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澤手裏,還把寢室那塊紅綠交替跑馬燈圍邊的發光牌,拿來了。
【江白芷全球後援團——魔都總舵】
以及,新生晚會時那塊【白芷勇敢飛!】
“白芷勇敢飛,大舅哥永相隨!”
蘇澤和顧大鵬一邊扯著脖子喊口號,一邊狂熱地揮舞著發光牌。
那架勢,哪像是在學校開運會。
分明是某種大型邪教.......啊不,大型偶像崇拜現場。
“蘇澤.......顧大鵬.......我謝謝你們啊!”
“你們帶這兩快牌也就算了,為什麼還要把老子的人像弄得跟出土文物一樣發光.......”
“這幫兒子不僅降了智,連審美都變得這麼.......喪心病狂。”
江白嘴角劇烈抽搐。
“感覺這特麼不是義賣,是在這兒開宗立派呢!”
【叮!恭喜宿主,由於室友的愛妹行為,全場目光已鎖定。當前宿主大號‘江白’的聲威也隨著那一塊牌子,正式登上了上戲的超級紅榜!!】
“我的聲威還需要小號宣傳?”
江白呢喃著那行字,眼神逐漸從尷尬變得極其複雜。
“統子,老子現在申請撤退還來得及嗎?”
【叮!宿主請正視現實。你現在的人氣值上漲幅度已經突破平日,這說明什麼?說明這屆觀眾就吃這一套!】
江白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內心那股想把蘇澤一腳踹出校門的衝動。
他轉頭走向文藝部的臨時指揮地方,打算進行最後一次身份對壘的戰術調整。
.......
後台,胡賀部長正忙得腳不沾地,手裏拿著個對講機瘋狂咆哮:
“音響!音響左側那個低音炮怎麼沒動靜?那是給白芷學妹留的!壞了老子把你頭擰下來當球踢!”
一回頭看到江白,胡賀那張寫滿了暴躁的臉,瞬間切換成瞭如沐春風的慈父模式。
“哎喲,江白!大舅哥!你來是想問白芷學妹的演出順序是吧!”
胡賀一把拉住江白的手,眼神那叫一個熱切。
“放心,哥都給你安排妥了!”
“白芷學妹的節目,老子直接給她排在最後的大軸出場!”
“壓軸中的壓軸!”
“好歹這也是白芷學妹的出道地,我要讓那幫明星學長學姐們都知道,誰纔是上戲真正的唯一真神!”
胡賀嘿嘿直樂,一副“快來誇我”的表情。
江白一聽,冷汗直接順著後背流進了股溝。
壓軸?
最後?
“胡部長,別!千萬別!”
江白趕緊擺手,語氣堅定得不容商量。
“把我妹.......把白芷的節目調到中間,最好是第一波明星表演完就讓她上。”
胡賀愣了:
“為啥啊?這種排位可是圈內頂流纔有的待遇,你是怕白芷壓不住場子?”
“開玩笑,1995分的神在那兒擺著呢!”
江白嘆了口氣,開啟表演技能,露出一副既心疼又無奈的長表情:
“胡部長,你不懂。”
“我妹她到底是個晚輩,就算名氣有了,但也要講究尊敬學長學姐們。”
“讓她來壓軸,實力沒問題,壓的住,但那些專門回學校來,為了學校募捐一事的學姐學長們怎麼想?”
“這又有這麼多記者狗仔,到時候萬一傳出點當紅國名女神耍大牌,就不好了。”
“所以,她不能最後出演。”
“而且.......”
江白湊近胡賀,壓低嗓音,極其隱秘地補了一刀:
“而且你也看到了,操場上這幫人,要是把我妹排在最後,等天黑透了,我怕白芷退場的時候會被這幫瘋狂的粉絲給物理包圍咯。”
“她明天還有事,我這個當哥的,得帶她早點回家。”
胡賀聽完,先是獃滯了兩秒,隨即肅然起敬。
“懂了!白芷妹妹原來這麼有禮貌,尊重長輩。”
“不愧是大舅哥,想得就是周到!”
胡賀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成,我這就改!聽大舅哥你的,放在中間!”
目標達成。
江白長舒一口氣,看著胡賀利索地在流程表上塗抹,心裏那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轉頭,又看向學校大門方向,眼神逐漸變得妖孽且深邃。
“差不多了,我得下班了。”
“接下來,該江白芷登場!”
改完出場順序後,江白貓著腰,像一隻靈巧的泥鰍,在操場沸騰的人浪中左右穿梭。
江白一邊走,一邊伸手從兜裡掏出了那副價值十萬人氣值的防窺墨鏡扣在臉上。
這墨鏡不僅能隔絕偷拍,還遮住了大半的臉,減少路人對他大舅哥身份的關注。
江白沒敢去那棟老教學樓。
現在學校裡連樹杈子上都蹲著人,萬一他在廁所裡穿白絲的時候,哪個憋不住的黑皮體育生衝進來借紙,那樂子就真的大了。
“統子,老地方不穩了,老子得出校門。”
他在腦海裡飛速下令:
“召喚秦猛!”
“讓他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在校門口等著!”
“順便,讓他在隔壁酒店開個房,老子要在那換裝!”
【叮!秦猛已就位。宿主請放心,作為全能經紀人,他的速度絕對快到讓你懷疑人生。】
“好。”
江白順著操場圍欄邊的一條野路,避開了粉絲們大部分聚集的地方,一溜煙兒鑽出了校門口。
.......
校門口,雖然沒有操場裏人擠人那麼誇張,但也停滿了各種豪車。
連勞斯萊斯都有好幾輛,在那兒閃著金錢的光芒。
江白站在路邊,推了推墨鏡,目光四處搜尋。
“人呢?”
“秦哥那一米九五的塊頭,往這兒一站不得跟路燈似的?”
“難道還沒到嗎?不然我怎麼沒瞧見?”
江白納悶地看了看錶,心裏甚至開始懷疑係統是不是出了BUG。
正打算問係統時。
忽然。
“嘀——嘀嘀!”
一聲清脆,甚至帶著點兒歡快節奏的喇叭聲,在他的屁股後麵猛然炸響。
江白嚇得一激靈,差點沒在大街上表演個原地起跳。
他黑著臉回頭,正準備對著那個不長眼的司機輸出兩句芬芳,結果下一秒整個人直接僵在了原地。
隻見在他身後,停著一輛漆皮都有些掉色的綠皮計程車。
駕駛位的車窗緩緩降下。
露出了秦猛那張即便在夜色中,也透著股子殺氣的硬漢臉。
這位身高一米九五,穿著黑西裝的經紀人,此時正兩手握著計程車磨禿了皮的方向盤,神情肅穆地看著江白。
“江先生,尾號6666,是您叫的車嗎?”
秦猛嗓音低沉,厚重如鍾,那一臉正經的模樣,簡直就是個專職開滴滴的老司機!
江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