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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野來的雙手被沉意之用靈索綁住,高高壓在頭頂。
沉意之仍然微笑著,端詳著那對乳兒,然後他拉下她的褻衣,臂膀上原來鮮紅如血的紅斑如今變得黯淡。
他突然伸出手,用力的揉弄她本來就已經發紅的乳兒。
“這些,是你師兄弄的?”
胸前突然傳來的痛楚讓霍野來睜大了眼睛,好像突然才反應過來這朗如行玉山的男子究竟對她做了什麼。
“沉兄,你乾什麼,放開我”霍野來掙紮,然而她怎麼能掙開沉意之的靈索呢。隻是白白扭動身子,飽了他人的眼福罷了。
眼前少女白玉一般的乳兒因為她的動作而跳動,讓沉意之眼尾又添了一抹痛楚。
“你也像現在這樣討好他了嗎”他又開始泄憤般的舔咬她的乳肉。
胸前濕潤刺激的感覺令霍野來身下慢慢分泌出液體,神仙蠱雖然已經解開,但是那後遺症還在。
被人如此用力的玩弄乳兒,她身體中的情潮又開始氾濫。
“你們在乾什麼”房門突然被人推開,有女子纖柔的驚叫聲傳來。眼前的情景叫陳輕輕錯愕又心驚。
霍野來被她昨夜碰麵的青衣男子按在床榻上,褻衣大敞著。那男子則埋首於她胸前。
聽到聲響,沉意之從那片叫他留連又心痛的溫軟中起身,笑得像披著一張好皮囊的惡鬼。無端叫人恐懼。
“陳師姐,救我”保留一絲清明的霍野來帶著一絲哭腔喊道。隨即她就被沉意之用靈力封住嘴。
平日如雲霧般溫柔的陳輕輕此時毫不拖泥帶水,她祭出兩張寒火符,擲向沉意之,隨即用自己的丹火燒出一片靛藍色光暈,鋪天蓋地向沉意之襲去。
整個屋子都突然冰寒起來,花燈中的燭火搖搖曳曳,竟似快要熄滅。
沉意之似乎冇有看到那一片疾襲來的丹火,那兩帖寒火符未至他身前就已經化為飛煙。
他隻揮舞了一下衣袖,那片燒的天寒地凍的丹火就好像憑空消失一般。
“澹寒赤火?你這丫頭倒是有些有些意思……可惜,自不量力”
沉意之慢條斯理的將霍野來身上的衣襟攏好。說話間他身上的靈索似乎有了靈智一般,飛身將愕然的陳輕輕縛住。
不過幾息之間,試圖搭救她的陳輕輕就被沉意之拿下,這讓原本還期冀陳師姐能救她的霍野來懊惱萬分,早知道還不如讓陳師姐趕緊跑掉,也好過她們兩個人都成了待宰的羔羊。
“霍師妹,你……”陳輕輕話還冇說完,沉意之就依樣畫葫蘆用靈力封住她的嘴。
然後他又想繼續剛剛被打斷的動作。
“唔唔”霍野來掙紮著看著他,示意她有話要說。
就算再如何怒上心頭,被打斷一次,沉意之的氣無論如何都消了幾分,再加上她樣子實在可愛,於是他忍不住想聽一聽她到底要說什麼。
沉意之解開了靈力,然後,“混蛋,你放我師姐……”霍野來罵道,旋即她的嘴巴又被封上。
沉意之額頭上的青筋幾乎要暴起來,但他生生忍了下去,又微笑著對她說:“再罵我就把你師姐的舌頭割掉。”
躺在地上有口難言,隻能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切的陳輕輕:“?”
“好了,現在再說吧”沉意之解開了靈力。
“沉意之,你放我師姐走,不要在陳師姐麵前同我……”霍野來不敢再罵,身下被硬物牴觸的感覺讓她明白,沉意之可能真的敢在師姐麵前把她……
“唉,那天晚上你叫我什麼?怎麼不過兩日你就改口了,莫非這就是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
沉意之笑著摸了摸她的唇角,白玉般的臉上掛著有些憂傷的笑。
躺在地上的陳輕輕看向霍野來,心想莫非真是霍師妹始亂終棄,自己來的不合時宜打攪了原配問罪負心人?
“你要是想起來那天怎麼叫我的,我就放你師姐走,不然……”沉意之又笑著開口,暗示性的用下身頂弄霍野來的腿縫。
“沉道友?”沉意之開始解開她的衣襟。
“沉兄?”霍野來慌忙叫道。沉意之的手已經又伸進她的衣襟裡。
“意之?”霍野來悶哼出聲,因為沉意之狠狠捏了她的乳兒一下。
“真是隻聞新人笑,不聞舊人哭。你要是再想不起來怎麼喚我,我們就請你師姐欣賞……”沉意之的手開始在霍野來胸前作怪,那隻手溫柔的揉來扶去。
霍野來拚命忍住呻吟出聲的**,她終於忍不住哀求他:“你到底想讓我怎麼喚你啊”
那聲音在沉意之聽來像貓爪在心裡撓一下。
“你忘記你那天是怎麼喊我好哥哥的嗎?”沉意之俯身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霍野來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笑眯眯的沉意之,被他的無恥深深震撼到了。她怎麼可能喊他好哥哥?
沉意之有開始頂弄她的腿縫。
“好哥哥”霍野來出聲。
一聲好哥哥叫得沉意之柔腸百轉。
“現在你能放我師姐走了吧”霍野來麵上羞惱,再也受不了他的戲弄。
“你再叫幾聲”沉意之繼續笑著在她耳畔低聲說道。
我忍。
霍野來按著他的要求又喚了幾聲。
然後沉意之說:
“其實我是騙你的。”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