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歡呼聲瞬間爆發,那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中五百萬了。
隨後。
班級方陣迅速解散。
各班帶隊的班委正領著大家往看台預定的位置走。
班長陳傑看到江白,一溜煙跑過來,眼神熱切得能燒化鋼鐵:
“江白!大舅哥!快,透個底,白芷妹妹到底到哪兒了?”
“我們要不要去門口接一下?”
江白趕緊擺擺手,清了清嗓子,強行維持著那副“淡定哥哥”的模樣:
“不用不用,她這人社恐,怕生。”
“剛給我發微信了,說已經在路上了,估計半小時後就到,咱們先忙咱們的。”
陳傑一聽,嘿嘿直樂。
隨後,指著看操場看台後方那一圈綠樹成蔭的主幹道:
“那行!你看,那邊一排藍色的帳篷,第三個就是咱們班的義賣攤位!”
“你記得跟白芷妹妹說,待會兒直接去那兒找我們。”
“這攤位可是我親自搶過來的,不僅視野好,還沒那麼曬。”
江白順著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行,義賣地點確認。
交談後,陳傑正要帶著人走開,見江白和蘇澤幾人正往寢室方向轉頭,疑惑地問了一句。
“哎?江白,你們怎麼不去看台上坐著?”
“我這當哥的不得去搬貨麼?”
江白開口解釋道。
“白芷帶了不少義賣的小玩意兒,都在寢室放著呢,我得趕緊搬過去。”
“還有,這幾個貨說要搞什麼‘門麵’,非得回去搬那個巨大的人形立牌。”
蘇澤挺胸抬頭,一臉正氣:
“那必須的!立牌就是我們的軍旗!”
“旗在人在!我們得回寢室,把白芷女神的‘法相’給請出來!”
顧大鵬也拍著肚皮嚷嚷:
“就是,咱們404今天就是要讓全校看看,什麼叫江白芷後援團的排麵!”
班長陳傑肅然起敬,豎起大拇指:
“行!哥幾個辛苦了!待會兒攤位前見!”
“不辛苦不辛苦,班長你更辛苦!”
江白看著舍友們和班長快速建立起的白芷精神,冷汗直流。
看來,今天是躲不過自己見自己立牌這件尷尬的事情了!
.......
回到404寢室。
江白動作利索地把昨晚那幾百個承載著他“發財大計”的紫色布袋,塞進三個巨大的紙箱裏。
看著這堆沉甸甸的盲盒,江白抬頭看著在鏡子前瘋狂整理髮型的三個室友喊道:
“你們別臭美了!”
“東西都在這兒,你們先把這三箱寶貝搬到咱們班的義賣攤位去。”
“那必須的!”
蘇澤一拍胸口,西裝革履地走過來,那架勢不像是去搬箱子,倒像是去剪綵。
“老三你放心,這三箱‘聖水’加持過的盲盒,老子就是拚了這條老命也要護送到位!”
顧大鵬也挺起那身虎皮背心,雙臂一用力,輕輕鬆鬆拎起兩個大箱子:
“老三,你這話說的.......你不跟我們一起去?”
江白乾咳一聲,浮現出一副“我也很忙”的表情,順手晃了晃脖子上的文藝部工作證:
“我得先去部裡那邊報個到。”
“我們部長剛才發短訊了,說播報室那邊人手不夠,讓我先過去看一看。”
“這東西你們就先搬過去吧,不用等我了。”
“你們待會過去把攤位佈置好,她一到瞧見那麼漂亮的場麵,保準給你們一個甜甜的笑。”
一聽到“甜甜的笑”,三個兒子瞬間瘋狂點頭同意。
“得嘞!兄弟們沖啊!為了女神的笑容,搬磚也是甜的!”
看著三個室友抬著箱子和碩大的人形立牌,風風火火衝出寢室的背影,江白終於長舒了一口氣。
“呼.......成功把這幫祖宗打發走了。”
江白轉頭,看著空蕩蕩的寢室。
並沒有急著換裝。
他很清楚,現在的操場剛開幕,雖然熱鬧,但家屬和校外人員還沒大規模進場。
這時候江白芷要是突然從某個角落蹦出來,太容易露餡了。
他決定先以“江白”的身份在校園裏多晃悠幾圈,留下足夠多的“目擊證人”。
到等人多了的時候,魚龍混雜,趁著人多再變換成小號。
於是,在接下來的半小時裏。
江白像個勤勞的蜜蜂。
他先是去了趟班級的攤位,在大眾麵前露了個臉。
跟忙得滿頭大汗的陳傑打了個招呼。
接著,他又大搖大擺地穿過操場,順路去了一趟看台頂層的播報室。
播報室裡,一個文藝部的女生正對著麥克風念著熱血沸騰的加油稿。
逛了一圈後,江白看了看手錶,十點整。
此刻,校園裏的人流已經達到了頂峰。
穿著各式服裝的家屬陸陸續續進入了校園,四處遊盪。
“時機到了。”
江白眼神一凝,利用12點體力帶來的敏銳感官,避開了主幹道的監控和人流。
悄悄繞到了一處由於年久失修,平時極少有人走的小路。
頃刻。
抵達老教學樓。
由於今天所有的重心都在操場,這棟樓靜得落針可聞,唯有風吹過走廊的沙沙聲。
江白一路來到頂樓,閃身進了老地方男廁所。
“砰!”
反鎖大門。
江白背靠著冰冷的瓷磚牆,心臟不爭氣地砰砰亂跳。
“統子.......靠,今天來學校的家屬們,起碼已經有一百多號人了吧?”
“到了下午,豈不得奔三五百號人了?比我預想的還要多!”
江白苦笑著,抬頭看向前方洗手檯上的鏡子。
鏡子裏的少年,一身休閑常服,背脊挺拔。
“再見了,大號江白。”
“接下來的時間.......請叫我,江白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