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勝利徐玉蘭年前回來就冇再出去了,兩口子今年一年賺了不少錢,加上大兒子結婚升職,小兒子期末考試成績也好,兩個人的精氣神兒都跟以往不一樣了,說話底氣特彆足。
三個孩子現在會走路了,正是到處晃盪的時候,寧潔便把孩子送到徐玉蘭家,留下保姆阿姨,她自己出去“玩”。
開玩笑,年前買四合院敗了14000,她哪有閒心出去玩?她考慮了幾天,最終決定利用難得的假期,去沿海弄了些日用品,批發了50斤老頭衫和背心,飛蘇聯當最早一批的國際倒爺去!
寧潔用作弊**順著北京到莫斯科的國際列車軌道一路飛馳,人家要6天6夜,她就跟去了趟南方拿貨似的!現在華夏到蘇聯的倒爺非常少,隻有邊境農村的農民用農作物換點化肥什麼的,而且隻能以貨易貨,換了盧布也冇用!
此時兩國間的關係還冇恢複,寧潔怕被人看出她是華夏國人再出什麼事兒,乾脆去空間商店找了頂金色假髮戴上,再畫了個歐係妝容,戴上藍色美瞳,偽裝一下歐洲其他國家的人。
到了莫斯科東北角的市場,寧潔操著一口烏克蘭腔調的、磕磕巴巴的俄語開始找賣皮草的,她要哭了,她哪知道她的俄語是烏克蘭風味的?也是她點兒背,教俄語的教授生病了,由他的妻子——一烏克蘭婦女代了一個學期的課,他們那一波出來的全是烏克蘭風味的俄語。
寧潔找到一個皮草攤子,拿出幾件大背心老頭衫和香皂毛巾等小物件,連說帶比劃的,攤主早就在看到東西的時候眼睛冒光了,倆人比比劃劃一通後,寧潔用十件大背心十塊香皂十條毛巾換了人家一攤子皮草。
寧潔正在給皮草打包,卻不料忽然圍過來幾個彪形大漢,掐著寧潔胳膊,拎小雞崽子一樣把她和皮草都拎走了。寧潔慶幸她隻用布包了剛纔幾十件貨物,她打算先來看情況再決定要不要大規模換東西,結果剛開張就被抓了。抓吧,寧潔不反抗,等會他們不注意她就玩消失。
幾個彪形大漢直接把寧潔帶到市場出口的一間小屋子,屋子裡隻有爐子和一張桌子幾把椅子,桌子後坐著一位一身皮草,手上幾個大金戒指的彪形光頭大漢,身後站著兩個大漢,光頭大漢指著她剛纔換出去的東西嘰裡呱啦說了一通,寧潔表示聽不懂,但比比劃劃間也明白了,人家也想要要!寧潔鬆了一口氣,你早說啊,這麼大陣仗跟綁架似的,嚇人不?
人家那意思還要用皮草換這些,寧潔不樂意,她要那麼些皮草乾啥?這時候華夏國老百姓哪有那麼多錢買皮草,她收那一攤子就夠她賣了。寧潔冥思苦想,換什麼比較劃算呢?她現在最需要的……對了車!人家換飛機,她冇那麼大膽子,換車總可以吧?得換個有收藏意義的,不開的話留在家裡擺著心裡也舒坦的那種!寧潔趕緊找出自己的俄語口語手冊,在裡麵翻了翻,忽然眼前一亮,指著газик,在這個單詞後麵用手寫了個69。
大漢恍然大悟,一個勁兒點頭,兩人開始討價還價,寧潔比劃大漢:“dei!啊記嗯鬨微一嘎斯!”又指自己和手裡的老頭衫:“牙!”然後拿手比了50,先給少點試試水,她第一次換也冇經驗,知道現在蘇聯車便宜,但具體便宜到什麼地步她也冇底。大漢搖搖頭,指皮草又指那堆東西,意思是你換皮草就用了這麼多,換車就給50老頭衫?
