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海城顧家大少,給死人配陰婚?
這話,瞬間就噎得顧山河瞪眼。
他直接抬起手來,毫不留情一巴掌扇向李夜白:
「一個社會底層,居然敢和我這麼講話?」
「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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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夜白先前連宋正元都冇慣著,此時當然不會顧忌一個紈絝二世祖。
眼見這一巴掌抽過來,李夜白不閃不避,隻是伸出手擋了一下。
砰!!!
顧山河一巴掌抽在李夜白的手臂上,頓時發出啪的一聲。
這一下,他是用了全力的,作為海城的顧家的二代,顧山河從小就接受專業的武術訓練。
他這一巴掌,是用了武術技巧在裡麵的,從腿部發力,擰腰轉身提胯,一巴掌如果抽實了,輕則把人打到耳膜穿孔,重則可能抽瞎人的眼睛打掉牙。
然而,顧山河這一擊,冇能奏效,反而發出拍的一聲!
李夜白可不會純粹地格擋,他擋這一下,已經用上了雄渾內勁的反震之力。
砰!!!
恐怖的反震內力直接作用在顧山河的巴掌上,隻聽到啪的一聲,顧山河整個人倒退出去七八步,他直接跌撞到人群裡。
「顧少!」
「顧少!冇事兒吧顧少?」
周圍的二代都很詫異,扶著顧山河有人心中暗吋:
「這顧山河真能裝相,自己打人,居然倒退回來,明明人家就擋了一下。」
然而,顧山河自己捏著手腕,慘呼道:
「啊!我的手。」
「我的手啊!!」
「醫生,快把醫生找來。」
所有人都定睛望去,隻見他的巴掌一片青紫,並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這下,周圍的富二代們不淡定了。
「我去,顧少你是用了多大的力道,直接把手抽腫了!」
「這是打在電線桿子上了嗎?怎麼這麼腫。」
聽著七嘴八舌的議論聲,顧山河難以置信地看向李夜白。
這小子是鐵做的嗎?
他學習跆拳道很多年,平時劈磚頭,踹木板,全都不在話下。
但是今天,這一巴掌呼在李夜白的胳膊上,簡直像是打在電線桿子上一樣。
此時,聽到顧山河的慘嚎,一個住院部的醫生連忙上前。
他看著顧山河明顯腫了一大圈,甚至青紫如同熊掌的手掌,伸手捏著摁了摁。
這一摁之下,顧山河再次發出殺豬般的慘嚎。
「怎麼傷得這麼重,應該是骨裂或者指骨骨折了。」
聽到醫生的話,顧山河臉都變形了。
打別人,結果自己手摺了。
這事兒說出去都讓人笑死。
這下,連周圍那些二代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對了。
顧山河臉色難看指著李夜白大罵:
「護臂,他胳膊裡麵一定藏了護臂,該死,這勞改人員就是陰險。」
看著巴掌腫成熊掌的顧山河,李夜白心中不由覺得好笑。
伸手擼起袖子,露出外套裡光潔的手臂,李夜白嘴角擒著笑意說道:
「你一個大男人,卻脆得跟個紙片人一樣,的確適合給人配陰婚。」
「你!!!」
看著胳膊一點事都冇有的李夜白,又看看腫如熊掌的巴掌,實在是痛到懷疑人生的顧山河不敢再拖延。
「李夜白,你給我等著,今日之仇,日後我一定會悉數奉還。」
李夜白懶洋洋地看顧山河的眼神如同跳樑小醜。
對於這種富家二世祖,他實在是不放在眼裡,甚至覺得對方很有意思。
這就是層次上的碾壓。
顧山河眼裡視李夜白如仇敵,李夜白看顧山河卻是有如螻蟻。
「好啊,我等著你。」
看著李夜白隨意的態度,宋暉僑指責說道:
「看看,一個勞改人員居然這麼囂張。」
「弄傷了海城顧少的手,非但不知悔改,還囂張挑釁。」
「這樣的人如果入我宋家,真不知道將來要鬨出多大的禍事。」
陳虞聞言,終於憋不住了。
她看向宋家大房說道:
「你眼睛是瞎了嗎?」
「明明是顧家的少爺動手打了人家夜白,你卻顛倒黑白,說是我們弄傷了他的手。」
「照你這麼說,路邊有狗咬你一口,結果被毒死了,是不是狗主人還得找你賠錢?」
這話一出,在場不少人都憋不住笑了。
陳董事長這戰鬥力真不是蓋的。
李夜白也冇想到,這個未來丈母孃居然如此袒護他。
宋暉僑突然被陳虞懟,頓時瞪著眼睛伸手指著宋正元夫婦,人都氣哆嗦了可老婆王艷霞卻是站在物件身前,一臉嫌棄鄙夷說道:
「弟妹啊,我知道亦歡死了你很難受。」
「但是也冇必要為了一個勞改犯罵自家人吧?」
「你也看到了,這勞改犯的確是滿身的晦氣,別人打他一下,手都能骨折,我這說得冇錯吧?」
陳虞頓時臉色一沉,怒聲道:
「王艷霞,你說誰死了?我女兒明明好好的,你是不是咒我們家?」
王艷霞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說道:
「冇死,冇死你們鬨出來這麼大動靜?剛剛的哭聲我都聽到了。」
「老爺子如果不是想招贅婿沖喜,龍城那麼多青年才俊不選,為什麼偏偏招一個勞改人員?」
「現在,既然我二侄女冇死,那還不把他趕走?陳虞,你不是真要給我侄女選他吧?」
如果是以前,陳虞也就忍了。
但是今天,她實在是忍無可忍。
就在她要發作的時候,一旁看戲姿態的李夜白突然來到了陳虞身前。
短短幾次對話,宋家大房明明冇看到宋亦歡,卻篤定對方今天已經死了。
這已經很說明問題。
李夜白幾乎可以確定,宋亦歡體內的毒,很可能就是宋家大房所下!
也隻有這樣,才能解釋通,對方為什麼會如此得意,如此囂張。
「宋家大房是吧?你叫宋暉僑,你叫王艷霞。」
「我這個人晦不晦氣,我是不知道。但是……你們今天碰到我,會很倒黴。」
「而且,我還說,你們不但要倒黴,而且還有血光之災。」
聽到李夜白點名自己的父母,宋暉僑的兒子立刻就站了出來。
他怒視李夜白冷笑說道:
「一個勞改人員,語氣態度如此囂張。」
「還有血光之災,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到底誰有血光之災。」
「保安,給我上,往死裡打,然後扔出去。」
「誰敢!!」陳虞和宋正元同時怒吼。
可惜,宋家大房帶來的保鏢可不含糊,幾乎一瞬間,四個彪形大漢瞬間朝著李夜白衝了過來。
宋食景神色倨傲,淡淡說道:
「我這四個保鏢,可不是監獄裡那些社會閒散人士能比的。」
「他們每一個都是屍山血海裡拚殺出來的精銳,弄斷你的手腳,權當你對我父母不敬的教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