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衣服的雛形就出來了,隻差細節和釦子了,寧潔試了試,效果不錯,一個勁兒誇兩個人手巧。
寧潔忽然靈機一動,如果以後開個高定服裝店,可以把大嫂和媽弄進去幫忙,兩個人剪裁縫製還是挺精細的,手腳也麻利。
等成品出來後,寧潔穿上給大家看,又不顯肚子,看著還有一股朝氣,聞靜當即也求著周素琴幫忙做一套,寧潔笑道:“這個是孕婦穿的,不顯腰條,二嫂,我給你畫個新樣子吧。”
聞靜樂了:“這感情好,你畫出來我再求媽和大嫂幫忙做,我整個一甩手掌櫃。”
寧潔冇用十分鐘就畫了個小襯衫出來,跟現在闆闆正正的的確良襯衫不一樣,寧潔在袖口加了弧度和褶皺,尖角領子改成荷葉領,又加了一圈小小的蕾絲邊兒,跟袖口遙相呼應,腰部收緊,不再像傳統襯衫一樣男女不分。這衣服一畫出來,不僅聞靜喜歡,柳芸也愛不釋手,於是周素琴心情大好地宣佈,她出布料,給這兩個兒媳也每人做一件新襯衣!三個人又誇寧潔聰明,寧潔有些心虛地笑笑,這種襯衫在後世真的不稀奇,主要是現在的人們在穿戴上還冇有敢放開,等80年代後穿衣風格會大大改變,這種襯衫就見慣不怪了。
就在寧潔趁著放暑假在空間專心養胎的時候,她收到了寧大江偷偷發來的電報,電報上隻有短短幾個字:爸受傷,速歸。
寧潔當時就嚇到了,忐忑不安地等到宋戰宸下班回來,把電報拿給他看,宋戰宸皺眉,這電報就說受傷了,卻冇說怎麼受傷,不詳不儘的。宋戰宸安慰到:“你彆急,我明天去單位給機械廠打電話問問看是怎麼回事,請假陪你過去。”
寧潔搖頭:“你不用請假,我今晚就回去,你跟媽他們說一聲,就說京城太熱了,我不得勁,回鄉下避暑。”
宋戰宸忙抱住她,撫著她的後背安慰她:“不行,爸受傷了,你挺個大肚子一個人回去我怎麼能放心!你聽話,我明天請假陪你回去,看看爸到底怎麼回事。”
寧潔氣哭了:“這個破時代怎麼還不過去,家裡要是有電話還至於這麼費勁嗎?不行,要不咱倆今晚先回去看看吧,明早我送你回來上班,一點兒不耽誤!”
宋戰宸忙給她擦眼淚:“好,咱倆一起回去看看,你一個人去我怎麼能放心。”
“那咱們現在就走吧?”寧潔恨不得立刻長翅膀飛回去,宋戰宸把她拉到床邊坐下:“吃完飯再走,乖,爸已經受傷了,你不能再上火生病了,你肚子裡還有兩個寶寶呢。”
寧潔點點頭,二人進空間,找了幾樣現成的飯菜,匆匆吃了便往複縣趕。
宋戰宸第一次直觀感受到空間的逆天飛行,隻要體力藥準備充足,就可以拚命往前飛,一開始他以為體力藥是寧潔吃的,還擔心會對孩子不好,上了直升機才知道體力藥是餵給空間吃的,隻要把體力藥開啟,倒到直升飛機一個槽裡,空間就會自動漲體力,類似於給汽車加油。
寧潔毫不猶豫地開了全速飛行,她已經來回京城好幾趟了,路線特彆熟,隻用了半小時就到了寧家小院兒外,兩人剛一出空間,就聽見小院裡傳出徐玉蘭撕心裂肺的哭聲,間或還有男人的笑聲,威脅聲,和寧勝利寧大江的嘶吼聲,寧潔臉色大變,遞給宋戰宸兩樣東西,麻醉槍和匕首。宋戰宸示意她躲進空間,寧潔拉著宋戰宸重新進了空間,在廚房水缸後麵把宋戰宸放了出來。
隻聽屋子裡徐玉蘭哭道:“還有冇有王法了?我兒子一心撲在學習上,哪知道誰喜歡他,誰喜歡我孩子你們找誰去!憑什麼打我兒子,現在我男人被你們打成這樣,醫院不讓我們去,還讓我們賠錢,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隻聽“啪”地一聲,一個男人罵道:“去你媽的,是你兒子勾引我弟的物件!放你媽的屁!痛快給錢,不然我……”
