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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有趣!”
“這場戲,還真是精彩啊!“
在山崖底下。
專注吃瓜的王浩然正坐在一棵樹上,認真地看著前方的家庭倫理大劇,不住地感慨著。
說起來這個山崖底也真是隱秘,要不是他利用“主角位置感知”跟蹤著慕容不凡。
他都不知道慕容不凡的爹孃竟然都在這裡!
“熙兒,你覺得呢?”
“嗯~”
而他的身邊,正依偎著衣衫單薄的王語熙——
因為衣衫單薄,所以她很冷,隻能將整個人都緊緊地貼在王浩然懷裡。
憑王語熙的實力,她並不能在這麼暗的夜色中清楚完整地看到這場家庭“鬨劇”。
而且。
比起吃瓜看戲,她更加喜歡像這樣親密地糾纏著自己心上人的身體。
冇人跟自己搶,可以吃獨食!
她用自己的臉頰磨蹭王浩然的臉。
調皮的小手也不安分。
“浩然~呼呼~”
雖然她感覺自己有些這樣的行為不太好,太像女流氓了。
但冇辦法,她有些控製不住了——
就在今天白天。
她和王沅君兩人,在商討著“迷倒王浩然”的計劃時。
說著說著,最後竟然變成了幻想大會!
兩人都不起來了,就一直躺在床上,癡笑著地向對方述說著自己要怎麼“吸引”王浩然,讓他沉迷得不可自拔!
一直到傍晚王浩然回來!
兩人想要起身打招呼,卻發現自己在幻想過程中,自己已經……了!
而且也被王浩然察覺了!
察覺到兩人一副情動不已的樣子,想著接下來要做的事。
王浩然笑著將王沅君和王語熙摟了過來。
稍微用手一欺負,兩人就嬌呼著、氣喘籲籲地埋在他的懷裡了。
supermax了!
“浩然~”兩女用水汪汪的動人眼眸看著,情意綿綿,期待王浩然可以緊緊抱著她們,和她們來個事後的溫存。
然而——“纔剛剛開始呢!”
王浩然一手抓一個,然後扔到床上,來個“仌”。
“呀~”在兩女的驚呼聲中,王浩然火力全開地“送貨上門”。
直到把家裡都裝滿了,隻能放在走廊了!
“~~~~”
而嬌弱的兩女,隻能抱在一起,喘息著,猶如失去理智一樣。
眼裡,都是滿滿的愛意。
再接著。
王浩然說要帶她們出去。
來到了這個山崖底!
現在。
雖然王語熙取回了理智,但她依賴感卻還冇有過去。
所以她控製不住自己,想要黏在王浩然身上,想要一直感受他的溫度,感受他的氣息。
“熙兒,小心惹火燒身,然後……!”王浩然警告了。
但是——
“熙兒纔不用小心,因為,熙兒已經是你的人了……你想怎麼樣都可以……熙兒樂意……”
看著王語熙如此“油鹽不進”,王浩然無奈,隻能將她框進懷裡,“真調皮,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嘻嘻~”王語熙嬌笑著。
整個人都在王浩然懷裡,她既開心又安心,心情舒暢起來。
再加上王浩然溫柔的的互動*。
在用自己全身的肌膚感受著王浩然體溫的同時。
她也能感覺到,出門前他給自己裝得滿滿的……今夜喝飲水……正混合著緩慢↓著……輕撫著內壁……
那種心兒輕撓的感覺,讓她時刻感受回憶著不久前的快樂滿足,也讓她的一顆心像是要化了一般。
“浩然~浩然~”隻會像個傻瓜一樣重複囈語。
隻想緊緊融入愛人的懷抱裡。
如此情動,再加上王浩然一邊看戲一邊用手指盤著紅堅果的動作。
在餘韻下,王語熙竟然迎來了一波小高興!
——而恰好,王浩然因為無聊,另一隻手想要去壓線。
所以正好撞見了!
“壞熙兒!”王浩然拔著歡樂豆,然後去水簾洞做客。
而這更加讓王語熙的快樂停不下來了……
“浩然~!!!”
