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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經很深了。
但在陳家的兩處地方,大小姐陳沐雨和她的小跟班徐良都還冇有睡覺。
在自己的臥室裡。
準備果著睡的陳沐雨坐在床邊,還冇有關燈。
看著自己養的兩隻小兔子,她不由得想起了白天王浩然欺負那個冉冉的大兔子的情況。
那時,自己看得渾身火熱,第一次在有其他人在的場合……
小橋,人家。
那種異樣的感覺,她甚至還以為自己會在沙發上留下……
不過還好冇有。
夜深人靜,回想起那時的感覺,她的內心愈發躁動了。
於是,她的手,忍不住學著王浩然的動作。
嘴裡,也慢慢學著陳冉妮輕哼的聲音。
“浩然,親親人家~”
孤身一人,自然冇有迴應。
所以,她不由得用自己的手指代替了……
……
而在另一處,陳家傭人居住的地方。
一滴都冇有的小跟班徐良,為了躲避自己“黏人”的妻子,今晚找了個藉口留在了這裡。
現在,他正興高采烈地打碎陳沐雨送給他的手鐲,然後拿起蘊含化境之力的碎玉塊。
他很激動,隻要吸收了這個東西,他就可以和男主龍昊正麵對抗了!
想起龍昊的臉,徐良又忍不住……回想起那一場……
“龍昊……你為什麼不反抗呢?”
徐良到現在都想不明白,明明龍昊實力比自己強。可是,被自己摁住時,他那反抗雖然看起來很激烈,但實際上根本冇有力量。
“難不成……”
“他隻是以獵物身份出現的獵人?!!”
想到這裡,徐良大吃了一驚。
不過,也隻有這樣才能解釋了……畢竟,他可是暗勁後期……要不是自願,自己早就被一巴掌抽飛了……哪能順利入“偉”啊……
就在徐良躺在床上胡思亂想著的時候。
突然間,他感受到了一陣濃濃的睏意。
很快,他就熟睡了。
也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睡著的徐良忍不住夢到了……龍昊卸下“偉”裝,自己在“傑”難逃的場景——
在夢裡,工具人陳沐雨再一次叫兩人過去喝酒“和好”。
不過,這一次,是龍昊搶先一步拿起了那副眼鏡。
看著戴著眼鏡、臉上露出神秘笑容的龍昊,徐良真心實意地為之前的事道歉。
“阿昊,對不起!”
“自從上次之後,我一直想找時間跟你道歉!”
龍昊毫不在意,“沒關係,其實我更要謝謝你,可以讓我這麼勇!”
“來,先吃個麪包!”
看到龍昊還特意帶個麪包給自己,徐良很感動,也更加為之前的事羞愧了,“我想洗心革麵,和你說對不起!”
龍昊大方地笑了,“不要這樣嘛!我和你說,我今天啊,是來報恩的!因為那個時候,你讓我懂那麼多!”
“跟你說啦,我最近都有在健身!”
說著,龍昊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徐良的大腿上,“你感覺也變得很勇嘛——”
他一邊摘下眼鏡一邊說露出笑容。
“要不要讓我看一下?”
徐良感覺到自己的大腿上的手感,有點慌了。
“阿昊,你要乾嘛?!”
聽到質問,龍昊站起來,表情玩味,眼神銳利,帶著威嚇的聲音一如當初的良哥。
“讓我看看啊!”
被龍昊這麼一吼,徐良終於徹底慌了,口裡不停地道歉。
“阿昊,對不起!”
“對不起,阿昊,對不起對不起!”
可惜,作為複仇者的龍昊心冷如鐵,動作更是毫不留情……
——
就在徐良做著夢的時候。
他的房間裡,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
是過來拿回“本來是屬於我的手鐲”的龍昊。
為了不驚動其他人,所以,他已經事先用迷煙讓徐良昏睡過去了。
一番搜尋之下,他從徐良的手裡拿到了那塊可以幫助自己突破到化境的碎玉塊。
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滿意的龍昊正準備離開。
突然……
看著隻穿著短褲睡覺的徐良,瞄到短褲的那個輪廓……
他忍不住回想起這些天自己都不敢上廁所的心酸。
而現在,施暴者,那個給予自己痛苦的男人,就躺在自己的麵前。
任由自己為所欲為。
想到這裡,龍昊內心的惡魔甦醒了。
他開始輕聲喃喃自語,好像是在對自己說,又好像是在對熟睡中的徐良說——
“撅人者終究會被人撅。”
龍昊慢慢來到來到徐良身後,看著他的短褲。
“隻有讓你感受到同樣的痛楚,我才能放下。”
想到自己這些天一直承受的火辣辣的痛苦,他決定,必須要複仇。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良哥,你也——”
龍昊開始低語。
“感受痛楚吧!考慮痛楚吧!”
“接受痛楚吧!瞭解痛楚吧!”
“不知曉痛楚的人,是無法瞭解我真正的心酸!”
龍昊輕聲說著,雙手合在一起,然後食指和中指,四根手指立了起來。
結成了一個“寅”之印——
“我不會忘記那一次的痛苦。”
龍昊四根手指上的暗勁也愈來愈多,開始散發出駭人的壓迫感。
然後,對準。
寂靜的晚上,輕輕的低語,是歪嘴龍王的對仇人的審判——
“從現在開始,讓良哥也感受痛苦!”
“千年——殺!!!”
隨著雷霆般的話語,貫穿而入,接著,濃鬱的暗勁向四周,擴散。
彷彿是要將一切都吹飛。
——然而,因為藥物而睡著的徐良並冇有醒來。
他還在繼續夢著夢境——
在幻想的世界裡。
被龍昊摁著的他,無法反抗,隻能不斷道歉哀求。
“昊哥,不要——”
就在他試圖推走龍昊之時。
突然。
一陣火辣辣的劇痛,讓他忍不住慘叫出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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