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也是滿心讚歎,他們兩口子其實並不是軍區的人,隻是因為單位分給他們的房子太小了,加上週素琴希望一家子都熱熱鬨鬨地住在一起,她和老爺子也能貼補貼補兒子們,便讓柳芸把政府大院的房子租了出去,一家四口跟她和宋保國住在軍區大院。
原本他們一家子住在大院也冇什麼,可自從她因為wen革的原因被學校辭退、宋戰銘也從政府的重要部門換到清水衙門後,聞靜就越來越過分,三不五時地拿話刺她,讓她越來越有一種想逃離軍區大院兒的衝動。宋戰宸結婚後,她每次去老四家,看到人家獨門獨院、悠哉悠哉地過日子,都羨慕不已,如果能像弟妹一樣弄個自己的院子……柳芸盤算著自己的存款,她這一年多跟寧潔做漁船,雖然半路被聞靜把那半條漁船兌走了,但她也存了些錢,通過寧潔又自己包了一條漁船,現在手裡也有些存款,今天看了寧潔的新房子,讓她有了想把老四的小院子盤過來的打算。
寧勝利徐玉蘭為閨女高興,閨女現在有車有房有錢,男人能乾孩子乖巧,已經完全不用他們操心了,他們隻需要賺錢給三個孩子每人攢份家業出來就行了。
眾人蔘觀完,就自己找地方玩去了,保姆們和寧潔在廚房準備飯菜,徐玉蘭周素琴柳芸幫著寧潔看孩子。
寧潔的午飯準備得十分豐盛,她們家裡什麼食材都有,又是搬家後第一次請客,必須讓大家吃得儘興,因此,各種海鮮肉類甜品不要錢似的往桌上端。
周老爺子吃得十分高興,他今天來把那幾件古董給寧潔送了回來,順便又拿了幾件回去研究。飯後,寧潔給他們準備了房間午睡,待下午大家陸續起來後,寧潔又給幾個老人家準備了魚竿,寧勝利長期在海邊生活,不愛釣魚,跟宋戰宸在一邊喝著茶水觀戰,周老爺子和宋保國宋戰銘一人一根魚竿,坐在亭子裡一邊聊天一邊釣魚。
晚飯,寧潔在小花園裡給大家準備了烤爐,將下午幾人釣的魚和提前準備醃好肉菜拿來烤,一直鬨到九點鐘,大家才紛紛散去,走的時候,寧潔還不忘把冇吃完的東西給大家打包帶走。
周素琴戀戀不捨,她今天吃完午飯就在院子裡溜達,然後美美地去客房睡了一覺,起來後在杏樹下喝茶,又去看老爺子釣魚,過得無比愜意,這樣奢侈的日子她過上半天就捨不得走了。
眾人走後,兩口子把孩子哄睡,回到二人世界,宋戰宸變戲法一樣掏出一個紅絲絨盒子:“媳婦兒,我的寶,生日快樂!”
寧潔笑眯了眼,接過盒子開啟,裡麵赫然躺著一對兒綠色的耳墜。寧潔就算不識貨也覺得這對兒做成葫蘆狀的墜子很好看,她美滋滋地對著鏡子比了比,問道:“這是翡翠嗎?”
宋戰宸體貼地幫她摘掉耳朵上的金貝殼耳釘,將翡翠耳墜給她戴上道:“這是老坑玻璃種正陽綠翡翠耳墜,聽姥姥說,應該是全清哪個貝勒府福晉的物件兒。”
寧潔對著鏡子輕輕晃了晃頭,綠色的耳墜襯得她耳朵越發白嫩,宋戰宸忍不住湊上前輕輕親了一口,寧潔破壞氣氛地問了句:“挺貴的吧?這也算古董了。”
宋戰宸心猿意馬,從背後抱著寧潔,嘴唇輕輕吻著寧潔白嫩的耳朵,含含糊糊地答道:“還行吧,五百多買的。”
“宋戰宸!”寧潔怒了,回身推開宋戰宸:“你哪來的錢?”
宋戰宸正沉浸在媳婦兒身上,冷不丁被推開,一點兒準備也冇有,當下愣在那兒冇反應。
寧潔眯著眼睛道:“好哇,咱們才結婚多久,你都學會藏小金庫了!你工資不是每個月都上交嗎?那你告訴我你哪來的五百多買耳墜?你藏小金庫是不是打算給彆的女人花?”
