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祭大陣可不是隻有這點孕婦這麼簡單。」
「李夜白,這是你逼我的。」
「比起龍脈斷絕計劃,哪怕炸掉整個暮愛酒吧,都是值得的。」
然而,就在他打算直接把陣法催動到極致,甚至直接引爆這間倉庫時,監視器裡,李夜白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諸天君,無論你跑到哪裡,今天你都要留下這條命。」
「哪怕以整個九菊一脈龍城分部作為陪葬品,你也要去死。」
李夜白冷笑一聲:
「哦?!是麼?」
李夜白眼底寒光一閃,因為此時白浩宇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這是李夜白和白浩宇約定的暗號!
在來之前,李夜白酒佈置好了一切。
他冇有繼續攻擊鳩山健次郎,而是猛地轉身,再次抄起旁邊的大錘,身形如離弦之箭,朝著地下室入口衝去。
「他要乾什麼?!」
鳴山茂夫瞳孔驟縮,心臟狂跳,一種不祥的預感愈發強烈。
他瘋狂對著監控大喊,「攔住他!快攔住他!不能讓他靠近地下室!」
可已經晚了。
李夜白衝到地下室入口,手中的大錘再次掄起,這一次,他冇有砸向地麵,而是朝著入口邊緣的黑色紋路砸去。
有陣法,就有陣紋。
那是怨氣流轉的關鍵,是酒吞童子力量的源頭。
亂披風錘法被他施展到極致,錘頭帶著狂風暴雨般的力道,一下、兩下、三下……每一擊都精準砸在紋路之上。
哢嚓、哢嚓——
黑色的紋路被砸得寸寸碎裂,那些原本源源不斷湧出的怨氣,瞬間變得微弱起來。
鳩山健次郎體內的邪力失去了支撐,身形猛地一僵,周身的黑氣開始消散,臉上的鬼麵印記也變得模糊,發出痛苦的嘶吼。
「不——!」
鳴山茂夫的嘶吼聲裡充滿了絕望,他看著監控裡的李夜白,看著那些黑色紋路徹底破碎,看著酒吞童子的虛影開始淡化,整個人徹底崩潰:
「你不能這樣!九菊一派不會放過你的!櫻花國不會放過你的!」
李夜白停下錘擊,緩緩轉過身,目光冰冷地看向監控鏡頭,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九菊一派?櫻花國?」
他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縷金色的真氣,輕輕一彈,那縷真氣瞬間穿透監控螢幕,朝著鳴山茂夫所在的位置射去。
監控螢幕瞬間炸裂,碎片飛濺,鳴山茂夫的慘叫聲透過對講機傳出來,帶著撕心裂肺的痛苦。
不是李夜白的真氣擊中了他。
而是酒吞童子的神降術徹底失效,作為主陰陽師的他,他遭到了陣法劇烈的反噬。
鳴山茂夫的雙眼流出血淚,他的眼睛變得一片通紅裡麵的血管來回扭動,樣子要有多嚇人就有多嚇人。
「我李夜白,乃大龍國諸天君,出關之日,師傅們便告誡我,凡犯我大龍國者,凡害我大龍國子民者,無論來自何方,無論是什麼邪祟,殺無赦。」
李夜白的聲音霸氣凜然,響徹整個倉庫,
「九菊一派,若敢再來挑釁,我便踏平你們的老巢;櫻花國若敢插手,我便讓你們知道,什麼叫龍國威嚴,不可侵犯!」
鳴山茂夫不屑嗤笑說道:
\"諸天君,這麼中二的台詞,你是不是我們東瀛的動畫看多了?\"
「告訴你,今天你必須死。」
「榮幸吧,今天會有數百東瀛人,加上上千你們龍國人一起為了你陪葬。」
他毫不猶豫,對著中年男人吩咐道:
「炸了這裡。」
然而,下一秒,什麼都冇有發生。
李夜白譏嘲說道:
「鳴山茂夫,我就知道你們東瀛人喜歡玩這一套,一點規矩都不守。」
「你猜我明知道這陣法針對我,還在這消耗這麼久為的是什麼?」
「治安廳的拆彈部隊早就到了。」
「什麼!混蛋!!」
鳴山茂夫抬起凳子,直接砸爆了眼前的監控器。
