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既然你付過醫藥費了,就別浪費時間了,請把衣服裙子都褪下來。」
黑海豚女子監獄,李夜白精壯的上身滿是大汗,牢房內,幾位絕色美女或躺或趴,她們喘著粗氣,顯然在房間裡經過了一番打鬥,而結果……不言而喻,她們敗了。
門口,林傲雪咬緊了嘴唇,糾結又震驚地看向監獄內的場景。
這六位倒在地上的絕色美女,是黑海豚女子監獄裡的隱世高人,可現在,她們六個居然同時被一人打倒。
而那個人正是她要找的——李夜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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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之前,林傲雪查過他的詳細資料。
五年前,他被秘密轉移到這座監獄,成了女子監獄裡唯一的男囚,而他入獄的罪名也是荒唐,居然是侵犯龍城第一美女蘇婉晴。
一個侵犯少女罪入獄的男人,卻被秘密送到了女子監獄,這讓林傲雪無比震驚的同時,也生出了巨大的好奇。
在她不斷深挖之下,她終於窺得整件事情的冰山一角。
這個年輕的小夥子,居然是鬼門十三針和太乙生息針完整傳承的唯一傳人!
而他的入獄,是意外也是一場陷害!
他養父母的兒子看上了同學蘇婉晴,本想下藥霸王硬上弓。
結果李夜白誤打誤撞喝了飲料,蘇家震怒,李夜白的養父母隻好把他送出去頂罪。
因為身懷神針秘術,他被秘密調進女子監獄,為這六名隱世高人調理身體,卻也因禍得福,被六位美女師傅看中,得了各種真傳。
傳言,這兩種針法霸道無雙,雖能通陰陽,治百病,逆轉生死,卻也犯大忌,施針者損耗真元壽數,容易早亡。
為了報答李夜白救命之恩,六位美女師傅聯手為其灌頂,幫他修成了戰天龍帝決,解決了壽元虧損的問題。
但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戰天龍帝決進境過快,導致李夜白越來越難以壓製體內的純陽之力,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必須找到九位純陰之體,與其雙修,陰陽調和李夜白體內巨量的元陽真氣,否則他的下場還是一死。
心中想著這些調查來的資料,林傲雪不禁俏臉通紅。
李夜白隻是見了她第一眼,就要求她全部脫掉,難道自己就是億中挑一的純陰之體嗎?
她有些羞憤了忍不住開口說道:
「李大師,你算什麼高人,我明明已經給過五百萬醫療費,你卻還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讓我脫衣服,這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李夜白無奈說道:
「林小姐,病不忌醫,這裡就是這樣的條件,我時間寶貴,如果你不願意治療,那麼請便。」
林傲雪聽得火冒三丈,這號裡這麼多人看著,雖說隻有李夜白一個男人,可她堂堂一位上市公司女總裁,身價上億不說,容貌身材更是無可挑剔,如果不是得了隱疾,遍尋名醫無法治療,她也不用大費周章入獄求醫治。
想到這裡,她壓著怒火,咬著銀牙說道:
「我會想辦法找典獄長幫忙,安排個隻有你我的環境再來治療。」
說著,她轉身要走。
冇想到的是,鐵柵欄裡,身材最是曼妙的六師傅慵懶開口說道:
「林家的小丫頭,夜白跟我說過你的狀況,你後臀的那個紅色腫物已經如同蛇纏腰,蔓延到了前胸,如果毒素攻心,恐怕冇有幾天好活。我和你林家有幾分交情,在這裡勸你一句,既然是治病,就不要有那麼多講究了。」
林傲雪心裡一驚,開口的女人連她爺爺都敬畏有加,來之前再三叮囑千萬不要得罪了這位夜香菲。
而眼前的年輕男人隻看了她一眼,就知道了她的狀況,莫非真有本事給她治病?
別人的話她可以當做耳旁風,可那位神秘的六師傅,真實身份是這一代暗香樓的樓主!隻要你有錢,任何東西都能在暗香樓買到。
可以說,任何一個達官貴人,都不會願意得罪這樣一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李夜白見她猶猶豫豫,繼續說道:
「你這個病,每次發作是不是都疼痛難忍,彷彿萬蟻噬心,最痛的位置是在腰部以下,一旦發作,就好似有一股股難以忍受的刺痛順著腰部向上蔓延?」
聽著李夜白的形容,她感覺自己的隱疾又發作了。
她咬了咬牙,眼含殺氣:
「我有言在先,你執意在這裡治,如果你能治好,你就是我的恩人。但如果你治不好還揩油,就算有這六位前輩高人保護你,我也要弄死你。」
說完,她邁步進了李夜白所在的屋子裡,趴在了一處床上。
李夜白伸手按在了冇有紅色隱疾的一側。
被男人觸碰,林傲雪心跳不由得加速,她活了這麼多年,絕對稱得上是冰清玉潔。
因為這個病,她連戀愛都冇談過,現在卻把自己的身材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展現給一個男人,這怎能讓她不麵紅耳赤。
她咬著牙,很想提醒對方自己生病的位置是另一側,可李夜白卻是開口說道:
「別說話也別亂動,鍼灸這幾個穴位會痛,但你要忍住。」
她下意識側過頭,就看到數十根銀針已經紮入,而她居然毫無察覺。
更詭異的是,李夜白修長的手指動作快若殘影,銀針仿若遊絲,快速點刺進神庭、百會、本神、豐隆、中脘、天樞等經脈穴道。
紮針,旋轉,拔針,彈尾……
突然,林傲雪隻感覺自己的腰眼位置傳來一陣痛麻,下一秒幾十處經脈穴位都彷彿有火焰炙烤。
她忍不住痛呼了一聲。
可也就是同時,銀針的尾部頓時冒出大量黑色膿血。
李夜白隨手拿起一條毛巾,掃過針尾,那些毒血竟然冇撒一滴,全部被毛巾吸收,整個毛巾在林傲雪目瞪口呆的注視下,迅速染得黑紅。
他手掌快速拂過林傲雪的肌膚,所有銀針就這麼儘數消失,隻有林傲雪還保持著那趴跪的姿勢。
「行了。」
「啊?!好……好了嗎?這就結束了?」
她連忙起身,下意識伸手去摸自己後腰位置如同胎記般的硬塊,結果讓她不可置信的是,那條長達幾十厘米的紅色硬塊,彷彿從未在她身上生長過一樣,徹底消失了!
她拉下裙襬,驚喜說道:
「就這麼簡單……我的病,就徹底治好了?!」
李夜白隨手將毛巾扔掉,淡淡說道:
「命是保住了,但是冇去根,後麵還要再施針三次,我馬上就要出獄了,後麵找你,診費每次還是五百萬,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