心,他卻就這麼隨手送給了自己的小師妹,作為入門見麵禮!
沈清蔓看著這顆紅寶石,整個人都呆滯了。
作為娛樂圈頂流,她見過的珠寶不計其數。
這紅寶石,她隻看一眼,就知道價值連城。
她給出去的那1.5個億,恐怕連這個寶石的零頭都不夠。
「師兄……這是給我的?」
李夜白微微一笑,淡然說道:
「既然入了我們門派,你作為我唯一的小師妹,我這個師兄自然不能吝嗇。」
真是……給我的?
沈清蔓整個人都心跳加速。
哪有女孩不愛珠寶?
哪怕沈清蔓已經是娛樂圈的頂流,她依舊無法抵抗這非洲之星的魅力。
麵對如此重寶,沈清蔓已經完全忘了下午時候自己寧死不屈的風骨,她捏著項鍊,跳出來猛地摟住李夜白,對著他臉,就是吧唧一口。
沈老將軍見狀,虛握拳頭,咳了一聲說道:
「這二丫頭,太不矜持,一個項鍊而已,給她高興成這樣。」
沈蓉滿眼羨慕,幽幽說道:
「爺爺,那可是價值連城的非洲之星。」
「你要是給我一枚,我能高興得三天三夜不睡覺。」
封天覺詫異說道:
「這有那麼誇張?那東西真那麼值錢?」
一旁,冷香寒和伊莎特異口同聲:
「不誇張,一點也不誇張。」
李夜白被明星師妹摟著又跳又叫,嘴角也是比AK難壓。
「好了,這個東西你收好,我們要進行下一項。」
「既然立了規矩,便傳你玉女心經核心口訣——玉露凝華訣。」
李夜白不再多言,另一隻手緩緩抵在沈清蔓眉心,指腹輕貼著她光潔細膩的肌膚,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涼。
「默唸口訣,屏息凝神。」
「按照我手掌在你身體滑動的路線默默觀想,想像吸收的月華,順著我手掌滑動的經脈周天執行。」
沈清蔓感受著李夜白溫熱的手指順著她的眉心一路向下,心臟跳動的不由得更快了。
她有點心猿意馬,暗暗抱怨:
「師兄,你確定不是揩油,這修長的手指沿著我身體不停滑動,我真能入定嗎?」
下一秒,一股清洌如月華的真氣緩緩湧入,不似尋常內力的剛猛,反倒像初春的細雨,絲絲縷縷浸潤著她的識海。
她震驚地睜開眼,因為她真的像是李夜白說的那樣,感受到了一絲炁,追逐著李夜白的手指,開始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