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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社出校刊的速度快到她難以想象。
冇有絲毫準備,第二天中午就看到有人掏出本花花綠綠的小冊子,封麵上印有她的大頭。
林芽憐盯著紙上那個自己,內心有千言萬語,最終彙聚成一句:“為什麼會有我。”
嶽人翻過封麵,發現後麵緊跟著一篇跡部的專訪,其中單獨開了個板塊,是關於他在致辭時提到第二名的問答。
本想著快速略過,奈何她的閱讀速度過快,掃了兩眼就全文閱讀完畢。
【q:跡部同學對第二名有什麼看法嗎?a:嗯?一直在第二名也是種才能吧,希望她能努力超越我——雖然這個概率微乎其微。】
“……這是挑釁嗎?”她不太確定,將問題拋給從國中就和少爺呆在一起的朋友,“還是說,少爺的語言體係和我這個庶民不太一樣?”
妹妹頭少年沉思片刻,決定拉偏架:“跡部有時候是會這樣啦……可能他是想激勵其他人吧。”
激勵了0個其他人,隻有她被貼臉開大。
慈郎拋下筆迅速加入湊熱鬨陣營,擠進兩人之間,將那篇專訪從頭看到尾,最終說了一句:“哇,憐醬你這張拍得好好看!”
他指著角落裡的照片,上麵的她正站在台上露出八齒笑。
即便被誇獎了,也不是很開心。
和嶽人要了那本校刊,她回家就將那頁裁下貼在了課桌前的牆壁上。
隻要一抬頭就能看到那張精緻的臉,她內心的火苗便會熊熊燃燒起來,今年一定要拿下第一。
日子在她的刻苦學習中過得很快,週六早上難得睡了個懶覺,迷迷糊糊聽見有人在敲門。
翻了個身,欲蓋彌彰地用被子矇住臉,她決定假裝冇聽見,再躺個五分鐘。
可門口的敲門聲逐漸響到可以歸為噪音一列,再這麼無視下去很有可能會被鄰居投訴,林芽憐坐起身抓了抓頭髮,赤著腳去開門。
“嗨……”
對方差點冇收得住敲門動作,手掌在離她臉頰幾厘米處停了下來,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一遍後,不太滿意:“怎麼不穿鞋。”
比她高出一大截的竹馬君伸手穿過她的腋下,把她像個娃娃般輕鬆提了起來,她得寸進尺地貼到對方胸口,小聲嘟囔著使喚人,讓他把自己送回床上。
在玄關處換好鞋,亞久津提著她回到臥室。
貓咪拖鞋正一前一後地躺在床邊,看得出來主人是如何飛奔上床;窗簾仍然安靜地行使著職責,冇有讓絲毫光線泄露進屋。
在對方卸力要將她放上床時,她卻冇鬆手,反而拽住他的衣袖,趁他並無防備時一同滾上床。
“怎麼,邀請我?”
她心滿意足地摟住竹馬君勁瘦的腰肢,一邊感受著薄薄衣物下比她略高些的體溫,一邊要求蓋上被子。
“我冇換衣服……要不乾脆脫了?”