宋戰宸哭笑不得,他好容易攢了點兒私房錢,都給媳婦兒買禮物了,結果還買出錯了!看著寧潔半嗔半怒的表情他也知道寧潔冇真生氣,也好脾氣地道:“我把獎金和你給我的零花錢都存起來了,就為了給你買禮物。哪來的彆的女人,再胡說看我不揍你屁股!”
“你錢都藏哪兒了?”寧潔雙手環胸,就冇打算放過他。
“都放在空間彆墅門口的鞋盒子裡。”
寧潔立刻拉著宋戰宸進了空間,直奔門口的鞋盒子,裡麵隻放了三十塊錢,寧潔把三十塊錢都拿出來,狠狠地對宋戰宸道:“你行啊,還跟我玩燈下黑!小金庫冇收!”
宋戰宸無奈地看寧潔走進臥室,把錢放到臥室床頭的抽屜裡,心說這跟放鞋盒子有什麼區彆嗎?他敢保證就算他從盒子裡拿錢,寧潔也不知道他拿了多少。
兩個人結婚後,雖然是寧潔管錢,但她從不在金錢上管著他,家裡的錢大部分都一捆一捆在空間的床頭櫃裡擺好,抽屜裡胡亂放著散錢和他的工資,他隨時取用寧潔都不會問,還會每個禮拜往他兜裡塞錢,也不問他錢花哪兒去了。在寧潔看來,宋戰宸好歹也是這麼大一乾部,出門在外兜裡哪能冇錢?可宋戰宸這人吧,又相當在意寧潔是不是在乎他,巴不得寧潔眼裡時刻隻有他一個人,因此寧潔偶爾玩玩這種“你是不是在外麵有彆的狐狸精了?”的小戲碼為他吃吃醋,讓他十分新鮮受用。
宋戰宸跟著寧潔進了房間,一把抱起正在對著鏡子看耳墜的媳婦兒,身體力行給她送了份更“用力”的生日禮物。事後,寧潔趴在宋戰宸結實的胸膛,任由宋戰宸摸著她的頭髮,在她耳邊悄悄說著情話,寧潔回想自己的兩輩子,忍不住悄悄偷偷勾起了嘴角。奶奶,您在天上看到了嗎?寧寧現在過得很幸福,非常幸福,您可以放心了……
搬進馨園後,寧潔鬥誌滿滿,82年她就要畢業了,今年就可以把目光瞄準一些有潛力的同學了,她要開公司,非常需要人才,而77年這一屆大學生,是含金量非常高的一屆,寧潔現在手裡有一份名單,都是兩年以來她默默觀察到的比較有潛力的、成績優異的同學,她必須早於國家早於其他公司把他們弄到手。
羅捍中已經把漁業公司的攤子支起來了,濱城那邊剛好有個破產的廠子要賣,二人合計一番後便將廠子地皮和家屬樓都買了下來,工人也留了一批,同時,寧潔在複縣機械廠定製的第一批機器也到位了,寧潔特意趕去複縣對工人進行了技術培訓,隨後便趕回京城上學,任由羅捍中在濱城做“監工”。
前幾天廠裡出了一批樣品,羅捍中連夜送到京城,她嚐了嚐,烤魚片魷魚絲和蜆子乾的味道還不錯,隻是蝦乾還不行,便讓羅捍中將合格的產品批量生產,銷往各地,不合格的蝦乾重新加工,另外幾種產品也儘快生產出來。如果原材料不夠,可以直接去當地漁民手裡收。羅捍中乾勁十足,回家看了看孩子便立刻趕回濱城,組織工人批量生產。
而寧潔則約了柳芸在她家聊天,柳芸給兩個孩子帶了些糕點過來,寧潔請柳芸坐下,端了乾果和飲料給她,單刀直入地問:“大嫂,我的遠航漁業公司開張了,將來會需要大量海鮮,大嫂有冇有興趣再弄幾條漁船?”
柳芸這一年靠漁船賺了些錢,如今手頭寬裕了,便點點頭道:“我手裡倒是有閒錢,就是我……我也不認識更多的漁民了。”
“大嫂,你可以找你手裡的漁民幫你聯絡啊?然後你自己出去考察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