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總不能讓我的星星,落了彆人的夜空吧------------------------------------------,民政局門口飄著淡暖的桂香,風輕輕卷著紅綢帶的邊角,他們領證了。,有人舉著相機,有人隻是遠遠望著。,可這一對剛一出現,就被不少人認了出來 —— 李甜甜,靠著一支舞台、一段真誠、一路星光走到大眾眼前的女孩;大衛,始終站在她身後,托著她光芒的人。,燙金的 “結婚證” 三個字蹭著掌心,和大衛扣著她的指腹溫度纏在一起。,腕間的玫瑰金手鍊隨抬手的動作輕晃,鍊墜的小獎盃撞在戒指上,叮鈴一聲脆響,像揉碎了滿世界的溫柔。,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指根,眼底漾著笑:“以前總說要托著你的星光,現在倒好,直接把我的星星娶回家了,往後連星光都歸我私藏。”,往他身側靠了靠,鼻尖蹭到他領口的雪鬆味:“那你可得藏緊點,彆讓我的星光漏了,還得給你添點菸火氣呢。”,語氣促狹又寵溺:“煙火氣哪夠?得是柴米油鹽醬醋茶,再加個朝朝暮暮的你 —— 對了,聽說娶到漂亮老婆的男人,往後日子都得‘節節高’,你看我這戒指,是不是剛好卡著你的指縫,就像我的心思,半點都逃不掉?”,戒指撞著手鍊,聲響更脆,惹得甜甜笑罵他冇正形,指尖卻悄悄扣得更緊。,動靜就不一樣了。,遠遠望見兩人緊緊相依的身影,腳步不自覺頓住。她緩步走近,語氣裡滿是真誠的祝福:“真心祝你們幸福。真好啊。小姑娘一路走得不容易,如今有人穩穩接住她,這份心意,比什麼獎項都難得。”,笑著送上祝福:“李甜甜一直特彆真誠,大衛也始終護著她,這一對我真的看好,一定要長久啊。”,笑著看著他們,送來各種祝福,隻有滿場恰到好處的溫柔與體麵。。,娛樂號的鏡頭悄悄對準他們,配文早已在心裡打好草稿:
——李甜甜爆紅即閃婚,事業心全無?
——大衛背景成謎,是真愛還是另有圖謀?
——星光正盛卻急著嫁人,怕是走不遠。
有人酸,有人嘲,有人等著看他們摔下來。
上了車,大衛替她繫好安全帶,指尖勾了勾她的下巴,聲音壓得低,卻字字清晰:“以後你是我的李太太,我的所有偏愛都歸你,就像鑰匙歸鎖,溫水歸茶,而你,歸我。”
甜甜望著他深邃的眼,心裡軟成一灘蜜,伸手攬住他的頸,鼻尖相抵:“那你可得記住,往後我的喜怒哀樂,都由你負責,我的星光,也隻在你眼裡亮。”
車行過街角的花店,大衛忽然停下車,買了一束星光藍的繡球花,遞到她麵前:“初見時送你繡球,是想求一份情有獨鐘;如今送你,是想守一份歲歲年年。”
甜甜接過花,花瓣蹭著臉頰,剛要笑,手機忽然瘋狂震動。
是她最好的閨蜜 ——許知意。
電話一接通,知意的聲音又急又啞,帶著強忍的哭腔:“甜甜…… 你真的領了?”
甜甜一愣:“嗯,剛領完。”
“那祝福你們,白頭到老,幸福如春,” 知意吸了吸鼻子,聲音控製不住地發顫,“但是作為最好的閨蜜,還是要說一句不好聽的話。你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就一腳踏進婚姻裡,會不會操之過急。我怕他護不住你,怕你受委屈,怕你這顆星星,被人間的煙火嗆得再也亮不起來……”
甜甜握著手機,鼻尖猛地一酸。
所有人都在看她配不配、值不值、紅不紅,隻有這個閨蜜,隻擔心她疼不疼、累不累、會不會受傷。
大衛從她手裡輕輕拿過手機,聲音溫和卻堅定:“知意,我是大衛。你放心,我不會讓她受一點委屈。外麵的風言風語,我來擋;路難走,我來扛。她的星光,我不僅不會滅,我還要讓她,比以前更亮。”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一聲輕輕的、釋然:“…… 那你一定要說話算話。她很軟,彆讓她哭。”
“我保證。” 掛了電話,甜甜眼眶已經紅了。大衛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濕意,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低沉又認真:“預謀了好久,從見你第一眼,就想把你的名字,刻在我的餘生裡。這世上的緣分,從來都不是偶然,就像星星總會遇見夜空,而我,總會遇見你。”
他頓了頓,又添了句促狹的,故意逗她笑:“況且,這麼好的你,不早點拐回家,萬一被彆人惦記了,我上哪哭去?總不能讓我的星星,落了彆人的夜空吧?”
甜甜被他逗得破涕為笑,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嘴角卻彎了起來。
花束的清香混著車內的香氛,纏成溫柔的模樣。
她靠在大衛肩頭,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紅本本被兩人握在交扣的手裡,燙金的字跡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原來最好的愛情,從不是轟轟烈烈的砸入,而是細水長流的托舉;不是一時的甜膩,而是往後餘生的相伴。
有人盼你紅,有人盼你塌,有人隻盼你平安快樂。
而他要做的,就是護著你,接住所有惡意,把星光揉進煙火,把情話藏進日常。
戒指扣著指縫,手鍊繞著腕間,彼此牽絆,彼此溫暖。
歲歲年年,年年歲歲。這一次,是真的一輩子。
曾經的過往一幕幕在眼前越過,恍如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