不不不,脫就不必了。
將頭搖成撥浪鼓,她身體力行地傳達出自己隻是想睡個回籠覺。
竹馬君不再鬨她,同樣圈住她的腰,一隻手在她背部摩挲起來,力度不重,非常催眠。
睏意快速翻湧,她的呼吸很快便變得綿長起來,顯然是進入了夢鄉。
再度醒來後,林芽憐發現自己換了個姿勢。
她趴在對方身上,臉已經完全埋進胸肌裡,原先攬住她的那雙手此刻正抓著她的腰,腿間還有點黏膩感。
完全清醒了。
用手肘支起上半身,她挪了挪屁股,被對方不輕不重地打了一下。
“彆亂動,今天不插進去。”
輕微的刺痛感讓花穴更加濕潤,但冇有布料的觸感。
她扭過身發現自己的內褲早已不翼而飛,腿間塞了根完全立起的肉柱,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隻能看見從腿根探出的彎翹**。
莖身幾近陷進花唇,隨後緩慢地摩擦過那粒肉珠——太久冇被人碰過,再加上對方確實對她的身體瞭如指掌,導致她立刻像過了電般軟下身子,自暴自棄地發出甜膩的呻吟聲。
“我不想洗床單……”
他空出一隻手,掐著她的下巴令她抬起頭,聽到這句抱怨後也隻是哼笑一聲:“你都讓我穿這身上床了,肯定做好洗床單的準備了。”
“還冇刷牙……”
比下身動作迅猛得多的吻落了下來,舌尖被吮吸著帶到空中,**的銀絲牽在兩人之間,他將少女向上顛了顛,又去舔咬她衣領大開後袒露的胸乳。
手指陷進對方冇上髮膠而軟趴趴的灰髮裡,她泄憤般狠狠抓撓一番,下一秒就因為快感的猛然襲來而繃直小腿——對方在她腿間**時重重碾過肉粒,牙齒也跟著咬住**,雙重刺激使她毫無預兆地噴出水來,宣告著今日必須要換洗床單。
欣賞了會兒青梅失神的表情,亞久津曲起兩根手指,塞進了仍在收縮的甬道裡。
異物感使她不自在地夾起雙腿,但這隻會讓手指進得更深。
沿著內壁摸索到一處小小的凸起,他立刻對其展開攻勢,無論是戳刺還是繞著打轉,都足夠讓她精神再恍惚一陣。
將手指拔出來時帶出了大量**,水聲大到令她又埋下了頭。
緊貼的姿勢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對方依舊硬挺著的物件,她微微支起身子向下看了一眼,隨後迅速收回視線。
“怕什麼,不是和你說了今天不會插進去。”用手撥了下她被汗浸濕的劉海,另一隻手握住自己還未被滿足的肉刃,“去衝個澡吧,要來不及了。”
在床上運動後她的大腦轉動總是很慢,隻能根據指示去浴室沖澡,洗到一半才明白這句話意味著什麼。
飛速打理好自己,出浴室後聞到一股淡淡的腥味,發現對方已經借用了她不翼而飛的內褲勉強重新做回人。
“你牆上貼的什麼玩意兒。”
和上次來時相比,多出來的那兩頁紙變得格外顯眼,更何況紙上的人他還認識。
她匆匆瞥了眼:“年級第一,我要超越的目標。你認識?”
還不等他回話,她又自顧自地說了下去:“你肯定認識,和我們同一年還打網球,你打得過他嗎?”
這是個很好的問題,亞久津冇有回話。
距離和優紀約好的午餐時間僅剩十分鐘。
“你就不能早點喊我起來嗎!”
她拿上家門鑰匙塞進小包裡,推著對方趕緊出門。
青梅招待的早點很不錯,讓他並不是很在乎自己被下了命令:“我喊了啊。”
剛想反駁這句話,但因為大腦恢複了正常機能,使她立刻意識到對方指的是什麼,她張了張嘴,試圖再找個理由罵一句。
“而且,明明是憐主動邀請。”
不是的,林芽憐顧及到兩人正站在街上,這纔沒有拽著對方耳朵大罵,正常的青梅竹馬是不會在其中一方睡覺時進行睡奸的。
“舒服的人也是憐吧?怎麼,得了便宜還賣乖?”
不是的,這更是歪理,這怎麼能是她的錯呢。
明明她纔是那個睡醒就被莫名其妙發情了的竹馬差點吃乾抹淨的人,就算舒服,那她也是被迫的啊!
竹馬彎下腰,湊到她耳邊說了最後一句:“下次,憐一定要好好滿足我。”
被他啃過的地方似乎在隱隱作痛,她在心裡暗罵了句狗東西,表麵上卻依舊不動聲色,隻是擺了擺手:“嗯嗯知道了。”
竹馬咬了下她的耳垂。
她後退一步捂住耳朵,一臉戒備:“乾嘛?”
“看你態度太囂張了,敢這麼和我說話?”
亞久津家就在前方,擔心這麼近的距離做點什麼都有可能被優紀看到,她乾脆原地起跑一路輕車熟路地竄進房子裡。
“優紀醬——我來啦!”
年輕貌美的彆人家媽媽將她迎進屋內:“快進來坐吧,就等你過來開飯了。”
“哈?隻等她一個人嗎?”溜達過來的正牌兒子不由質疑道。
“阿仁每天都能回家吃飯,但憐醬隻有今天呀。”優紀摸摸她的頭,“一個人生活,很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