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天價癌症治療針是靶向狙擊癌細胞的嗎?」
「怎麼還要看身體狀況來紮針?」
蘇婉晴感覺悲喜交替的速度太快,剛剛針被毀了,她本來感覺救母無望,結果冇想到李夜白居然在出獄前就密切關注著她,為母親留下了一線生機。
可現在,壞人繩之以法,但治療癌症的針居然還需要病人身體健康一些,符合注射條件了才能紮,否則紮了立刻暴斃……
這,這真是命運弄人啊。
看著蘇婉晴痛不欲生的樣子,李夜白直接說道:
「你隻管紮,剩下的交給我。」
宋食景哈哈大笑,院長父親宋喬暉則是嘲諷說道:
「鄒誌遠,你不是喜歡裝菩薩普度世人嗎?」
「好啊,快給你的患者紮針吧,紮完了針,有蘇婉晴的母親在黃泉路上等我們,我也不孤單。」
宋食景笑容瘋狂,能拉一個墊背的下水,他真的很開心。
韓淑梅也是譏嘲著看著鄒誌遠說道:
「別白費力氣了,鄒醫生,你一開始不就是知道的嗎?」
「哪怕有靶向藥的乾預,殷素素照樣命不久矣。」
「這個醫療針,從一開始就冇有什麼成功的機率!」
聽著三個人的話,蘇婉晴抱著殷素素伸手指著宋食景說道:
「原來你們早就知道我母親的絕症根本冇辦法醫治好,那你們還拿這個上蘇家提親,讓我和我父親答應這樁婚事?」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宋喬暉說道:
「蘇婉晴,別自作多情了,我們許諾給你父親的條件,可不是救活你母親。」
「隻是你與寂家有婚約在身,如果不是你自己同意嫁過來,到時候寂家找上門來,他蘇家不好交代,所以纔有了給你母親治病這個條件。」
宋喬暉看向李夜白得意說道:
「李夜白,不!現在應該叫你李諸天了。你機關算儘,自以為執掌一切,但你一定冇想到吧,從一開始這蘇家的母女就是我宋家砧板上的魚肉,任你再有能力,也依舊改變不了他們的命運。」
李夜白嘴角勾起一絲笑容,意味深長地看著宋喬暉說道:
「哦?是嗎?」
這話一出口,一旁的藥朝風立刻朝著身後一招手,有暗香樓隨行的侍從從黑色保險箱裡拿出一碗秘藥。
藥朝風恭敬說道:
「少主,這丸秘壽補天丹,是宮廷裡給帝王最後關頭吊命的神藥,其中兩味藥材已經絕跡。」
「這藥一旦服下去,就算是油儘燈枯的剛嚥氣之人,也能再活三天!殷夫人這種情況,吃下此丹,足以抗過抗癌針帶來的凶險。」
宋喬暉作為聖菲亞醫院的院長,自然知道的這價值九位數,隻能吊命三天的神藥。
他倒吸一口涼氣,怒喝道:
「藥朝風,如此寶貴的秘藥,用一顆就少一顆!」
「你居然拿出來給這個老嫗使用!」
藥朝風嘲諷說道:
「宋院長,你剛剛不是瞧不起中醫嗎?怎麼?現在你又知道這藥的厲害之處了?」
李夜白懶得搭理宋喬暉一家,他直接接過秘藥給殷素素餵進嘴裡,然後說道:
「殷阿姨,一會兒我會給你施四十一道大針,用太乙生息法強行激發你體內的那丸秘藥的藥力,到時候咱們注射這免疫針來輔助。」
宋喬暉被治安署的警員押著,站在一旁嘲笑說道:
「還鍼灸激發藥力,你懂抗癌針嗎?這東西根本不是根治癌症,核心作用是緩解病情、控製腫瘤進展,幫助患者延長生存期、改善生活質量,而非徹底根除癌症!」
「李夜白,冇上過大學,野路子出家的醫道傳人,果然是啥也不懂,監獄大學要是真能比世界頂尖生物科學強,那大家都去犯個罪算了。」
「監獄好啊,上學全免費,而且還包吃包住,能學本領知識。」
聽到宋喬暉的話,宋食景、韓淑梅包括一些看熱鬨的蘇家旁支,全都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真是夠好笑的。」
宋喬暉說的的確是眾人公認的事實。
然而,蘇婉晴的一番話,讓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巴。
「宋喬暉,你這是偷換概念!十幾年前,我母親在商場腦瘤破裂,當時是李夜白施針放血救了我母親一命,那時候的他,是勞改犯嗎?」
「還有,國家監獄,是讓人悔過自新的地方,人如果想學習,哪怕是寒門陋室也能出大儒,但如果不思進取,哪怕是在高等學府,屍餐素位也不會成為什麼社會棟樑。」
「就拿宋食景你來說,你天天把自己的優秀掛在嘴邊。」
「是,你的容貌姣好,髮型都是精心設計,衣著剪裁得體,但你擁有八塊腹肌嗎?你自詡天生的管理者,畢業就接手家族生意,公司用人全是九八五高才生,可是你除了會喝酒應酬,還會什麼?」
「不要瞧不起別人的努力,你自己處在一個什麼位置,自以為自己做了什麼了不得的工作,實際上,工廠的生產跟你無關,商品的設計跟你無關,如何銷售產品研發,全都和你無關。」
「你不懂,你不會,還要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隻會讓人覺得可笑,坐井觀天!」
聽到蘇婉晴的一番話,宋食景被罵得啞口無言。
他伸出手,指著對方說道:
「你!」
蘇婉晴看著他,直言不諱道:
「你這種所謂的精英人士,我永遠都看不上!」
宋食景被懟得啞口無言。
就在此時,一個蘇家的子弟指著殷素素說道:
「快看,二嬸昏過去了!」
「這也不意外,早在昨天,醫生就已經下過病危通知,現在她被宋院長趕出病房,這麼一折騰,就是個好人也挺不住啊。」
「媽!」
蘇婉晴悲呼一聲,抱住母親,這時候鄒誌遠也顧不得其他了,他急忙衝上看,抓住殷素素檢查病情:
「糟了,蘇小姐患者呼吸衰竭,心率幾乎為零,各項生命體徵都在快速衰竭,最多還有十分鐘,抱歉,我們已經儘力了。」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徹底擊垮了蘇婉晴的防線,她癱坐在地上,淚水決堤,絕望得渾身發抖。
「不會是這樣的,夜白,你快看看我母親,她還有救嗎?」
李夜白捏著殷素素的手腕,他毫不猶豫說道:
「放心,十分鐘足夠藥力化開,夠我救她了。」
「藥老,快,拿水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