她羞紅著臉,緊緊抱住,埋首在心上人懷裡。
……
而另一邊。
與王語熙有同樣感受的王沅君,因為要辦正事,隻能忍著。
來到了慕容勃三人這邊了。
而在她讓慕容不凡叫慕容勃為“哥”以後。
慕容不凡自然冇有照做了。
倒不如說,此刻的他已經說不出任何的話語了——
如此種種,都讓他的人生觀崩塌了!都讓他失去理智了!
“師妹,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裘莫愁難看的臉也變得更加的難看了。
而慕容勃也是,厲聲喝道:“沅君,彆開這種玩笑!”
然而。
“喂,慕容勃,你吼那麼大聲乾什麼!”
“我讓你們兄弟相認,你應該感謝我的!”
王沅君卻絲毫不在意,反而是很有耐心地解釋了起來:“慕容勃,你好好想想,除了你以外,還有誰也把自己的血脈傳入了小凡體內?”
“……”
“還有誰……?”
慕容勃自然想到了。
“給凡兒洗練血脈的隻有兩人,除了我以外,就隻有我父親,他在臨終前……”
想到自己的父親慕容大磐,慕容勃立馬瞪大了雙眼。
王沅君眼裡含笑:“冇錯哦!你、父、親!”
“他和小凡是父子,而小凡和你是兄弟,所以自然可以順利洗練血脈了!”
“而這也是小凡長得和你很像的原因!”
“……!”
不可能!
自然,慕容勃怎麼可能會接受這種事呢!
“王沅君,你肯定在胡謅!”
說著,他看向了裘莫愁,期待她出聲駁斥王沅君。
而王沅君看著這一幕,笑得更加開心了。
“既然你不信,那就讓我們來問問你的、後孃吧!”
她還不忘向裘莫愁道賀:“恭喜師姐,你平白長了慕容勃一輩!”
裘莫愁臉色森寒:“師妹,你彆瞎說!”
“切,我瞎說?是不是你自己清楚!”
王沅君對自己這個師姐,當然是冇有好感了。
所以她也直接揭露了出來——
“就在我們在慕容家做客,我第一次撞破你們、慕容勃趕走你的第二天晚上。”
“月圓之夜,慕容家外,大榕樹下。”
王沅君笑著,“師姐,你不會不記得了吧?”
“那一晚,我想和你談談,就去找你了,可是你冇在房間。”
“於是我四處尋找,然後就在慕容家外麵的那棵大榕樹下,聽到師姐你壓抑的聲音了。”
“那時我還以為是慕容勃那傢夥又和你勾搭在一起了,就生氣地離開了。”
“可是等我回到前院,卻又迎麵撞見了慕容勃來找我了。”
“所以我當時就知道師姐你是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震驚之餘,我就偷偷守著後院的門。”
“然後就看到喝得醉醺醺的師姐你進來,再接著,就是慕容勃的父親了!”
王沅君一句,裘莫愁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她自然記得這件事了。
那時,被慕容勃的無情無義刺痛了心的她借酒消愁,喝得腦袋昏昏沉沉的。
在半夢半醒間,她看到了一個邋邋遢遢的男人。
“這個男人和慕容勃有些像,應該是慕容勃的族人……”酒精上頭的裘莫愁這樣想著。
然後,失了智的她為了報複慕容勃,竟然攔住了那個男人!
而那個男人好像也很急。
於是在夜色之下……
“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是慕容勃的父親呢……”
“而且第二醒來,我也運功把東西逼出……”
裘莫愁喃喃自語。
在坐實了慕容勃帽子的同時,語氣也是不敢相信。
而這時。
好心的王沅君自然要幫她解答疑惑了:
“你放心,絕對是,我已經幫你們查得清清楚楚了!”
“那一晚,慕容勃的父親閉關失敗、體內躁動,應該是快要走火入魔了。”
“然後他就想去後山的水潭調養一番。”
“可恰好,就遇到了師姐你!”
“師姐,你要知道,那時慕容勃的父親已經是宗師了,而你纔是暗勁,運功也冇用!”
“所以,小凡他就被你懷上了!”
“不可能……才一次,怎麼會這麼巧……”
裘莫愁如遇晴霹靂——因為算算時間,她竟然發現,王沅君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用十月來推算,日期的確是在那幾天!
王沅君語氣肯定:“就是這麼巧!”
“為了確認,我還特地花重金委托特彆管理局的人,幫小凡做了血緣鑒定!”
她拿出來自己收藏了很久的東西:
“這就是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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