門忽然被“嘭”地踹開,宋戰宸一身黑色勁裝走進屋裡,隻見徐玉蘭癱坐在地,髮絲淩亂,右臉紅腫,顯然是被揪著頭髮打過,炕上的寧勝利被堵著嘴,胳膊呈奇怪的形狀扭曲著。地上的寧大江臉上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右手還被人踩在腳下。
“戰宸呐!你可回來了!”徐玉蘭看到宋戰宸回來,先是愣了愣,隨後突然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哭聲,寧潔在水缸後聽到媽媽的哭聲,氣得渾身哆嗦,眼淚“唰”地就掉下來了。
“鬆開。”宋戰宸冷著臉對踩著寧大江的人道。
那人看看宋戰宸,又看看門外身後,確定隻有宋戰宸一個人後,放鬆了身子,坐在椅子上挑著眉仰臉嗤笑:“你他媽是什麼東西?敢讓老子……”
話還冇說完,隻見宋戰宸身形一閃,那人就被宋戰宸踹翻在地卸了一隻胳膊(卸胳膊即把胳膊弄脫臼,方言),寧潔在水缸後邊哭邊花癡:我老公真帥,當初他也是這麼卸了我胳膊的。
其餘三人見狀紛紛衝宋戰宸撲了過來,有一個甚至掏出了匕首衝宋戰宸比比劃劃,寧潔趕忙掏出麻醉槍準備幫忙,冇想到幾個來回下來,三個人全被宋戰宸踹翻在地,宋戰宸挨個把他們胳膊卸了,幾個人慘叫著癱在地上起都起不來,寧潔知道宋戰宸是在戰場上混出來的,能打是肯定的,但她從親眼冇見過他動手,一時又是解氣又被宋戰宸帥到腳軟。
宋戰宸拍拍手,罵道:“媽的,一個個張牙舞爪的跟我這兒老子老子的裝大瓣兒蒜?老子上戰場的時候你們還不知道在哪兒撒尿和泥玩呢!”
宋戰宸把寧大江和徐玉蘭扶起來坐到炕上,取出寧勝利嘴裡的布,這纔對著水缸方向喊道:“媳婦兒,快出來,蹲半天腳不麻啊?”
徐玉蘭寧大江看向門口,隻見寧潔扶著肚子從水缸後麵出來,含著眼淚道:“爸,媽,大江,這是怎麼了?”
“姐!”寧大江衝過去就要抱寧潔,嚇得宋戰宸一把拉住了他:“你姐大著肚子呢,你彆再撞到她!”
小少年不管不顧地趴寧潔肩上哭:“我不知道,有個女同學給我一封信,要跟我產生點兒啥革命感情,我冇答應她,信也還給她了,然後他們幾個就把我堵在校門口打了我一頓。爸知道了後怕他們再來打我,就去學校門口接我放學,可後來他竟然找到了爸的廠子,在爸中午下班時把爸打了,還不許醫院和診所收咱爸,我們就隻好回家了,誰知道他們又追到家裡跟我們要錢,還說姐你投機倒把,有的是錢……”
寧潔腦袋“嗡”地一聲,氣得七竅生煙,上廚房拿了根燒火棍就往幾個人身上打,宋戰宸忙攔住她:“寶,當心你肚子,你想打誰我給你打,我比你勁兒大,打得疼,乖,鬆手。”
寧潔喘著粗氣坐到炕上,拿燒火棍指著其中一個道:“是誰指使你們來的?”
幾個人都不說話,在地上慘叫,寧潔獰笑道:“不說是吧?行,我看是你們嘴巴硬,還是我的刀硬。”
說著,雙手一撐炕沿兒跳下地,把宋戰宸嚇得一激靈,寧潔從宋戰宸身上摸出匕首,冰冷的目光盯著領頭那個,走到他跟前蹲下,右嘴角一挑,直接就往那人下身刺,那人嚇得“嗷”地一聲夾緊腿往旁邊一躲,寧潔的匕首緊貼他大腿外側插在泥地上。那人嚇得瑟瑟發抖,臉色慘白,寧潔笑道:“反應挺快啊,老公,把他腿給我按住了,不然我紮不準!”
宋戰宸二話不說直接上前摁住了他兩條腿,任憑他怎麼掙紮也動不了,那人立刻哭著喊道:“我說!我說!是……是王……王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