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愛酒吧,是龍城老城區與新城區交匯的一家小眾圈子酒吧。
酒吧雖然開在老城區的破巷子裡,卻因為街頭潮流的西方酒吧氛圍,加上多區域小廳串場玩法深受龍城夜生活少男少女的喜愛。
當然,這裡也有著讓治安局最頭疼的問題,那就是魚龍混雜。
一方麵來說,暮愛酒吧比鄰兩所職業技術大學,一所醫學院以及一所財經大學,人員方麵少男少女多如海。
這些蹦迪的男女拉高了老城區的就業和實體店開設,比如劇本殺,棋牌室,洗剪吹飯店等等店鋪,讓本來垂死的老城區煥發了新生機。
另一方麵,這裡又是肆龍幫,桌球,洗浴等等灰色產業雜合在一起的產物。
一些老城區的無業遊民,就是靠著這些混亂地帶,經營一些違禁品。
許多年輕男女有的為了處物件,在棚戶區的老房子租房,有的則是掛上粉燈,經營一些見不得人的床笫歡愉之事。
小巷,筒子樓,老社羣,多人插間,精神小妹,加上棋牌和原住民,組成了無比複雜堪比香港九龍城寨的難以管束地帶。
李夜白乘坐在開往暮愛酒吧的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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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麵的司機是黑龍公司的五爺夜天賜,他一邊遞資料,一邊恭敬說道:
「白爺,依我看,咱們黑龍公司直接讓禮賓部和手下的小弟傾巢而出,挨家挨戶地去找幼薇嫂子下落。」
「用不上一個晚上,咱們指定可以把嫂子給找出來。」
肆龍幫執法堂的五爺夜天賜,外號夜天子,這樣的大人物,親自作陪,在整個龍城能夠配得上這種待遇的大人物,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李夜白端坐在車子後排,手裡看著夜天賜列印裝訂成冊的資料,目光定格在了一個暮愛酒吧帥氣酒保身上。
「這個酒保,是東瀛背景的?」
夜天賜毫不猶豫,直接回答說道:
「白爺,這裡畢竟是新城和老城規劃的學區,日料、調酒、櫻花街在少年男女那裡很有市場。」
「不止是暮愛酒吧的酒保和DJ是東瀛人,這裡其實還經營著溫泉混浴湯池以及索尼PS5等等娛樂場所。」
「據我所知,居酒屋,日料店,還有極樂湯在大學城周圍分佈很多,而且生意都不錯。」
聽著夜天賜的介紹,李夜白挑了挑眉,他看著暮愛酒吧的活動照片,很輕易地就翻到了有關於百鬼夜行,陰陽師等主題的夜店活動。
他一邊扒拉著,一邊說道:
「這麼看來,你說這家暮愛酒吧,有冇有可能是日資公司?」
夜天子挑起大拇指說道:
「白爺不愧是白爺。」
「這周圍的確有東瀛人的投資影子。」
「四年前,中醫學院引進了十幾台給人看病的日資醫療器械,成立了龍日友好會館。」
「次年,就有東瀛投資發展團來到龍城,重點考察了周圍的環境,差不多就是從那以後,這裡的產業就多了很多有東瀛商會背景特色的美食和店鋪。」
李夜白聞言冷笑,他隻是隨便翻一翻,就瞭然於心了:
「這個所謂的大力神,用我的名義鋪開致幻類的興奮型毒品,說白了就是引我上鉤。」
「看這手筆,應該是老朋友了。」
見李夜白把資料扔在一邊,夜天賜小心翼翼地說道:
「白爺,咱們要不要讓黑龍的兄弟們出動?」
李夜白深知九菊一派的險惡和厲害,他搖搖頭說道:
「讓兄弟們都撤了吧,今天這個活很危險,普通人去多還不知道鬨出來什麼大的亂子。」
夜天賜點點頭說道:
\"寧紅嬌和白幼薇的朋友圈,最後所在的位置就是暮愛酒吧的拚桌,我們根據拚桌資訊和銀行轉帳記錄找到了給她訂台的客源。\"
接過夜天賜遞來的手機,李夜白伸手滑動著照片。
一旁夜天賜歪著頭一起檢視的同時,補充說道:
「白爺,在咱們來之前,我找到了暮愛酒吧看場子的保安經理,他能帶咱們查監控,除了他之外,我們黑龍公司其實也有人在暮愛裡上班,雖然位置不關鍵但有用。」
李夜白終於抬起頭來,看著夜天賜讚賞了一句說道:
「行啊,天賜,做事很有章法。」
夜天賜這堂堂黑龍公司五把手,肆龍幫地下皇帝,年紀隻有三十歲卻已經管理四個堂口一百多號執法兄弟,外號夜天子的煞星,居然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謝謝白爺誇獎。」
此時,車上負責開車的司機眼觀鼻,鼻觀心。
他已經震驚到無以復加的地步,都說從監獄放出來的李夜白隻手遮天,今天算是見識到了,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人,看著相貌不算出眾,穿衣風格相當少年,可誰能想到……在龍城呼風喚雨的五爺,在他麵前居然因為一句誇讚高興得跟個少年人一樣。
李夜白看完白幼薇的所有照片,心中得出一個結論。
太刻意了,證據也太明顯了。
訂台客源的超信朋友圈裡,舞池中央麵板白皙的白幼薇和寧紅嬌摟在一起視訊裡燈光變幻,音樂嘈雜,白幼薇曼妙的身姿顯得動人心魄。
「訂台DD,小帥拚桌看過來,想來喝酒的發照片,卡顏。」
夜天賜指著這條資訊說道:「這麼一條明顯的資訊,隻要有心人去查白幼薇的下落,就必然繞不開這條酒吧營銷的宣傳GG。」
「所以,你覺得呢?」
夜天賜遲疑了一下說道:
「雖然嫂子的長相很漂亮,但是以白家的實力,她們來訂台也必然是貴客,客源這麼發,我看更像是陷阱。」
李夜白點點頭,手指一下一下敲在膝蓋上說道:
「不是像,就是陷阱。」
夜天賜看著遠處霓虹閃爍,周圍聚著大量推車商販的愛慕酒吧,皺著眉頭說道:
「白爺,這種地方,就算高手也容易栽,人太多太雜亂了。」
「我還是讓小弟們在周圍等著吧。」
李夜白搖下車窗,聞著市井小攤炒米粉的煙火氣,他聳了聳鼻子說道:
「不怕陷阱,陷阱就意味著白幼薇就在對方的手裡。」
「既然知道對手是東瀛人,那就好說了。」
他思索了片刻,他吩咐說道:
「停車,下去吃碗炒粉,對方千裡迢迢過來找事,還這麼煞費苦心,我要是不認真對待,顯得我泱泱大國不熱情好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