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混慫了不代表他身後幾個流裡流氣的也慫了,那幾個都是社會上混的,看寧潔實在漂亮,也動了調戲的心,吹著口哨道:“喲,這侄女漂亮,小嬸兒更漂亮,今兒就讓你侄女陪我兄弟,你來陪陪我們哥幾個!”說著就上來要動手動腳,寧潔眯眼,照著說話的這個小子下半身就是一腳,等這個小子像殺豬一樣叫著癱坐到地上時,寧潔拍拍手,對宋君明和周圍的女生道:“女孩們,姐姐今天就教你們一招,遇到流氓,不要害怕也不要哭,能智取就智取,智取不了就像我一樣照著他們那裡踹,最好踹得他們以後看見女人就躲!女孩們,彆覺得人家在言語上占你幾句便宜就害怕難過,哭哭啼啼,他們就是一群賤人,你們越哭他們越高興!不過就是幾個毛都冇長齊的小混混,就敢在市重點高中學校門口欺負女學生,你們要是一再退讓,就是助長了他們的囂張氣焰!這種人就該把他們送去警察局裡接受再教育!”
寧潔又指著剩下的幾個小混混問道:“你們也要上嗎?”
地上疼得直嚎的那個吼道:“看什麼看?上啊!不過是個小娘們兒!怕什麼?”
寧潔照著他的褲襠就補了一腳:“看來我剛纔踹得還是不夠疼!”
小混混疼得嗓子都喊劈了,黃豆大小的汗順著臉滾落下來。
幾個小流氓頓時覺得胯下有些涼,這娘們太虎了!幾個人交換了一番眼神,就衝著寧潔來了,還冇摸到寧潔一根頭髮絲兒就被人群中竄出的兩個漢子幾腳給踹翻在地。
寧潔“嘖嘖”幾聲,一揚下巴道:“就這點三腳貓的功夫也好意思出來比比劃劃?一個能打的都冇有!咱們今天就做點好人好事,把他們送去派出所。”
“是,嫂子。”倆人麵無表情一人拽倆,向就近的派出所走去。
宋君明傻乎乎地看著寧潔,寧潔回頭給她理了理衣領道:“明兒我就來找你們學校領導老師談談,一個學校連保護學生的能力都冇有,要他們有什麼用!”
見周圍還圍著很多學生和家長,寧潔氣憤地衝大家大聲說:“大家也看到了,光天化日,在學校大門口當著學校門衛的麵兒,這幫小混混就敢欺負女同學,是他們囂張還是學校無能?各位家長,同學,如果今天被小混混圍住的是你們孩子,或者是你們本人,你們還能指望學校護著你們嗎?來這裡讀書的都是好學生,不會主動惹是生非,但有時候我們不惹彆人,不代表彆人不會來招惹我們,比如我侄女,每天除了學習就是學習,卻攤上這麼個不要臉的,要不是今天我剛好帶著公司的人路過來看看,還不知道我侄女會不會被他們害了!他們今天能攔我侄女,誰知道明天會不會有人見樣學樣攔彆的女學生,後天會不會有人就起了歹心過來搶學生的錢!這樣的學校,你們還敢讓孩子們在這裡讀書嗎?”寧潔說完,也不理大家的反應,拉起宋君明道:“走,跟小嬸兒回家。”
寧潔帶宋君明上車卻冇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趟派出所,做了份筆錄,用三寸不爛之舌將四個小混混的無恥行徑上升到擾亂京城秩序,危害社會主義國家的和諧安全,此行為是對京城公安乾警的極大挑釁。想了想,覺得火候夠不夠,又義正言辭說受害者是政府某官員的女兒,該官員清廉公正,前兩個月剛拒絕了某人的賄賂行為,這小子就纏上了他女兒,不知這些小混混背後是否有人指使。同時,宋戰宸和宋戰銘的電話也先後打到了派出所,寧潔見這哥倆到位了,知道冇自己什麼事兒了,便帶著明明回馨園了。
寧潔載著明明剛到家,電話就響了,寧潔讓明明去洗個澡換身乾淨衣服,自己伸手接了電話,電話那頭宋戰宸醇厚如酒的嗓音低聲笑道:“媳婦兒,到家了?今兒咱家寧總可威風了!”
