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華國好聲音》開播的同時。
華國各地,已經放假回家的404宿舍兄弟們,正整齊劃一地守在電視機前。
東北,某林區大院。
外麵是齊腰深的落葉和冷冽的秋風,屋裏卻是暖氣充足。
大鐵鍋裡燉著的豆角排骨,正冒著香氣。
顧大鵬穿著大背心大褲衩,手裏捧著個凍梨,正唾沫橫飛地跟自家老爹老媽吹噓:
“爹,媽,你們快看!”
“待會兒這節目裏要出一個大美女,那是我室友的親妹妹,叫江白芷!”
“我跟你們說,那長相,那氣質,簡直是仙女下凡!比隔壁村翠花好看一萬倍都不止!”
顧大鵬話音剛落。
正盤腿坐在炕上抽旱煙的顧老爹眼皮一翻,一巴掌呼在顧大鵬後腦勺上: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什麼隔壁村翠花?”
“人家翠花,今年剛在康城電影節拿了最佳女主角!”
“那是咱林區的驕傲!你拿人家跟個選秀的小姑娘比?你書讀少了,還是豬油蒙了心了?”
顧大鵬揉著腦袋,一臉委屈地爭辯道:
“哎呀,媽,你看我爹!我說的是實話嘛!”
“而且,康城影後怎麼了?我妹妹……不是,我室友妹妹以後也會拿一個回來的!”
“你們沒有看見過江白芷妹妹,我跟你們說,江白芷那真不是一般的漂亮。”
“她是那種.......那種看一眼,就能讓你想把存摺全交給她的那種漂亮!”
“等以後你兒子我畢了業,進演藝圈,我也得拿個什麼最佳女主角獎回來,風光迎娶白芷妹妹!”
顧老媽正在盛菜,聞言手一抖,差點把勺子扔鍋裡。
她轉過身,一臉憂心地摸了摸顧大鵬的額頭:
“大鵬啊,你在魔都上學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人家翠花拿女主角獎,是因為人家是女的。”
“你一個滿臉胡茬子的東北大漢,你想拿最佳女主角獎?你是想讓你爹在這片林子裏沒法抬頭做人嗎?”
顧老爹也語重心長地補了一刀:
“兒啊,那叫最佳男主角獎!”
“你要是真想拿女主角獎,明天爹就帶你去林子後頭那個衛生所。”
“咱一刀下去,保準你能圓了這夢,以後咱家也不用操心你娶媳婦的事兒了,直接把你嫁出去得了。”
顧大鵬脖子一縮,差點沒把凍梨直接吞進去。
“爹,我那是口誤!口誤!是最佳男主角!男主角!”
他心裏那個憋屈啊。
國慶放假好不容易回了家,想在爹媽麵前吹噓一下自己認識全網女神,結果還被當成腦子有病。
他覺得全家人都不理解他那顆渴望藝術,以及嚮往女神的心。
顧大鵬長嘆一口氣,有些委屈地挪了挪屁股,伸手摸了摸一直趴在炕邊地板上的那個黃澄澄,毛茸茸的大腦袋。
“大黃啊,還是你好,隻有你能理解我的誌向。”
“嗷嗚~”
被稱為大黃的生物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親昵地蹭了蹭顧大鵬的手掌,露出了額頭上一個威風凜凜的黑色“王”字。
而在此時的電視螢幕上,《華國好聲音》第一位學員已經開始登台了。
“大黃啊,你跟我一起當白芷妹妹的粉絲吧。”
顧大鵬自言自語,“等以後大舅哥發達了,咱讓他給你弄兩頭小黃小粉配配種.......”
大黃耳朵動了動,目光也鬼使神差地移向了電視機。
.......
魔都,某半山豪華別墅。
蘇澤正四仰八叉地癱在價值六位數的進口真皮沙發上。
懷裏抱著個特大號的薯片桶,眼睛死死盯著麵前那麵幾乎佔滿整麵牆的百寸嵌入式巨幕電視。
此時,電視螢幕上正播放著《好聲音》的廣告。
霸王洗髮水的廣告詞已經迴圈了三遍,但蘇澤一點挪窩的意思都沒有。
他在等。
他在等那個能讓他半夜躲在被窩裏嘿嘿傻笑,能讓室友集體淪陷,甚至讓他願意下輩子都承包寢室疊被子任務的“唯一女神”——江白芷。
“吸溜——”
蘇澤沒忍住,吸了一口快要滴下來的哈喇子,喃喃自語道:
“老三啊老三,不對,大舅哥啊大舅哥!”
“你可真是咱寢室的救命恩人,這基因到底是怎麼長的?”
“怎麼能擁有這麼個禍國殃民.......呸,擁有一個這麼傾國傾城的妹妹來?”
“以後我娶了她,還不被全天下的男人羨慕死啊!”
正當蘇澤沉浸在“大舅哥在上,請受妹夫一拜”的粉紅幻想中時,大廳厚重的紅木門被推開了。
是蘇爸爸。
一個挺著微胖將軍肚,渾身散發著“老子很有錢”氣息的中年男人。
此刻,他正領著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年輕貌美的姑娘走了進來。
“小澤,別整天就知道盯著那個破選秀看。”
“過來,見見人。”
蘇爸爸乾咳一聲,老臉微紅,指著身後的姑娘介紹道:
“這是你.......咳,這個是你四媽媽。”
“姓王,剛從國外留學回來的高材生。”
“以後大家就是一家人了,你小子懂點事,別整天沒個正形。”
蘇澤連頭都沒回,目光依舊像焊死在電視機螢幕上一樣,嘴皮子卻利索得像是在說相聲:
“瞧您說的,爸,什麼四媽媽?”
“這哪能叫媽媽呢?這不把人給叫老了嗎?”
說到這,他終於捨得轉過頭,對著那個一臉嬌羞的姑娘,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語氣無比真誠:
“這位一定是四姐姐吧?長得跟大明星一樣,好漂亮!”
“四姐姐好!我祝四姐姐年年十八,貌美如花。”
“跟我爸在一起,真是委屈您這朵鮮花插在那什麼.......咳,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一看就能跟我爸白頭偕老的!特別是勸他多給我漲點零花錢,更能白頭到999歲!”
門口的姑娘顯然很吃這一套,被這一聲“四姐姐”哄得花枝招展,掩著嘴嬌笑:
“哎呀,蘇澤這孩子真會說話,難怪蘇大哥總誇你機靈。”
蘇澤順勢又瞥了一眼坐在落地窗邊,正端著燕窩美容的另外兩個女人,笑嘻嘻地揮了揮手:
“二姐姐,三姐姐,今兒個這燕窩品相不錯啊,回頭給我也勻一些,我好去孝敬我未來的大舅哥。”
二媽媽和三媽媽也跟著樂了。
在這個家裏,蘇澤的生存哲學隻有一個:
隻要我嘴夠甜,所有的媽都是我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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