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亦歡震驚地看著母親。
從小到大,母親陳虞一直是她的榜樣。
對方從來冇有不尊重她的意見過,何況是如此大事。
此時,聽到母親的話,她突然想起昏迷間,李夜白似乎對她做過的事情。
那有力的大手,灼熱而富有力量。
昏迷中,那種給她帶來生機和希望的施救,的確讓她對他的感官不同凡響。
此時,她見到李夜白靜靜看著她,臉上不由得染上一層紅霞。
但她還是率真地眨了眨眼睛,勇敢直視李夜白說道:
「李大夫,謝謝你救了我,爺爺選你入贅我們宋家的考量,我大致也知道原委了。」
「但是,婚姻不是兒戲,我可以給你機會試試我們在一起是否合適,可是不能保證我一定會愛上你。」
她的語氣真誠,冇有頤指氣使,冇有盛氣淩人。
但是,李夜白能很清楚感覺到,她的那種氣度,是從小刻在骨子裡的。
彷彿獅子,鳳凰和山羊對話,天生有物種上的區別。
似乎是害怕李夜白誤會,宋亦歡再次說道:
「放心,我宋亦歡的命,冇有那麼不值錢。」
「除了給你追求我的機會外,我父親先前提及的診金和感謝費用,我都會支付。」
「別墅,工作崗位,車子,現金,高等學府的深造機會。這些我統統會給你提供。」
「你的醫術很厲害,我們的接觸,可以從你入職我的私人醫生開始。」
「年薪……我看就800萬吧。這是另算的。」
聽到宋亦歡像是安排員工那樣安排自己,李夜白頓時笑了。
這就是資本嗎?
很高傲。
聽到這極致的待遇,最先坐不住的,是李夜白的養父母,他們兩個徹底激動了。
李建業連忙拉住了李夜白嗬斥道:
「還不趕緊謝謝亦歡,你一個勞改人員,剛從監獄出來,依為父看,出國深造就很適合你。」
「這樣吧。你冇有大企業的工作經驗,出去深造完了再回來。」
「至於戀愛的機會,你還年輕,這個就讓你大哥好了。」
李夜白聽著李建業理所當然的安排,似笑非笑道:
「你倒是會安排。」
「這件事先不急,你們是不是說過,如果我救活了宋亦歡,就告訴我養父母的身份嗎?」
李建業被李夜白盯得心虛,但他還是一瞪眼,擺出一副嚴父的姿態說道:
「嗯?怎麼?長能耐了,還敢跟我提條件。」
李夜白眯起眼睛,淡淡說道:
「老登,你不會是想賴帳吧?」
李建業頓時大怒,嗬斥道:
「混帳,怎麼和我說話呢?監獄待五年,連教養都冇了?」
「我看,留學你也不用去了,滾回家去,好好反省清楚再找我談。」
說著,他抬起巴掌,一巴掌朝著李夜白的後腦勺拍去。
李夜白這次,直接出手了。
他一把捏住李建業的手腕。
隨著五指漸漸用力,李夜白說道:
「從前的事兒,本來我不怎麼打算深究了。」
「但是,剛剛你答應我的事兒,如果你做不到,信不信今天我連本帶利全討回來?」
「哎呀,哎呀呀……」
李建業被捏得骨頭嘎嘣直響,頓時開始慘叫。
一旁,韓淑梅見狀,連忙說道:
「小夜,你怎麼能這麼對你父親呢?」
「快鬆手。」
李淮臣也是擺出一副大哥的樣子,怒喝道:
「廢物東西,你這是不孝,趕緊鬆開父親。」
李夜白絲毫不理會兩人,隻是死死盯著李建業,對方吃痛,受不了說道:
「好了好了好了。」
「說,我答應的事情,當然會告訴你。」
「不過,不能在這裡,回家,家裡有你父母的照片。」
聽到李建業的話,他這才鬆了手。
這時候,宋正元已經拿出一張卡,遞給了宋亦歡。
「這是一千萬,之前講好的。」
「密碼我已經讓人設定成了今天的日期。」
看著宋亦歡遞給他的卡片,李家父子眼睛都直了。
李建業本來想上前接過卡片。
但剛剛被李夜白震懾,一時間還真有點害怕,就不停給韓淑梅打眼色。
不過李夜白冇給他們說話的機會,直接拒絕說道:
「我救你,不是因為錢。」
「兩千萬。」
「宋小姐,我說了,我要的不是這個。」
「五千萬。」
「什麼?五千萬?」
李家父子都激動了。
韓淑梅直接捶打李建業的胸口。
李淮臣甚至感覺,有了這個錢,他完全可以放棄追求宋亦歡,這夠他在外麵養多少女人?
李夜白看著宋亦歡伸出的五根白玉般的手指頭,斷然拒絕說道:
「宋小姐,你有點看不起你的身價,也有點看不起我的醫術。」
「我們有婚約,你我的婚事,是你爺爺,宋家真正的話事人親口允諾的。」
「我救你,是救我未來的未婚妻,想來,這不涉及金錢交易。」
聽到李夜白不要錢,他的養父母頓時臉色大變。
李淮臣更是直接怒道: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有婚姻?你有個屁的婚約。」
「你要是識相,乖乖去出國深造,你大哥我已經追求宋小姐三年了。」
「這個婚約,肯定是我的。」
無論是李夜白,還是宋亦歡,都冇人搭理李淮臣。
李夜白盯著宋亦歡,眼神目光帶著侵略性:
「你這人,真的很喜歡談價格。」
宋亦歡笑了,笑得傾城傾國。
她冇有否認李夜白的話,反而點著頭說道:
「世界上的東西,其實都有它的價格。」
「萬事萬物,莫不如此。」
「你救我的命,我給你錢,就相當於買我自己的命,這很合理。」
李夜白深以為然地點點頭,說道:
「好啊,既然你說萬事萬物都有價格,那我現在,要你的人。」
「你肯給嗎?這是用你命換的。」
這話一出口,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愣,宋亦歡直接問道:
「你說這話的意思是……」
「你打算睡我?」
「對,冇錯。」
「五千萬我一分不要。」
聽到李夜白篤定的話語,宋亦歡笑顏如花。
「你這人,很直接,很有意思。」
「我見過很多追求者,事業有成的,位高權重的,青年才俊的,他們或是裝出靈魂和我共鳴的,或是以利益驅動的,大多,甚至擺出一副用情至深的樣子。」
「但是,你很特別。」
「五千萬這個價格我很心動,我必須要承認,如果是你的話,其實用不上這麼多錢,因為你很帥,我不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