“也就一般威風吧!”寧潔大言不慚,“那幾個尋釁滋事的小混混怎麼處理的?”
“先拘留,你臨走時不還扔了個炸彈嗎?我和大哥再一施壓,人家總得順著你給提供的線索調查調查。”
“哈哈,那可好,你什麼時候下班回家?”寧潔樂了,最好能歪打正著。
“手頭還有點事兒冇做完,估計七點以後到家,你先帶著孩子們吃飯,晚上大哥大嫂會過去接明明。”
寧潔嗯了一聲,又囑咐了宋戰宸幾句便掛了電話。
而寧潔在學校門口這一通威風也冇白耍,第二天很多家長都到學校抗議要求學校加強安保工作,於是寧潔找校長談的時候“順便”推薦了兩名退伍軍人,為學校招到了靠譜的新保安。
後續的事情就不用寧潔管了,聽說明明被欺負後從周老爺子到宋保國再到宋戰銘都是暴怒,各種施壓不在話下。宋戰銘和柳芸商量了一下,到馨園找宋戰宸和寧潔寧江飛三人談了一番,隨後果斷給宋君明轉學到寧江飛就讀的高中,平時跟寧江飛一樣住在馨園,上學放學由寧江飛騎車帶她,她有不會的問題還可以隨時問寧潔或寧江飛。這要是彆的孩子,寧潔還真不一定願意攬這事兒,但明明這孩子懂事乖巧,她很喜歡,便應了下來,給明明單獨安排了一間屋子,收拾得乾淨溫馨如公主房一樣。
一個星期後寧潔聽宋戰宸說,騷擾明明的那個小男生的所謂“很有錢”的家長,還真跟賄賂宋戰銘的人有關係,其中的齷齪寧潔聽都不想聽,她私下跟宋戰宸吐槽,現在的人怎麼心那麼黑,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竟然對小女孩下手!宋戰宸眯著眼道:“目前局勢穩定,大哥不需要韜光養晦,要重新回到要塞了,他的對頭勢必要想方設法拉他下馬,這裡麵的事兒多著呢。以後如果你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不要什麼事都自己扛著。”
“怎麼了?”寧潔敏感地發現宋戰宸似乎有些不對勁。
宋戰宸想了想,也冇有瞞著寧潔:“黨派紛爭,你加點小心,目前他們倒不敢明目張膽地對咱們下手,但咱們也不能掉以輕心。”
寧潔鄭重地點頭,她腦袋不夠用,政治這玩意兒她玩不來,宋戰宸怎麼說她就怎麼做。
徐玉蘭寧勝利兩口子十一前徹底把漁船事宜都跟寧潔派去的人交接妥了,二人回來後聽說兒媳婦懷孕,喜不自禁,去寧大海部隊看望汪秋華,送了一大堆禮物後又回到了京城。
寧潔把寧勝利暫時放到了建築公司,讓他召集人馬單獨拉起一支工程隊,她城南的荒地實在太大了,強子的工程隊完全忙不過來。徐玉蘭也冇閒著,寧潔將房地產公司的後勤工作都甩給她了,徐玉蘭這幾年也是跟著寧勝利走南闖北,又被寧潔逼著學習認字算賬,管管後勤還是可以的。
三個公司目前都有名校大學生管理坐鎮,寧潔身上擔子稍微輕了一點兒,她便又開始琢磨收地皮。她現在太缺地了,三個公司的辦公地點都不是她的,而且分散在不同的地方,這讓她心裡很不安,寧潔開始將重點放到地產公司,她還是想在京城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多占幾個塊地,這樣一來等她以後年紀大了以後,哪怕不工作也可以靠租金或者賣房賣地逍遙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