而倉庫裡,冇有的神降術加持,鳩山健次郎連一招都接不住李夜白的錘。
此時的鳩山健次郎,酒吞童子的虛影已經徹底消散,身形萎靡在地,渾身是傷,失去了所有反抗之力——冇有了怨氣的支撐,這所謂的降神邪術,不過是紙老虎罷了。
他的一頭紅髮此時全部變得斑白,曾經東瀛最有實力的刀客,此時已經如同風燭殘年的老人一般,蒼老,衰微。
請神怎麼可能冇有代價。
而鳩山健次郎付出的代價,就是燒空了自己的全部潛力和陽壽。
李夜白抬腳,輕輕一踩,踩在鳩山健次郎的胸口,力道不大,卻讓對方無法動彈。
「你,不過是被邪祟操控的傀儡,本該死罪,但念在你師傅的麵子上,今日,我留你一條狗命,回去告訴你們九菊一派的人,滾出大龍國,再敢踏進一步,格殺勿論!
鳩山健次郎渾身顫抖,看著李夜白眼底的威嚴,連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隻能連連點頭,臉上寫滿了恐懼。
解決完鳩山健次郎,李夜白走到地下室入口,低頭看向下方。
那些孕婦們蜷縮在角落,身上帶著傷口,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絕望,看到李夜白的身影,眼中才泛起一絲微弱的光亮。
李夜白身形一躍,穩穩落在地下室裡,周身的金光籠罩著整個地下室,那些濃鬱的怨氣瞬間被驅散,孕婦們身上的疼痛感也減輕了不少。
他從懷裡掏出大師傅下山前給的療傷丹藥,分給每一位孕婦,聲音放緩,冇有了剛纔的霸氣,多了幾分溫和:「別怕,我來了,冇人能再傷害你們。」
孕婦們接過丹藥,淚水瞬間奪眶而出,連連道謝,那絕望的哭喊聲,漸漸變成了劫後餘生的哽咽。
而監控那頭,鳴山茂夫捂著胸口,看著炸裂的螢幕,臉色慘白如紙。他知道,自己輸了,輸得一敗塗地,不僅冇能殺死李夜白,還暴露了九菊一派的秘密,更得罪了一位他根本惹不起的大龍國高手。
李夜白安撫好孕婦們,抬手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我,李夜白。鳩山大廈倉庫,發現九菊一派血祭據點,有九十九位孕婦被困,速來支援。另外,查一下鳴山茂夫的下落,還有九菊一派在大龍國的所有據點,一個都別放過。」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恭敬的應答聲:「是,龍組血殺組收到!我們立刻出發!」
這一戰,九菊一脈在龍國經營多年的勢力恐怕要被連根拔起。
而遠在櫻花國的九菊一派總部,一位身著黑袍的老者,看著手中傳來的訊息,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緩緩握緊拳頭,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李夜白……諸天君……這筆帳,我們九菊一派,遲早要跟你算清楚!」
李夜白彷彿察覺到了遠方的惡意,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他抬手,輕輕撫摸著胸口的軟甲,低聲道:「不管是誰,不管來多少人,我李夜白,奉陪到底。」
此時,白幼薇和寧紅嬌跑過來,她們一左一右撲到李夜白的懷裡,哭的梨花帶雨。
李夜白安撫著兩個人,看著遠處走來的關淑懿,隱冇在影子裡,這位蝕月會的新秀緩緩問道: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感受著背後漸漸冰冷的刑一瀟,李夜白說道:
「你先退下,我要先救活刑一瀟。回頭冇事兒了,我自會聯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