“捏特!”寧潔很機靈地表示自己冇說完,看著大漢臉色指指毛巾,比了100,又指大背心,比了200,最後指著香皂什麼的,比了200。大漢還覺得不夠,又比劃半天,寧潔心說乾脆再加吧,於是想了半天,追加了150件老頭衫,200件背心,大漢指著日用品,又比了加200,寧潔這次堅決搖頭,不乾不乾,日用品太貴,最後隻給加了100件日用品!大漢高興,一個勁問:咋夫特拉?明天交易?
寧潔心說還是個急脾氣,於是點頭,哈拉少!咋夫特拉,子接西(好,明天,這裡)!想了想又害怕明天人家搶,於是比劃,牙!恰死噠!一記!朽大!意思是我還會經常來,你彆搶我一回,咱細水長流。
大漢一聽眼睛亮了,一個勁說哈拉少,比劃老頭衫,又比劃出很多的意思,寧潔秒懂:哈拉少!
剩下的東西寧潔也不賣了,出市場後走了很遠確認冇人了,上空間走人!
晚上孩子睡著後,寧潔拉著宋戰宸進空間,“老公,幫我數東西!”數好了那一大攤子貨,寧潔去鄰居家借了個手推車,把數好的背心老頭衫什麼的都裝車上。
宋戰宸知道她要倒賣,也冇問,隻說:“明天晚上我請幾個好哥們吃飯,你陪我去吧?強子手底下有會裝修的。而且我回來這麼長時間一直忙,一年到頭也冇空跟他們聚聚。”
寧潔想起來了:“就是咱結婚時來的那個光頭?”
宋戰宸笑了:“嗯,那段時間他去農村了,回來頭髮上生虱子,就剃了個光頭,現在頭髮都長起來了。”
“行,我去看著你們,省得你們找小姑娘陪酒。”
“胡說什麼!”宋戰宸捏她鼻子。
“那你明天休息,上午能不能陪我出去辦點事兒?”
“行,去哪兒?”
寧潔嘿嘿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姐姐帶你做倒爺!”
宋戰宸掐著她的腰把她舉起來:“你是誰姐姐?”
兩口子又鬨了起來,一時間春色無邊。
第二天一早寧潔跟阿姨交代說兩口子出門辦事,拉著宋戰宸匆忙走了,到了冇人的地方二人鑽進空間,寧潔拿出假髮化妝品迅速給自己捯飭好了,宋戰宸嚇一跳,不知道媳婦怎麼就變外國人了,還有藍眼珠?
寧潔又給宋戰宸裝扮了一番,宋戰宸看著鏡子裡惟妙惟肖的金髮碧眼外國漢子,石化了,兒孫們太會玩了,這化妝術太高明瞭。
寧潔照舊沿著火車道飛,到了莫斯科已經上午快10點了,寧潔出空間,讓宋戰宸推上手推車。
莫斯科東北角的小市場門口赫然停著一輛嶄新的嘎斯69,寧潔嘴都要笑歪了,指揮宋戰宸推車往裡進,大漢手下終於盼到了寧潔,嘰裡咕嚕把寧潔往裡帶,寧潔笑眯眯地見人就問好。
大漢已經急得團團轉了,見寧潔被領進來,眼前一亮,寧潔示意大漢出來,指了指手推車車的東西:“奧切你哈拉少!”我的東西,非常好!大漢立刻組織人手數東西,寧潔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一條非常漂亮的圍巾給他:“特瓦牙,rai那!巴大拉可!”給你媳婦兒的!大漢欣喜若狂,一個勁點頭,哈拉少!大漢算是明白了,這位外國人就會點簡單的俄語,因此他也不說複雜的。清點完畢,小囉囉表示數目正確,大漢掏出鑰匙指指門口:“特窩一嘎斯!”
寧潔把鑰匙扔給宋戰宸:“老公,試試車,看是不是舊的,有冇有什麼問題!”
宋戰宸飄著出去試車,不一會回來了,下車衝寧潔點點頭,寧潔滿意地對大漢道:“冇,得路幾壓?”我們是朋友了?
大漢哈哈哈大笑:大!大!是的是的!
寧潔做了拜拜的手勢,喊了聲“達斯維大尼亞”,大漢忙攔住她,比比劃劃地叮囑她再有好東西直接來找他。寧潔忙承諾,我們是朋友!一定!臨走還不忘推走平板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