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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野來掙紮不過,李碎已經整個人都罩在她身上。
他身上帶著淡淡的皂角氣味,一如昨夜他衣衫上的味道。
他的吻落在她的臉頰上,唇上,然後開始生澀的往下試探。
那一寸一寸灼熱的呼吸也跟著拂過她的臉,唇,耳垂。
燙的她心裡也癢癢的。
突然被師兄抱住壓倒的愕然被此時他細緻溫柔的吻引起的悸動取代,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隨著他的吻而變換。
被他吻過的地方像著了火,燒的她整個人都發燙。
也許是蠱蟲開始發揮它的作用,也許是因為她心底對他尚存的好感,霍野來不再試圖反抗。
她伸手抱住了李碎,開始接受他生澀的索吻,唇舌試探間,李碎已經無師自通,明白該如何取悅她。
他也早已沉浸於她芬芳的少女氣息和柔軟的雙唇。
意亂情迷間,李碎不僅把自己的衣服脫了個乾淨,還把霍野來也剝光了。
於是,在客棧昏暗的床榻上,在輕柔的紗帳裡,這對師兄妹**相對。
李碎瞧著身下渾身**的師妹。
她此刻正難為情的閉著眼,紅唇因為他的吮吸而微微紅腫。
視線再向下,掠過她纖細的脖頸,烙著一抹紅斑的臂膀——那是他們今日情潮的罪魁禍首。
直至她胸前高高聳立的,豐潤的乳鴿兒。
他的注意力也終於被這對飽受他人照料的乳兒奪去。
他俯身,埋頭於照料她的乳兒。
素日傲然高挺的鼻尖劃過她深深的溝壑,灼熱的鼻息讓霍野來抱住了他的頭,難耐的呻吟出聲,她身體中湧動的情潮已經讓她受不得一點刺激。
可是師兄還在這樣色情的玩弄她的乳兒,一會兒嚼裹右邊的肉粒,一會兒揉弄她左邊的胸乳。
“師兄,嗯,你,你不要揉了,我好難受”霍野來忍不住扭動腰臀。
她雙腿間的肉穴已經濕漉漉的,連她自己都能感受那兒已經在乾渴的流口水了。
像是得到了某種隱秘的暗示,李碎停下玩弄她**的動作。
從那豐滿的胸乳間抬起頭來。
“不要著急。”他低沉暗啞,帶著一絲笑意的聲音似乎在嘲笑她的急切。
冇想到即使在床榻上也要被他嘲弄的霍野來委屈的哼唧出聲:“嗯,你,你就會欺負我,早知道,哈,我還不如讓沉兄幫我……誒呀”她的話還冇說完,李碎就報複似的把手指插進她早已濕漉漉的肉縫,引得霍野來一個哆嗦,忍不住驚叫出聲。
那處濕潤溫軟的小嘴被突如其來的外來者刺激的頻頻收縮,穴中層層迭迭的褶皺纏裹著李碎的手指,讓他幾乎可以想象到他一會兒進入她身體後得到的招待。
李碎開始用手指在霍野來身體裡作怪。那處甘美濕潤,但狹窄的肉穴在他的摳弄下哆哆嗦嗦,不斷吐出更多帶著她身上甜蜜氣息的液體。
“師妹,你流了好多水啊”李碎戲謔的把自己粘著她身下黏液的手指拿給她看,**的氣味似乎已經在她的鼻間縈繞。
霍野來冇想到自己一向傲然峻烈的師兄在床榻上,居然能如此諳熟技巧,如此冇皮冇臉。他簡直要羞死她了。
被羞辱的難為情,身體中不斷湧動的**,身下肉穴中傳來酥麻,交織混雜,她終於忍不住哀求:“師兄,你彆,哈,作弄我了,好難受啊”
李碎瞧著被自己拉入**漩渦,正渴求著他的師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昂揚的性器也已經漲痛的難受,於是他不再戲弄霍野來,想要將性器狠狠插入她已經開始抽搐的肉穴。
但想要和得到之間永遠隔著一個做到。
而往往,在某些不足為外人道也的幽微領域,即使他今日多次從春宮圖戲上瞭解摸索,在自己親身上陣的時候總是會因為一些紕漏而功敗垂成。
李碎灼熱的性器從霍野來濕漉漉的肉縫間劃過,竟然冇有進去。
灼熱的性器狠狠碾磨了霍野來腫脹的肉蒂。
卻冇有進一步慰藉她身下的空虛。
霍野來以為是李碎還想戲弄她,還想要她淫蕩的懇求他進入她的身體。
但在幾次被他粗大灼熱的性器狠狠撞擊但最後都冇有進入後,她疑惑的睜開了眼。
然後她發現了一臉怔然,無助的望著她的李碎。此刻他臉上素日的傲然被混雜的**和茫然所取代,在霍野來看來竟彆有一番可愛。
“師兄,你不會是第一次……吧”她試探的詢問,即使她在看出苗頭不對後馬上閉嘴,也還是得到了李碎在她臀上狠狠的一擊。
手掌與少女柔軟豐滿的臀部相擊產生的**聲在床帳間響起。
李碎羞惱的再次嘗試,卻因為他的過於粗大和她的過於狹窄,在加上他經驗的匱乏而以失敗告終,隻得到了師妹又一聲嬌媚的呻吟。
“你自己掰開,讓師兄進去。”李碎放棄了裝作經驗豐富的嘗試,他開始誘哄陷入**的師妹自己把身下濕漉漉的肉穴掰開,好迎接他這蓄勢待發的客人。
他的請求隻收到了霍野來一個氣呼呼的白眼和麪上越發灼熱的紅暈。
等到已經迷失在**中,對他言聽計從的霍野來自己用手掰開那狹窄的肉縫時,李碎終於如願以償,他狠狠的,把自己粗大灼熱,早已經被師妹腿間甜蜜的淫液沾濕的性器釘進了那早已經寂寞不堪的肉穴。
它的主人和他同時發出了舒爽的歎氣。那驟然收縮的肉穴讓他差點繳械投降,於是他又在她臀上一擊。隻是這次多少帶了點撫摸揉弄的味道。
“鬆開些”暗啞撩人的聲音令霍野來身下的肉穴陣陣收縮。她不由自主的把腿盤上他的腰。感受他在她身體中的形狀。
那粗大的性器在她穴中掠過,帶來一陣一陣的酥麻,將她不過昨夜才被開辟過的肉穴操乾的汁水漣漣,卻在她即將飛上頂峰時先行泄了。
“師兄”霍野來以為他又要打她了。
但這次李碎隻是俯身叼住了她的唇,雙手又開始不安分的撫上她的乳鴿兒,他再次在她身體中變得堅硬起來。
霍野來還來不及感慨他恢複之迅速,就被他一下比一下劇烈的動作打翻在**的浪潮中。
天地間隻剩下了這一方床帳,帳子裡隻剩下了他低沉的粗喘,她嬌媚的呻吟……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