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治安廳的白浩宇,霍爾小姐也接到了家族打來的電話。
掛了電話以後,身穿一身棕藍色公主長裙,肌膚細膩,臉龐略帶嬰兒肥,眸子如同寶石般璀璨的伊莎特目光定定地望著李夜白一臉震驚地說道:
「夜白哥哥,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次的暗殺,家族在得知訊息以後,的確是給她撥款自救,但也不至於重視到這種程度。
霍爾這種大家族,家族成員遭到暗殺是常有的事情,可今天,李夜白不但讓大名鼎鼎的蝕月會成員世界殺手排行榜新晉殺手改變態度。
而且,就連霍爾家族的老族長都親自打來電話問詢。
那可是整個家族的領導人,是霍爾家族立族之本,這位老人擁有超過三十位親族,平時他的曾孫們誰能和老族祖說上幾句話,那都是天大的榮幸。
今天,老族長不但親自過問,甚至還讓她向李夜白問好。
這讓她怎麼也想不通,一個身價千億傲立於世界五百強,家族產業涉及數百公司的超級財富體掌舵人,怎麼會和原在龍國的一個年輕人問好?
他到底是什麼人?
李夜白笑著摸了摸伊莎特的腦袋:
「我是什麼人?我當然是你的貼身高手了。」
他當然知道伊莎特問的是哪個方麵,但是二師父餘簾的事情,他可不會說出去。
伊莎特是聰明人,李夜白既然不願意說,她也不想刨根問底。
她眨眨眼,選擇了一個開玩笑的提問方式:
「那你怎麼製服的新人殺手王?」
李夜白張口就來:
「還能怎麼製服,打屁股打服的唄。」
「我不信。」
伊莎特鼓起嘴巴,她的樣子,簡直可愛得如同布偶撒嬌,浣熊歪頭,頂級混血顏值的加持下,相當於夢中情人女明星突然對你貼臉殺。
李夜白看著伊莎特的可愛模樣,撲閃的大眼睛如此近距離盯著他。
他伸出手,輕輕捏住嬰兒肥的白皙臉頰,那手感光滑細膩,就算是剝了殼的雞蛋,都抵不過她臉頰的滑嫩。
「你不信,也可以把屁股撅起來,我打一打,你不就知道了?」
「啊?!」
一想到李夜白打關淑懿的姿勢,李夜白的腿夾著她的傲人之處,高高舉起的巴掌,每次拍下去,都打能打出一陣陣如同水潭被投下石頭一樣的漣漪……
那啪啪啪的響聲,帶著關淑懿的慘叫,光滑白皙的圓潤後丘紅的晶瑩……
伊莎特越是細想,臉龐就像是要滴出血來,整個好似煮熟的大蝦。
她套著的也是裙子,難道……難道也要像旗袍那樣掀開?
「不不不不,我不要。」
李夜白似笑非笑,看著伊莎特紅到粉雕玉沏的臉龐,微微笑道:
「怎麼?」
「我怕疼。」
李夜白一把摟住伊莎特,兩個人貼在一起,如此近距離之下,他恣意地欣賞著頂級家族用資源堆砌起來的優良基因,邪笑著問:
「怕疼,那就是相信了吧?」
「嗯嗯嗯,我信。」
霍爾小姐,這時候乖得和麪對自己家老族長爺爺一樣。
她還真害怕李夜白打她屁股,萬一那樣叫出來。
豈不是羞死人了。
此時,冷香寒已經當了半天的電燈泡,眼見自家小姐一臉崇拜看著李夜白,她猶豫著還是發聲說道:
「李夜白,雖然你救了我們多次,但是你也是要拿錢的。」
「不許欺負我家小姐。」
李夜白扭過頭,看向傲嬌無比的冷香寒,悠然說道:
「怎麼,你不服嗎?要不要我給你打服?」
刷地一下,冷香寒的臉也紅了。
打屁股?
打她?
別人怕不怕疼不知道,可是冷香寒的屁股可是不能碰的。
那是她的禁忌之處,如果碰了,那她高冷的人設可就維持不住了。
她連忙轉移話題說道:
「小姐,我餓了。」
伊莎特歪著頭,感覺經歷了這麼高強度的追殺,她也有些餓了。
劫後餘生,她也想吃一頓大餐。
心中想著,伊莎特試探地看向冷香寒,詢問說道:
「香香,你還折騰得動嗎?如果不行,那咱們就在醫院點餐吧。」
冷香寒當然知道小姐的意思,不過她的性子爽利,加上本身就是保鏢出身,雖然因為中毒失血不少,但來到醫院通過補充血液,縫合傷口,現在的她已經恢復了活力。
冷香寒直接坐起來說道:
「小姐,我想吃大餐。」
「我的傷勢冇事兒了,輸完血後,可以坐輪椅去吃飯。」
聽到冷香寒這麼說,伊莎特有些猶豫看向李夜白。
李夜白點頭說道:
「既然大家想去慶祝一下,那就走唄。反正有我這個神醫在,發生不了什麼意外。」
「好耶!」
很快,三人找醫院要來了輪椅。
這貴族醫院就是服務周到,三人現在冇有車可以開,醫院居然還免費提供保姆車接送服務。
伊莎特撥打電話,訂了一家龍城前十的奢侈餐廳,他們家的牛肉每天都是空運世界頂級和牛。
肉質最是鮮美。
對於剛剛經歷了生死大戰的他們來說,冇有什麼是一頓頂級和牛的烤肉解決不了的。
「今天我們到這家店,吃的是鬆阪牛,這牛肉一盤空運過來,每800克就要8888一盤,除了這個,這裡的特色還有不限量的樹熟黑刺榴槤,以及捕撈上來不到24小時的鎖鮮帝王藍旗金槍。」
伊莎特一邊介紹,一邊帶著兩人下車。
李夜白笑著點頭,誇讚說道:
「不錯,這種檔次的烤肉,我都冇吃過。」
她笑容甜甜,眨眼說道:
「我知道以李先生的權勢,實力,財富,其實可以做到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事情自由。」
「不過先生如果願意幫我的話,我可以把這個百分之九十的比例,再提高百分之五。」
「夜白哥哥,如果你願意幫我登上霍爾家家主之位,我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
「任何條件?」
李夜白似笑非笑,他看著伊莎特,笑容淡淡:
「霍爾小姐,你剛剛也說了,我現在錢,權利,都不缺。」
「唯有女人,我還是很有野望。」
「霍爾小姐,你是整個歐洲最璀璨的寶石,如果說,你要我幫你,我選你當做交易的籌碼,不知道霍爾小姐,你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