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子.......這人是不是有點太多了?我感覺我被幾百頭餓狼給鎖定了啊!”
江白看著那幫伸長了脖子,口水都快滴到地上的男生女生們,手心裏全是汗。
此時的上戲,空氣彷彿被點燃了。
江白低著頭,那雙被黑絲勾勒得極其完美的腿,在包臀裙的搖曳間若隱若現。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此時此刻,至少有幾百道目光正像是高功率探照燈一樣,死死地焊在他的身上。
那種被視線“物理切割”的感覺,讓他渾身發麻,心跳快得幾乎要在胸腔裡打架。
“統子.......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
他在意識深處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哀鳴:
“這哪是校運會啊,這分明是老子的公開處刑現場!”
“這幫人的眼神怎麼回事?那是看美女的眼神嗎?那是看唐僧肉的眼神啊!”
【叮!宿主請注意表情管理。由於你現在的‘羞恥度’過高,你的狐狸耳朵目前正以每秒四次的頻率瘋狂摺疊,這種‘動感萌點’正在對周圍群眾造成持續性的‘靈魂暴擊’。】
江白驚得趕緊屏住呼吸,試圖控製住那對該死的假耳。
可他越是緊張,那雙水潤的眼眸就越是顯得霧濛濛的,配合著因為羞恥而泛起紅暈的雙頰,在那張聖潔清冷的“神顏”襯托下,產生了一種讓人恨不得當場為他擋子彈的破碎感!
感受著周圍越來越重的呼吸聲,江白不淡定了。
“呼.......穩住,江白!假裝你是影後,你現在是在演戲!”
他拚命地在心裏給自己催眠:
“周圍這些黑皮體育生不是流氓,他們是群眾演員!”
“那幫拿手機拍你的人不是狗仔,那是攝像指導!”
“你是巨星,你正在走紅毯!”
這一番“影帝級”的心理建設,總算讓他那雙發軟的長腿重新找回了支點!
江白深吸一口氣,微微抬起頭,看向了前方。
那裏,一排排藍色的遮陽棚如同迷宮。
他雖然知道表演係6班的攤位就在不遠處,但為了把“第一次來學校”的戲演足,他必須得找個人“問路”。
他看了一眼身旁。
正好,三個麵板黑得發亮的體育生正呆若木雞地站在那兒。
他們手裏的礦泉水瓶已經被捏成了一團,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江白抿了抿嘴,那對狐狸耳朵有些“怯生生”地壓低了一點,輕聲開口道:
“請問.......這位學長。”
“2026屆表演係6班的義賣攤位,在哪呀?”
這一聲“學長”,威力堪比在平靜的湖麵投下了一枚導彈!
“嘶——!!!”
原本還在後麵觀望的幾個壯漢猛地打了個冷顫。
被問到的那名黑皮體育生,原本是田徑隊的悍將,此時卻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整個人僵成了一尊雕塑。
過了足足兩秒,他才猛地反應過來,兩隻手在半空中胡亂揮舞。
“在!就在前麵!!女神.......不,白芷學妹!”
那黑皮體育生扯著嗓子大吼,聲音由於過度興奮而帶上了一絲破音:
“兄弟們!還愣著幹嘛?!給白芷學妹開路啊!!”
“好咧!!”
周圍十幾個猛男,像是接到了最高指令的禦林軍,呼啦一下全部圍了過來。
緊接著。
在全校師生目瞪口呆的注視下。
他們自動排成兩列,像是一堵不可逾越的肉牆,眼神兇悍地掃視著周圍想要靠近的粉絲。
“退後!都退後!別驚著白芷妹妹!”
“說你呢!拿手機那個,離三米遠拍!別把影子投在女神裙子上!”
江白低著頭,看著腳下那雙黑色小皮鞋,感覺臉上燙的更厲害了!
羞恥!
太特麼羞恥了!
這排場,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國的公主來上課了!
“統子.......這波好運Buff是不是給得太猛了?”
江白在心裏欲哭無淚,“老子隻想低調地過去賣個貨,現在搞得全校都知道我‘駕臨’了啊!”
.......
而此刻。
義賣攤位前,空氣彷彿凝固成了膠質。
蘇澤、顧大鵬、林樂,還有班長陳傑,這四尊“石像”正保持著各種滑稽的姿勢。
有的舉著擴音器,有的拎著礦泉水,有的正準備拿袖子擦汗。
在看到那雙黑絲大長腿配合著微微抖動的狐狸耳朵出現在眼簾時,他們大腦裡那根名為“理智”的保險絲,齊刷刷地燒斷了。
這一身裝扮,簡直是精準打擊!
清冷的學姐風裏揉進了雙馬尾的嬌憨,黑絲的禁慾感配上狐狸耳朵的妖嬈.......
再加上江白此時那副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紅的小臉,在那13.5點魅力的放大下,產生了一種足以讓整個操場“物理停機”的殺傷力!
“呼.......”
江白深吸一口氣,看著麵前這幾個像木頭樁子一樣的舍友,原本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臟,突然就穩住了。
一股壞水,在他內心深處咕嘟咕嘟冒起了泡。
江白露出淺淺的微笑,忽然踩著小皮鞋,“噠噠”兩步走到蘇澤麵前,在眾目睽睽之下,微微歪了歪頭。
“阿澤哥哥,好久不見呀。”
緊接著,他又看向旁邊已經石化的顧大鵬和林樂,嗓音輕柔得像是羽毛劃過水麵:
“大鵬哥哥,小樂哥哥,你們今天.......穿得好帥氣呀。”
這幾聲“哥哥”喊出來,就像是在404寢室的頭頂投下了三枚多巴胺原子彈。
“噗——!!!”
伴隨著三道清脆的噴湧聲!
蘇澤、顧大鵬、林樂三人的鼻孔裡,鮮紅的液體毫無徵兆地狂噴而出!
那是由於腎上腺素瞬間飆升導致的小型血管爆裂。
更是由於“幸福感過載”引發的生理性崩潰!
“臥槽!!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旁邊的同學尖叫起來。
江白看著眼前這三位“血染的風采”,心裏已經笑得滿地打滾了。
但他麵上,卻露出一副由於驚嚇的表情。
他伸出纖纖玉指,有些急促地絞著裙擺,狐狸耳朵隨著他擔憂的神色微微向後摺疊,語氣裡滿是不解與關懷:
“哎呀!哥哥們這是怎麼了?”
“為什麼.......為什麼突然流血了?”
江白一邊說,一邊有些“後怕”地抬頭看向天空,陽光柔和,白雲像棉花糖一樣飄蕩:
“是因為今天太陽太大了嗎?”
“一定是白芷不好,讓哥哥們在這裏等久了,曬得中暑上火了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