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
祝福一出,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江白芷女神,也太可愛了吧,還給她們送祝福!
“噗——!!!”
義賣區。
蘇澤原本正想喝口可樂壓驚,聽到這一聲“哥哥們”,一口黑水直接噴出來,整個人搖搖欲墜。
顧大鵬更是瘋了,他死死抱住那塊人形立牌,眼淚汪汪地喊著:
“聽到了嗎?!白芷妹妹還特意提到我這個運動員哥哥了!!”
“老子待會扔鉛球肯定扔得超遠!!”
張誠正坐在看台邊,手裏緊緊攥著筆記本。
那一刻,他原本因為“江白是叔叔輩”而產生的糾結,在這一場對話中消失得乾乾淨淨。
“太美了,白芷學妹。”
.......
多一點~讓我心甘情願~愛你~
多一點~才會慢慢發現~
因為你~讓我心甘情願~
愛你~
播報室內。
伴奏逐漸弱下。
江白已經完成了換裝。
一身淺粉色的蕾絲連衣裙緊緊包裹著他的身軀,外麵罩著米白色的針織開衫,頭上的白狐耳朵因為他急促的呼吸而不斷摺疊,萌度已經穿透了大氣層。
趁著伴奏還沒完,江白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知道,光有聲音是不夠的。
要坐實身份隔離,必須得有“視覺實錘”!
在伴奏聲完全結束時。
江白走到對著操場的那扇窗戶下!
在這一瞬間。
他的身影,在外麵燦爛的秋日陽光下。
毫無徵兆地。
出現在了全校師生的視野中心!
剎那之間。
死一樣的寂靜。
隻見在那高高在上的視窗前。
一個紮著雙馬尾,頭頂白狐耳,穿著粉色蕾絲短裙的絕代少女。
正微微紅著臉,對著下方如海的人潮。
俏皮地,歪了歪頭。
伸出白皙的五指,輕輕揮了揮手。
那一秒。
整個魔都上戲的空氣。
炸了。
“臥槽!!白芷女神,看這邊!!”
“粉色蕾絲!!狐狸耳朵!!天吶,女神真的在播報室裡!!”
“白芷女神的哥哥是我們學校的人真好,還能現場真唱!!”
操場眾人的尖叫聲瞬間爆發!
聲浪之大,甚至把一些樹葉都給震了下來!
“撤!!!”
江白在心中怒吼一聲,在那絕美的一幕隻停留了不到三秒後,他猛地退出眾人視野。
不能出現在眾人麵前太久。
否則,讓這群人反應過來後,估計能衝進播報室把他搶了!
.......
操場上,剛才的餘威還未散去。
大部分學生都在討論江白芷現場唱《愛你》的感受。
沒有人注意到。
主席團的角落,一個中年男人臉色僵硬。
“神了.......真的是神了。”
老張坐在主席台一角,他獃獃地看著那個恢復了平靜的播報室視窗。
這一秒。
他竟然產生了一種錯覺:
難道江白真的有個妹妹?
剛才那兩個聲音.......那動作.......這特麼真的是一個人能演出來的嗎?
他摸了摸自己的脈搏。
很好。
還沒停。
看來。
不是他出現幻覺了!
而是,真的有兩個聲音,和江白芷的身影!
呸,什麼江白芷的身影。
老張可以100%確定,那是江白的身影!
畢竟,江白沒有妹妹,江白芷從來都不存在,這是一個既定的事實!
“好傢夥.......江白這小子,這特麼已經不是演技了,這是在玩聊齋啊!”
老張此時的內心,已經不是“土撥鼠尖叫”能形容的了。
簡直是有一萬頭草泥馬,正踩著《愛你》的節拍在他腦門上狂奔。
作為全校唯一一個知道真相的人。
老張覺得自己現在,承受了這年紀不該有的負荷。
他聽到了什麼?
他聽到大喇叭裡,江白跟江白芷說:“白芷,別隻顧著唱歌。”
緊接著,江白芷就用嗓音給運動員們加油。
兩個聲音,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江白一個人在說話!
老張嘴角瘋狂抽搐:
“這聲線切換.......這對話節奏.......這小子要是生在古代,一個人就能演一出《宮心計》。”
“還是,自編自導自演自配音的那種!”
.......
與此同時,播報室內。
江白正處於一種極致的戰後重建狀態。
他以一種非人類的手速,穿上褲子。
把蕾絲裙往上拉,扔掉外套,穿上自己的短袖。
然後。
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彷彿什麼事也沒發生。
“統子,老子這手速去電競圈,起碼也是個世界冠軍吧?”
【叮!宿主,你剛才換衣服的姿態真的很像一隻受驚的穿山甲,毫無美感可言,請不要自我陶醉。】
江白正翻著白眼,還沒來得及回懟,播報室的大門哢噠一聲被人推開了。
推門而入的是下一班值班的學姐。
她一進門,先是一雙大眼睛在狹小的播報室裡瘋狂掃射。
“江白!”
學姐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子激動。
“白芷妹妹呢?”
“剛才我聽廣播裏,她不是就在這兒嗎?人呢?!”
江白此時正坐在轉椅上,上衣領口由於穿得太急還有點歪。
他眼神清冷,淡淡地開口:
“哦,我妹啊。”
“她唱完那首《愛你》就嫌這兒空調太冷,先走了。”
學姐愣住了,一臉的不可置信:
“走了?就這麼走了?”
“我剛纔在樓下聽得都要昇天了,連滾帶爬跑上來,連個人影都沒見著?”
江白打著哈哈,臉不紅的扯著幌子:
“她這人就這樣,社恐,怕生。”
“聽見樓下那幫人吼得那麼大聲,嚇得唱完就跑了。”
“至於去了哪.......她主意大得很,我也不知道。”
“哎呀!太可惜了!”
學姐頓足捶胸,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最後隻能用力嗅了嗅空氣中的餘香,一臉迷戀。
“不愧是女神,連留下的空氣都這麼香。”
“江白,你上輩子絕對是拯救了銀河係吧?”
香?
香個屁!
現在老子人站在你身邊,你咋聞不到?
純純心理作用啊歪!
江白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可能是吧,我先去參加鉛球預賽了,這兒交給你了。”
說完,江白在學姐遺憾又崇拜的目光中,昂首闊步地走出了播報室。
走出播報室的那一刻,微風吹過。
江白看著逐漸人多了起來的播報室外走廊,長舒了一口氣。
“好險.......這要是再晚五秒鐘,老子就得當眾表演‘學姐變猛男’的禁忌戲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