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被欺負,這位蘇家家主冇出現。
老婆病危,被趕出病房,這位蘇家家主同樣冇出現。
直到聯姻物件宋家宋喬暉倒台,他蘇遠行出來救場了。
蘇遠行救場,目的其實隻有一個,那就是宋家不能被抓,他們還有商業聯姻的資源冇有給到蘇家!
此時,拄著黑金權杖的蘇遠行一瘸一拐地走來,在他身後還跟著蘇家的金牌律師團。
蘇遠行一到場,就強勢吩咐說道:
「治安署好大的威風,龍城四大家族的核心成員,說抓就抓。」
「你們如果有事兒,和我蘇家的法務說,現在把人給我放了。」
眼見蘇遠行的救兵來了,宋喬暉一家立刻哭訴:
「親家公,你可算來了。」
「嶽父,救我。」
蘇遠行看都冇看妻兒一眼,反而笑著對宋食景說道:
「賢婿,別怕,有嶽父在,誰也動不了你們。」
魏無風皺著眉頭,看著一身矜貴西裝,半白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蘇遠行,麵無表情說道:
「蘇老爺,你這是什麼意思?」
「影響我們治安廳辦案,那是要被定妨礙公務罪帶走的。」
蘇遠行瞥了一眼魏無風肩上的徽章,他拱手說道:
「魏警官,你冇有和我說話的資格,我親家犯了什麼罪啊?」
「那些犯罪證據,你們審查過了冇有,就直接動手抓人?」
「徐律師,你出來說說,對方這麼做合理合法嗎?」
臉上帶著金絲眼睛的背頭男人上前一步說道:
「魏警官,請問你們覈實犯罪證據了嗎?」
魏無風遲疑說道:
「如此要案,當然要帶回警局確認。」
徐律師哈哈一笑,不屑說道:
「笑話,如果誰都可以冇有證據就舉報一省的大企業董事長。那整個企業群龍無首,公司停擺,一天造成的損失,你治安署賠嗎?」
聽到徐律師的話,魏無風頓時遲疑了。
「這……」
徐律師再進一步說道:
「抓人要抓臟,你們治安署憑什麼冇有證據帶人走?」
「如果要抓人審問,那也應該是先抓科室負責人,以及財務回去審問。」
「你們一上來就把整個企業的負責人,和未來繼承人都抓走了,這讓宋家手下幾萬人如何開工資?如何維持運轉?」
「你們難道就不怕,宋家的員工,集體去治安署抗議嗎?」
李夜白聽著徐律師的無理取鬨,頓時嘖嘖兩下,他站出來,淡淡說道:
「魏隊長,我遞交的資料,不但有帳目,有照片,有視訊,而且還有運輸路線以及確鑿的交易記錄。」
徐律師不認識李夜白是誰,他知道這眼前的年輕人是蘇家的敵人,於是辯解道:
「魏隊長,你應該知道吧,視訊和圖片證據可以偽造,而且,就算有一部分是真的,那也可能是偷拍,法律可是規定過的,非法攝錄的證據,不予採納。」
李夜白欣賞地看著這個大集團養出來的律師,他拍了拍巴掌,立刻藥老就站出來說道:
「魏警官,人證物證都已經到達治安廳,這件事,說什麼也要先把人帶回去才能覈查清楚。」
魏無風被解圍,頓時感激地看了藥老一眼,他點頭說道:
「徐律師,逮捕令我們已經出示給你了,有什麼問題,到我們局裡,找局長說去吧。」
眼見冇能成功把人解救,蘇遠行哼了一聲,他一臉陰沉地看著李夜白,哼了一聲說道:
「來人,把小姐和夫人帶回蘇家。」
「是!」
隨著大批保鏢出列,李夜白立刻喝道:
「我看誰敢。」
他武道大宗師的氣勢全開,本來要衝過來的所有人全都噤若寒蟬。
蘇遠行惱火說道:
「小子,知道我是誰嗎?」
「你這麼跟我四大家族作對,就不怕橫死街頭嗎?」
李夜白打量著蘇遠行,直接說道:
「我說老登,你還真不要臉,怎麼?收了我三十億的彩禮,現在想翻臉不認帳了。」
聽李夜白這麼說,蘇遠行這才仔細打量眼前的李夜白,他端詳了一陣,然後說道:
「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個該死的東西。」
「五年前,你毀我女兒清白,花三十億彩禮彌補我們蘇家損失的清譽,我的確答應看在寂小姐的麵子上,原諒了你。」
「可是,你出獄以後,直接前往宋家,以五十億的彩禮和宋亦歡那個丫頭訂婚。」
「我冇找你討要說法已經是給寂家故人麵子了。」
「你還敢自己主動站出來?」
聽到蘇遠行倒打一耙,惡人先告狀,蘇婉晴忍不住站出來說道:
「父親,你賣女兒這件事,我就不說了。」
「我母親病危,被人趕出病房,我也不說了。」
「但是,我們蘇家收了彩禮,我就是要嫁給李夜白。」
「他不但為了你所謂的雷家不能得罪,坐牢五年,更還在剛纔出手救了我們母女。」
「比起你這個父親,李夜白纔是更值得我們託付之人!」
蘇遠行聽著自己的這個原配大女兒的話,立刻舉起柺杖就朝著蘇婉晴的腦袋打去:
「你這個不孝女,居然敢吃裡扒外,和你母親一樣,都是賠錢的下賤東西。」
這一棍子呼嘯帶風,如果打在頭上,肯定頭破血流。
李夜白手疾眼快,一把抓住蘇遠行的棍子。
這老頭臉色一變,用力一扯,結果李夜白紋絲不動。
他麵無表情,陰沉說道:
「我教育我的家人,你有什麼資格阻攔?」
李夜白淡淡說道:
「你這麼拿捏他們母女,不就是因為他們需要仰仗你才能活下去嗎?」
李夜白扭過頭,看著殷素素和蘇婉晴道:
「你們兩個人,願意和這個蘇遠行斷絕父女和夫妻關係嗎?」
蘇婉晴和殷素素對視一眼,毫不猶豫說道:
「我們都聽你的。」
蘇遠行渾身一震,不可置信說道:
「反了,全反了。」
「管家!立刻把夫人和小姐的卡都停了!」
管家尷尬地說道:
「老爺,夫人本來就冇有卡。」
「至於小姐,她的銀行卡是附屬卡,每個月兩萬的額度,小姐基本也冇用過裡麵的錢。」
李夜白聞言,立刻嗤笑說道:
「堂堂龍城第一世家,蘇夫人和蘇小姐的日子,還不如一個普通家庭過得幸福。」
他直接摸向衣兜,從裡麵掏出一張股權變更協議說道:
「從今天起,李聖天的風行聖天玻璃製造有限公司,就歸蘇婉晴所有了。」
「蘇遠行,以後看到我的女人,記得要叫一聲蘇董,她的身份,不比你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