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狼之詞。
本少主,那是喜歡打屁股的人嗎?
李夜白回味著剛剛的手感,扶著軟在他身上的關淑懿。
想不到,這女殺手一旦認主,和之前的態度居然差了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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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也是自尊心的問題。
之前喊打喊殺,主要原因是李夜白的身份不如關淑懿在蝕月會地位高。
但是現在得知了李夜白是真正的蝕月會少主那就不一樣了。
懲戒是幫規。
對方一定還掌握了完整的魅功功法。
不然他怎麼可能免疫功法?
關淑懿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的魅功修煉不到家。
無論任何男人,隻要被自己的內功洗腦,這一刻都會失去神智,想要立刻拜倒於石榴裙下。
但是李夜白在自己明明已經被反噬的情況下,不但坐懷不亂,而且還能施加懲戒,這就說明,起碼跟著他,一定可以拿到魅功的完整版。
此時,關淑懿的雙眼要滴出水來,再看李夜白已經滿是愛慕。
「隻要少主願意,奴家就是任君採摘。」
「少主,你可以隨時懲罰奴家,褻玩。」
這幾個詞彙用出來,李夜白真是擋不住。
站起來的關淑懿走到李夜白的身旁,她的笑容柔媚,惹火身材配合那如同肌膚般質感的旗袍身材火辣挺翹,的確是第一等的尤物。
李夜白又不是柳下惠。
剛剛不施為,那是因為陣營並未明確。
可是現在對方真心投懷送抱,他要是再拒絕會不尊重?
李夜白嘴角揚起弧度,摟著對方說道:
「既然是任君采婕,自然是時間我來挑選。」
「今天本少主有別的事情,你想服侍,留下聯絡方式。」
把通訊資訊收錄到手機裡,李夜白淡淡說道:
「我最近幾天會召喚你。」
「現在我問你,暗殺伊莎特的訂單是誰下的。」
聽到這個問題,本來笑容嬌柔的關淑懿臉色頓時一僵。
這是涉及行規的。
殺手透露僱主資訊,那是絕對禁忌。
在蝕月會,那是要被酷刑分屍的。
李夜白笑了笑,居然點點頭說道:
「很好,這一點你還算讓我滿意,雖然是違規接單,但是門規還是遵守了。」
「少主,您……不向我要資訊了?」
「是誰我已經大概知道了,這件事和你冇關係了。」
關淑懿幽怨地說道:
「少主,既然是您接了保護單,為什麼不在會內通知一聲,這種自相殘殺的狀況,遇到了萬一有什麼閃失,不都是會裡的損失。」
「再說,我這次也損失了1700萬。」
撫摸著對方柔順的頭髮,李夜白低頭嗅著對方身上的陣陣特殊香氣,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還是要提醒你,我的資訊,不能泄露。」
「這個錢,我私下補你。」
李夜白說著,拿出來了一張普通黑卡。
這卡是洪有金塞給他的,李夜白直接雙指夾著,塞向關淑懿旗袍上麵飽滿處的鳳眼開洞位置。
她的身材實在是雪白,實力也足夠雄厚。
一張黑卡,塞進其中,居然完全隱冇,看不見了。
李夜白手指戀戀不捨地抽了回來。
這種感覺,還真是讓人慾罷不能。
「這裡麵,三千萬,夠你這次的差旅費了。」
聽到這個數字,關淑懿更加雀躍。
摟住李夜白的手開始撒嬌,此時,醫院裡終於有腳步聲響起,李夜白咳嗽一聲,關淑懿這才從他身上下來。
抱起伊莎特,李夜白就要轉身上樓,他嚴肅說道:
「好了,冇我的吩咐,不要主動找我。」
關淑懿知道,這就是分別時刻了,她想了想還是提醒說道:
「少主,我撤單,對我的影響倒是不大。」
「但這會讓我背後的僱主記恨上你,那群有錢人,不缺鈔票,你在華國身份資訊透明,他很可能找上你。」
李夜白笑著說道:
「不就是霍爾家族的繼承人嗎?」
「亨特·霍爾我見過,金頭髮的雜碎一個,這傢夥不來惹我還好,如果敢繼續動手,我就給他下追殺令。」
如此輕易說出自己訂單的僱主,關淑懿頓時心驚肉跳。
難道,他是通過殺手後台得知的對方資訊嗎?
還是憑藉猜測?
這種資訊,蝕月會是相當重視的,除了會長和殺手本人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李夜白冇和關淑懿繼續多說,麻煩解決,五千萬到手,結果收服一個女殺手,倒給出去三千萬。
這一單裡外裡賺了兩千萬,勉強能接受。
雖然這個錢不多,但是總比施針救人強。
施針救人,損耗的是壽元,必須找純陰少女雙修,補全陰陽二氣才能恢復真元。
而保護別人就不同了,隨便出出力,全當熱身。
而且還救了霍爾家有力的競爭者,伊莎特霍爾小姐,兩相比較下,還是後者更輕鬆。
心中對自己最近的行程規劃著名,李夜白抱著霍爾回到病房。
將伊莎特放入豪華大床上,李夜白看著兩個昏睡的少女,眸子深沉。
關淑懿解決了。
可是自己還不能放心離開,原因就是查爾斯。
亨特·霍爾的確厲害,居然能夠收買伊莎特的貼身侍衛總管。
李夜白就這麼大馬金刀地坐在兩個人病床旁邊,開始拿著手機檢視醫院內的飯菜。
他斷定,關淑懿那邊的撤單資訊很快會在網上公佈。
亨特·霍爾收到訊息後,一定也會知道,伊莎特和冷香寒都受傷住院。
這時候,隻需要貼身安保小小出手,比如弄點毒藥,注射進藥裡等等方法,隻要輕易取走伊莎特的命,這個殺手傭金他都不會退。
因為這可以把責任,直接推給蝕月會。
李夜白順手開啟手機檢視對方的位置。
這枚鈕釦追蹤器,還是李夜白從伊莎特房間裡搜出來,破解以後,悄悄放入查爾斯口袋裡的。
當他看到對方的位置以後,嘴角立刻揚起一絲弧度。
這個小子,果然收到資訊,現在已經來醫院了。
他心念一動,立刻身子一輕,躍起拆開一塊樓板,藏進了醫院病房裡的新風係統通道。
隨著蓋板蓋上,透過新風係統通道縫隙向下檢視,很快就聽到醫院的側拉房門被緩緩開啟。
接著一個金色頭髮,帶有耳掛的中年人,恭敬喚道:
「小姐,查爾斯有事稟報。」
這聲音不小,對方十分謹慎。
眼見兩個女孩都冇反應,他這才鬆了口氣,快步朝著冷香寒走去,手裡拿著一支注射針劑,就要往血包裡推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