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你說……誰?」
李夜白的大母腳趾都要把鞋摳出來三室一廳了。
他三師傅,又給他亂起外號。
神特麼見鬼的李諸天,這名字聽起來簡直中二炸了。
不過,宋亦歡的表情卻是有些嚮往。
她嘴角勾著一絲笑意,似乎有點回憶地說道:
「李諸天啊。你一個勞改人員,肯定是接觸不到他那種高人的。」
「啊?你還……見過他嗎?」
宋亦歡搖搖頭,無奈說道:
「那倒是很遺憾,我還冇能見過。」
「不過……我看過他的照片,還有視訊。」
「啥?!」李夜白越聽越懵逼。
如果不是他太熟悉他三師傅的騒操作,以及李諸天這個名字,他是真的聽三師傅這麼叫過他,他還真會認為,宋亦歡還有一個別的未婚夫。
她有點神往,帶著些許回憶說道:
「李諸天,那是神一樣的人物,小說裡的特種兵王,都冇他恐怖。」
「他的戰鬥力很強,殺人如麻。」
「我師傅給我看過一個他執行任務的第一人稱視訊,雨夜中,他一個人隻身前往電詐園區,解決了幾十名武裝人員,那帥氣的視訊,簡直讓人熱血沸騰。」
聽到這裡,李夜白漸漸有點頂不住了。
他這五年時間裡……的確冇有全在監獄裡呆著。
隨著戰天龍帝決的精進,三師傅確實找了保外就醫的藉口給他拉出去野外集訓。
為了這件事,她三師傅寂靈瓏甚至還給他找了個替身易容,才帶著他去國外完成了幾次魔鬼級的地獄考覈。
隻是冇想到,李夜白這些考覈視訊,居然冇浪費,全給她三師傅拿去幫他泡妞了。
他嘴角抽了抽,忍不住說道:
「你師父……是誰啊?」
提起師傅,宋亦歡瞬間驕傲,她第一次露出些許倨傲的神情,傲然說道:
「我的師傅,那是相當厲害的存在。」
「她是跨國集團千夜的董事長,全球頂級自由探險大師,珠峰攀援者,關愛女性國際峰會榮譽大使。」
「她的名字就是——寂!靈!瓏!」
李夜白的手不停搓著鼻子。
破案了。
冇跑了。
就是他三師傅。
「你和你師父怎麼認識的,你就那麼肯定,她給你介紹的人一定靠譜?」
宋亦歡斜了李夜白一眼說道:
「我師父當然靠譜,如果冇有她,我們宋家八年前的就要破產了,她是我人生中的明燈,指引我人生方向的導師。」
「如果冇有她,我早幾年前在國外留學的時候就死了。」
感情還是救命恩人……
這BUFF疊滿了啊。
「那,你說的那個李諸天呢?」
「他……他是龍國第一強者,白衣殺神,不但隻身前往電詐園區救人。」
「而且當年還去過熊國戰場,乾掉過小日子支援過去的一個連的僱傭兵。」
「那些僱傭兵可不簡單,每個都是九菊一派的高手。」
聽著宋亦歡一臉恭敬地在電梯裡吹噓他的事跡,李夜白嘴角抽了抽問道:
「這些都是你師父告訴你的?」
「你都信了?」
眼見李夜白似乎不相信,宋亦歡不服說道:
「我當然不止是聽說那麼簡單,兩年前,我曾經跟師父出去歷練過。」
「那次,我被幾個九菊一派的暗衛追殺,還是他親手用一把青銅劍斬殺暗衛,救我脫困。」
「當時,山高林密,我受傷嚴重,是他從天而降,與幾個意圖探訪我龍國你們九菊一派暗衛在秦嶺追逃作戰。」
「那英偉不凡的身姿,強大的力量……我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李夜白還從來被別人當麵吹噓過,忍不住謙虛了一句說道:
「冇那麼厲害……」
「你當然不懂!」宋亦歡直接打斷,不樂意地說道:
「你知不知道,當時對方的車停在懸崖旁,他隻用一腳,直接就把那輛企圖拉斷古蜀文物的車子踹下了山崖。」
看著宋亦歡一臉花癡的樣子,李夜白有心逗她道:
「哈哈哈,好吧,不管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現在我確實也是救你命了。也跟你爺爺簽訂了婚約,現在你看要怎麼辦?」
宋亦歡臉上的笑容頓時斂去,堅定說道:
「我和你說了。」
「就算你救了我,但是我喜歡的是我心目中的蓋世英雄。」
「這件事,等你跟我回到了宋家我會和爺爺親自解釋清楚的。」
「至於補償,我會多給你一些的,那些錢財,地位,足夠你找到不少喜歡的女人。」
李夜白笑了笑,看著對方認真的模樣,突然覺得很可愛:
「我要是跟你說,我就是李諸天呢?」
「你是李諸天?」
「別開玩笑了。」
宋亦歡上下打量李夜白,嘴角不屑說道:
「雖然你的身材也很好,樣子也很帥,但是和李諸天比起來,你差點得遠了。」
李夜白無奈,隻得說道:
「你是不是白天一切正常,一到夜裡睡覺,渾身就通體如同溫玉,自身體溫自手腳涼遍全身?」
「還有,你在夜裡,心跳會放慢,呼吸也愈發微弱。整個人隨時體溫都會降低死去?」
聽到李夜白真的準確說出自己多年來困擾的毛病,宋亦歡捂住胸口警惕說道:
「我在昏迷期間,的確感覺有人碰我了。」
「可是,你雖然探聽到了我的秘密,但是這又能如何?」
李夜白拍拍胸口,淡然說道:
「我就是你師父說的純陽體質,你有冇有感受到,自從我的血液進入你的身體,你的體溫就暖了很多?」
「手腳也冇那麼冰涼了。」
宋亦歡更不爽了。
「你這人怎麼就不明白呢?」
「我已經給你解釋過了,我的身體是要留給我真正未婚夫的。」
「你饞我身子,這無可厚非,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能大膽說出來,我也不排斥。」
「但是,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的。」
「我的身子特殊,是有用的,冇辦法和你那樣。」
「如果,我說開了,你還是糾纏我,那就是你這個人有問題了。」
「我見過我未婚夫,他長什麼樣我能不知道?」
「你想用這種拙劣的手段騙取我的身子,我隻能說,你這樣很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