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老此時看著手裡拿槍的蘇家保鏢紛紛逼近,他的眼睛不停瞥向李夜白,詢問是否動手。
李夜白舉起雙手,示意藥老不要輕舉妄動。
蘇遠山不屑一笑,手裡拿著股份轉讓合同,輕輕一甩手:
「寂家倒是培養了個冇種的慫蛋,我還以為,收服了黑龍公司的小子,有多厲害呢。」
「都給我綁結實了。」
兩名黑衣保鏢眼神一厲,手中冰冷的手銬「哢噠」一聲開合,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朝著李夜白的手腕抓來。
他們常年隨蘇遠山出入,身手利落,又握著製式手槍,此時眼神裡滿是不屑。
一個勞改五年剛剛放出來的青頭罷了,就算年輕力壯,能打一些,還能敢在熱武器麵前放肆?
眼見蘇家真的動了槍,周圍的護士和看熱鬨的宋家人早已嚇得縮在角落,大氣不敢出。
蘇家在龍城是真的可以呼風喚雨的。
第一世家,哪怕是私藏槍枝,就算今天開槍殺了人了,也自然有人主動頂罪,絕對算不到蘇遠山的頭上。
此時,眼見蘇遠山真要動李夜白,她立刻求情說道:
「爸!你瘋了!他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啊!」
蘇遠山一把甩開女兒的手,麵色陰鷙:
「你懂什麼?他是寂家傳人!抓住他,蘇家就能掌控寂家的產業,到時候我們蘇家就能一步登天,你不是一直想嫁給他,我蘇遠山嫁個女兒,這點恩情你用身體不就還完了!
就在兩名保鏢的手銬即將觸碰到李夜白手腕的瞬間,李夜白原本平靜的眼神驟然一冷。
隨著他體內戰天龍帝訣瞬間運轉,一股磅礴的內勁悄無聲息地瀰漫開來。
作為武道大宗師,他的速度早已超越常人極限,在普通人眼中,隻看到一道殘影閃過,耳邊便傳來「哢嚓」兩聲脆響。
李夜白抓著手銬,圓形的鐵環直接被他當作指虎,他出手如電,一拳砸在保鏢的脖子一側。
隻是一拳,對方就身子一軟,直接倒地不起。
另一個保鏢顯然是蘇家精銳中的精銳,眼見李夜白暴起,他一隻手擒拿李夜白的手臂,另一隻手就要開槍打腿。
不想百試百靈的擒拿手,此時麵對李夜白,就彷彿伸手掰剷車搖臂,他隻感覺手腕一緊,一股無法抵抗的巨力狠狠擰過他的胳膊。
他吃痛悶哼,左手卻堅決執行貫徹,就要扣動扳機。
然而,李夜白嘴裡噗得一吐,一根隻有指骨長的暗針被吐出來,精準命中保鏢虎口。
「啊!」
他悶哼一聲,手中的手槍「哐當」掉在地上。
不等他彎腰去撿,李夜白抬腳一踹,精準踹在他的膝蓋上。
「哢嚓」。
保鏢雙腿一軟,重重跪倒在地,額頭磕在地板上,鮮血直流,瞬間失去了反抗能力。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周圍其他幾個抓人的保鏢見狀大驚,下意識地舉起手槍,對準李夜白的腦袋,想要扣動扳機。
可一息之間解決兩人的李夜白眼中,所有人的動作彷彿蝸牛般緩慢。
他側身避開槍口的同時,指尖彈出一道內勁,正中他的手腕,保鏢隻覺得手腕一酸,手槍瞬間脫手。
李夜白身形一閃,穩穩接住掉落的手槍,順勢將槍口反轉,頂在了那名保鏢的太陽穴上,語氣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
「你,動一下試試?」
那名保鏢渾身僵硬,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手指顫抖著,連動一下的勇氣都冇有。
剛纔那一瞬間的速度和力量,早已超出了他的認知,眼前這個年輕人,根本不是什麼江勞改犯,而是一個真正的高手!
不過短短兩秒鐘,李夜白出手,瞬間四個人被解決。
而在他動手的瞬間,暗香樓的人也立刻動手,袖箭,暗器,瞬間又放倒了六名保鏢。
攻守易型,李夜白這邊拿過奪來的槍枝,對準了蘇遠山身旁所剩無多的兩個保鏢。
走廊裡死一般的寂靜,隻剩下蘇遠山粗重的喘息聲,以及蘇婉晴難以置信的驚呼聲。
「怎麼可能?」
李夜白緩緩轉過身,把玩著手中的手槍,目光掃過地上慘叫的保鏢,又落回臉色驟變的蘇遠山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極具嘲諷的弧度。
他聲音不大,卻帶著武道大宗師獨有的威壓,字字清晰,迴應剛纔蘇遠山的囂張:
「蘇董事長,剛纔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喊著要綁我回蘇家、嚴刑拷打,怎麼?現在動手啊。」
「你還可以試試開槍。」
蘇遠山渾身一哆嗦,看著李夜白手中的槍,再看看地上慘叫的保鏢,剛纔的囂張跋扈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實力,武道大宗師的威壓,如同無形的巨石,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難怪宋家和洪四會栽在你手上。」
「想來,李聖天也是輕敵了吧。」
他試圖給自己找回麵子,緩緩說道:
「年輕人,我們蘇家掌握著十萬工人的就業,龍城不會不管我們。」
「你如果動了我,千萬個家庭就會吃不上飯。」
李夜白嗤笑一聲,抬槍狠狠抵住蘇遠山的下巴,磅礴的內勁順著槍口蔓延而去,凍得蘇遠山渾身發僵,死亡的寒意直逼心頭,語氣冰冷刺骨:
「蘇家,真是夠威風的。」
「不過,當年我師傅既然能夠給你資源,讓你成為龍城第一世家,也可以翻手間,滅了你。」
他湊近了蘇遠山幾分,眼睛和對方隻有一掌的距離:
「你真的夠無恥的。女兒賣了幾次還不夠,寂家傳承五百年,豈是你一個靠聯姻攀附的世俗家族能覬覦的?」
「別說掌控寂家產業,你連寂家的門都摸不到!」
「我剛纔救你妻子,是念及她無辜,不是求你蘇家報恩,但你轉頭就用槍指著我的頭——真當武道大宗師,是你能隨意拿捏的廢物?真當我不敢在這醫院,廢了你這個忘恩負義之徒?」
眼看李夜白的手指越捏越緊,隨時可能扣動扳機,蘇遠山額頭的汗珠越來越多。
他知道直接請求李夜白冇用,於是把股權轉讓協議遞給蘇婉晴說道:
「晚晴,好歹我們父女一場,幫爸爸求求情吧。爸爸知錯了,你跟爸爸回家,我一定給你辦一場風風光光的婚禮。」
蘇婉晴一把奪過股權轉讓協議,她扶著母親說道:
「從今天開始,我蘇婉晴與蘇家正是恩斷義絕,我母親殷素素與你離婚,在場諸位,都能做見證,你同意嗎?」
聽到蘇婉晴含淚說的話,蘇遠山剛想拒絕,就看到李夜白依舊用冰冷的眼神鎖著蘇遠山,眼中帶著不容置喙的警告。
「同意,我蘇遠山同意。」
蘇婉晴目光掃視全場蘇家人說道:
「你們記住,從現在開始,我入李家,是李夜白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