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衰老,越來越漂亮?」
屋子裡,不止是沈蓉,伊莎特等女孩看著沈清蔓投去羨慕的目光,就連沈將軍也是一臉的感懷。
「如果能夠容顏不老,這確實稱得上是好事。」
沈劍洲摸著自己的臉頰,沈蓉說道:
「我看過爺爺年輕時候的樣子,確實高大英俊。」
沈清蔓看著李夜白問道:
「李神醫,我隻要吸收這些月華,真能容顏不老嗎?」
李夜白篤定說道:
「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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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種體質,不是個例,我有一位師傅就是這種體質。」
封天覺眼前一亮,試探問道:
「那是不是意味著,你能夠拿到和二丫頭體質相近的冰寒屬性的玉女心法。」
冷香寒羨慕無比地看向沈清蔓,她臉色複雜,感慨說道:
「好的內功心法,可遇不可求,與自身相契合的內功更是萬中無一。」
「在古代,一些稀缺功法修煉起來極為苛刻。很多武林高手為了傳承衣缽,甚至遊歷收徒。」
「當今社會,熱武器當道,武術凋敝,內功失傳,沈二小姐你能遇到這種機會,真是上天賜予的機緣。」
沈清蔓看向李夜白,清冷的臉上滿是渴望說道:
「李神醫,不知道我怎麼樣才能修煉這內功?」
李夜白說道:
「這個簡單,我可以代替我師傅收徒,幫她傳承衣缽。」
封天覺吃驚地看著李夜白,忍不住問道:
「李小友,你除了戰天龍帝決之外,還會其他的內功心法?」
麵對老前輩,李夜白冇有托大,封老爺子一代兵神保家衛國值得敬重,沈將軍更是運籌帷幄,在當年風雨飄搖之際保家衛國,所以他如實相告道:
「回老前輩,我不僅僅會戰天龍帝決一種功法,您忘了?我的內力多是師傅們灌頂給我的,所以,我除了戰天龍帝訣之外,還會六種不同的法門。」
封天覺吃驚問道:
「什麼?六種?」
「尋常人,體內擁有兩種內力,就會因為屬性相悖難以完成周天運轉,這難度遠比左手寫字右手畫畫要難出去百倍。」
「你就算有經天緯地之能,也斷不能做到同時控製如此多種內力!」
伊莎特不解,她冇修煉過內功,哪裡知道這東西有多難,連理解都理解不了:
眨著大眼睛她好奇問道:
「就算是左手寫字右手畫畫,隻要經過刻意練習,也不算難吧?」
封天覺解釋說道:
「是,但每增加一種不同的內力,就相當於你在左手寫字,右手畫畫的同時,還要用腳織毛衣,眼睛去解數學題。」
「駕馭六種內力,也就是說,耳朵還要同時做英語聽力,鼻子在分辨不同美酒的品牌,這所有的事情同時進行,每個都不出錯!稍有錯漏就要經脈撕裂,爆體而亡。」
這下,所有人都吃驚地看著李夜白,沈清蔓滿眼都是小星星地看著他說道:
「李神醫,你居然這麼厲害?」
冷香寒是在場眾人裡唯一擁有內力的女殺手,哪怕高傲如她,此時再看李夜白也滿是崇拜。
被眾人羨慕,敬佩的目光所包圍,李夜白摸了摸鼻子,他不好意思地說道:
「其實,也冇有封老說的那麼厲害。」
「我修煉的戰天龍帝決,取的是龍生九子,子子不同之意。所以能夠容納其他六位師傅的內力。」
「這些內力在我體內,運轉時我把經脈想像成一條條大路,內力當成地鐵,每道內力執行時,隻要不與其他內力相撞即可。」
封天覺讚嘆:
「不錯,英雄果然出少年。」
「乖徒孫,不知道你體內那六種內力是都是哪六種?」
沈劍洲不屑地撇撇嘴說道:
「封老頭子,你真的不要臉,一開始叫人家李小子,後來看他醫術高超叫李醫生,現在聽說人能同時運轉六種內力,直接改口徒孫了。」
封天覺瞪眼回去,嗤笑說道:
「沈老頭,你比我更不要臉,人家明明有婚約在身,你還想給孫女嫁過去。」
見兩位老前輩要因為自己吵起來,李夜白急忙說道:
「回師公,除了這戰天龍帝訣之外,我體內的六種內力,分別是太上忘情道,因果道,血玉殺,玉女心經,陰陽大樂賦,奼女托天**。」
封天覺表情古怪,他欲言又止,捏著下巴,半晌才說道:
「乖徒孫啊,你這個體內的六門功法,怎麼多是女修的法門……難不成你的六位灌頂師傅……」
「不瞞師公,除了您徒弟之外,我其他五位師傅,也皆是女子。」
無論是玉女心經,還是陰陽大樂賦亦或者奼女托天**這不都是雙修法門嗎?
這麼看,這李夜白修煉一個帝皇純陽至剛的戰天龍帝訣,那艷福……簡直想都不敢想。
李夜白哪裡知道封天覺怎麼想,他轉頭看向身邊的沈清蔓說道:
「沈二小姐,我要代師傅傳給你的功法,名為玉女心經。」
「修煉此功法,你隻需要每天夜裡於月下吸收月華,默默運轉功法,既可漸漸大乘。」
「一旦修煉入門,你的容顏將會永駐。同時也會大大延緩你體內陰屍煞的產生速度。」
「你……是否接受?」
沈清蔓俏臉染上紅暈,她猶猶豫豫地看向李夜白然後說道:
「爺爺,你們方不方便迴避一下?」
「我想和李神醫單獨談談。」
眾人見狀一愣,然後都識趣地離開屋子。
沈清蔓看著李夜白不好意思地撇過頭去說道:
「李師兄,若我入你們門派,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李夜白理所當然道:
「沈二小姐,這功法是為了救你性命所以傳授於你,否則單單是裡麵一篇心經就已經是無價,凡事收取點利息,並不過分。」
沈清蔓下意識捂住身體,期期艾艾說道:
「可是,我們認識的時間太短了。」
「雖然是為了救我性命,但是……你畢竟已有婚約。」
「這樣……會不太好?」
李夜白有些莫名其妙,他治病救人,和自己已有婚約有什麼關係?
於是李夜白問道:
「沈二小姐,這治病救人,是醫者的職責,我當然不能因為有了婚約就不救人。」
「再說了,你都已經命在旦夕,還講究這些?命重要還是其他的東西重要?」
沈清蔓期期艾艾,猶豫說道:
「我能不能先接受一次調理,調理之後再考慮修煉的事情?」
李夜白恍然,點頭說道:
「哦,你的意思是,先讓我給你補補陽氣是吧?冇問題。」
沈清蔓臉都紅到了耳朵根子,低著頭道:
「那……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