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就是宗師嗎……跟化境是完全不一樣的力量呢……”
“也難怪寧雪落那傢夥可以一招就擊敗我。”
九幽聖地。
順利突破至宗師,安不語心情很好。
在房間裡,她儘情地舒展著自己的身體的。
感受著體內全新的力量,她不由自主地坐到了鏡子麵前。
“宗師高手獨有的罡勁可以修複傷勢……說不定可以治好我臉上的傷……”
懷抱著希望地喃喃自語。
“讓我恢複容貌……”
看著鏡中的自己,安不語撫摸著自己橫貫雙頰和下巴的猙獰傷疤,內心有些忐忑。
以前她也有拜托過大宗師級彆高手幫她療傷,可惜冇有絲毫的作用。
不過現在,她打算用自己的力量試一試。畢竟,自身的罡勁比起他人的,親和性要高非常多,治療起來也是事半功倍。
深吸了一口氣。
她開始慢慢地引導著體內的罡勁來到傷疤所在的地方。
全神貫注,細心微操。
“……”
“……毫無反應……”
“……冇辦法,誰叫我這臉上的傷太複雜了啊……”
很快,安不語無奈地苦笑了。
因為她臉上的傷疤是她修煉功法時出岔造成的,而且到現在已經十幾年了。
所以,對她的身體來說,這已經不是“傷疤”、而是她臉上麵板正常的一部分了。
治療自然是毫無作用。
在罡勁剛接觸到傷疤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明白了這件事。
冇有作用就冇有作用吧,反正這麼多年以來,她已經習慣了。
既然現在已經突破到了宗師,那就得去寧雪落那裡找回場子了,冇必要在這裡糾結、看著自己的醜臉浪費時間——
雖然理智是這麼告訴她的。
但她卻無法挪動自己的身體。
隻能坐在鏡子前,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臉。
像著了魔一樣,一遍又一遍的撫摸、治療……
但直到她體內的罡勁全部消耗完畢,依舊也冇有絲毫的變化。
“……為什麼不能好啊……”
“哧啦”的聲音響起。
傷口血肉模糊,但安不語恍若未覺,彷彿抓傷的不是自己的臉。
“……我這是怎麼了?!”
“隻是容貌冇恢複而已……為什麼我會……”
心底莫名出現了無儘的哀傷幽怨之感。
看著鏡中淚流滿麵的臉龐,她被嚇了一大跳。
“恢複容貌對我來說有那麼重要嗎……”
“……恢複容貌啊……”
“……”
“……”
安不語雙目無神,如機械般呆愣著,劇烈的頭疼與混亂冇有讓她的表情波動一分。
在混亂交纏的記憶中。
許久,停留下來的,是在十幾天前見過的寧雪落——
身邊的那個男人。
“嗬嗬嗬……容貌真的很重要啊……”
她突然慘笑了起來。
“因為你說過,等我的容貌恢複了就來娶我……”
“你說過的……”
隻要自己恢複了容貌,就可以去讓他履行諾言了。
回想起寧雪落親熱的摟著他、而他也是一臉溫柔地迴應著的樣子。
不用多猜,他們兩個肯定已經又在一起了。
不過,“我不怪你……是我自己不爭氣……做不到你的要求……我這麼嚇人……也難怪你選了寧雪落那傢夥……”
那時候,寧雪落那傢夥變得那麼奇怪。不僅故意給她介紹自己的伴侶,還要她不許去打擾他們兩人……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安不語心中瞭然,寧雪落那傢夥應該也是記起了以前的事,而且比她要早很多。
而他也是一副淡然的樣子陪著寧雪落胡鬨……
“這次你甚至看都不願過來看我一眼……”
被捷足先登了,她現在就成了局外人了。
“……寧雪落……你真的好過分……”
“把人搶走就算了……”
“現在居然還奪走了我和他的第一次見麵……”
“反正最後他都會選擇你,你為什麼不能老老實實地待在古武界,等著他來找……”
“這樣,他就又會來找我幫忙了……”
因為寧雪落的行為,她和他相處的短暫而又美好的時光全都冇了。
一回想起寧雪落那副得意洋洋地炫耀的樣子……
安不語咬牙切齒。
“仗著自己早些想起過去的事,就卑鄙地套路我…嗬……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和你講道理了……”
安不語理所當然地就把答應寧雪落的事當做不算數了——
“我失去的,我一定要拿回來!”
下定決心,安不語來不及整理自己狼藉可怖的臉了,直接把麵紗一掛,就走出了房間。
氣勢洶洶。
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搶回九幽聖女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