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江飛一看,樹上大概野豬高的地方可不全是血!寧江飛崇拜地看著寧潔:“姐,我服了,你這點兒也太正了!”
寧潔掐他一把:“少廢話,咱倆合計合計怎麼弄回去纔是正事!”
寧江飛撓頭:“這玩意也太大了,少說也有三百來斤,我也背不動啊,要不,咱找人幫忙?”
寧潔又給他一下子:“你是不是傻?讓彆人知道了,咱這豬是不是得上交!到時候能給咱家剩下啥?咱得悄悄弄回去,賣一半吃一半。”
寧江飛頭晃得跟撥浪鼓一樣:“我是弄不動,肯定得找人!”
寧潔想了想,從地上撿樹葉樹枝,吩咐寧江飛:“把豬藏起來,先下山想辦法再來弄回去。”
寧江飛聽話,趕緊幫忙,倆人弄好走出林子,寧潔突然道:“等會,我再去看一眼,有點不放心。”
寧江飛無奈了:“現在正是農忙的時候,人家誰能像你似的往林子裡鑽?”
你知道個屁!寧潔進去把野豬收進空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東西還是在空間裡才能讓她安心。
姐弟倆邊走寧江飛邊出些不靠譜的主意,回家後寧潔就在院子裡找木板麻繩,寧勝利問他乾啥,寧江飛嘴快,把寧潔碰見野豬追野雞的事兒說了,嚇得寧勝利兩口子一身冷汗,嚴厲禁止寧潔再鑽林子,寧潔一本正經說這次嚇到了,以後就在山腰下套子,山頂她都不去了。
寧勝利幫寧潔做了個簡易拖車,寧潔讓三人都站在上麵試了試,勉強可以拉動,便跟寧江飛商量等明早天不亮倆人上山拖回來。
計劃趕不上變化快,寧潔這邊剛準備做晚飯,門口就傳來汽車的聲音,寧潔一聽這動靜就知道宋戰宸來了,高高興興開啟大門,果然就看到宋戰宸的大長腿邁出車門。
宋戰宸看著自己喜歡的姑娘紮著兩條麻花辮笑得冇心冇肺的,夕陽籠罩在她身上,讓她整個人都散發柔和的光,頓時心情大好,小張戰士也跳下車,嬉皮笑臉道:“嫂子好!”說著從車後備箱拿了一些菜和肉。
寧潔白了宋戰宸一眼:“不是不讓你拿東西嗎?”
宋戰宸笑著牽她的手:“過來蹭飯,怕家裡飯菜不夠,我和小張自備材料。”
寧潔嗔他:“德性!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宋戰宸抬腳往裡走:“去市裡辦事纔回來,路過就來看看你,想我冇?”
寧潔不搭理他,伸出手指掐了他胳膊一下,宋戰宸立刻眉開眼笑地看著她。
宋戰宸進了家門,跟小張在屋裡陪寧勝利寧大江說話,徐玉蘭母女在廚房收拾宋戰宸帶來的肉菜,準備晚上給宋戰宸做頓好吃的,不一會兒,宋戰宸壓抑怒火繃著臉走了出來:“寧寧,你跟我出去走走。”
徐玉蘭見狀忙結果寧潔手裡的菜刀:“你陪小宋出去溜達溜達,飯媽來做,大江,給媽燒火!”
寧潔看了看他的臉色,二話不說上了車,由著宋戰宸拉她去了河邊冇人的地方。
停車後,宋戰宸看著寧潔,沉著臉問道:“寧寧,我說話你都冇當回事兒是不是?”
寧潔莫名其妙:“你什麼意思?”
“我說我養的起你,讓你不要上山,不要做危險的事情你根本冇放在心上是不是?”
寧潔低下頭,有些慫了,知道這是野豬的事情暴露了。
“說話!”宋戰宸忽地一聲怒吼,嚇得寧潔一哆嗦,“你不是膽子挺大的嗎?你不是挺能的嗎?殺蛇,宰野豬,還有你不敢乾的事兒嗎寧潔?”
寧潔心說完了,蛇的事兒也暴露了,寧大江這個不靠譜的!
“我是不是給你腳底扔根火柴你就能把自己點著了竄上天?啊?寧潔,抬頭!說話!”
寧潔忽然覺得不對,自己隻是跟他談物件就被他罵成這樣,他這是要造反啊!於是小暴脾氣上來了,梗著脖子道:“說什麼說?是!蛇是我殺的,野豬脖子也是我捅的,你想怎麼著?”
宋戰宸氣得不知該如何是好,隻能斥道:“你還有理了是吧?”
“我怎麼冇理了,蛇正冬眠睡得啥都不知道了我想給爸媽補身子就殺了怎麼了?那野豬撞樹上又不是我趕的,我隻是恰好聽見動靜了過去撿個現成的便宜有什麼錯?宋戰宸你好長時間不見我,因為這點小事對我又喊又罵,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你有意思嗎?”寧潔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關鍵她有空間不怕,但這些她不能說出來,卻冇想到在宋戰宸眼裡她就是個柔弱的小姑娘。
“小事?”宋戰宸深呼吸幾次,有些失望地看著寧潔:“我第一次見到你,就是在這山上林子裡,你他媽在山上瞎晃盪差點讓人弄死!冬天你殺蛇,萬一失手,你很有可能被蛇毒死或者勒死,今天那野豬如果冇撞樹上,而是在吃野雞冇出動靜,你闖進去又會怎樣?寧潔,我為什麼生氣?為什麼對你大喊大叫?你真的不明白嗎?”
寧潔呆呆地看著宋戰宸不說話,忽然想起來自己前世的爸爸脾氣也不好,她小時候跟鄰居小孩過家家,鄰居小孩的弟弟在一邊玩槍,不小心一槍打到了她眉毛上,回家後她被爸爸劈頭蓋臉罵了一頓。還有一次她過馬路差點被摩托車碰到,爸爸也狠狠罵了她。她委委屈屈問奶奶,明明不是她犯錯,為什麼爸爸每次都要罵她,奶奶說:“因為爸爸在害怕,在擔心你,萬一那子彈打到你眼睛上怎麼辦?萬一真被摩托車碰傷了怎麼辦?爸爸不能時刻在你身邊,而彆人可能根本不在乎你的安全,所以你要注意不要讓自己處在危險裡,你讓自己身處在危險裡,爸爸一方麵氣你不懂得保護自己,一方麵氣自己不在你身邊保護你,很害怕萬一你出事。”
寧潔忽然淚意湧上眼底:“宋戰宸,對不起,我真的不會再冒險了,真的,上次這麼說是敷衍你,這次絕對是真的!”
宋戰宸看著她,冇說話,又抽出一根菸點上,無言地望著窗外,他似乎真的傷心失望了。寧潔吸了吸鼻子,不知道怎麼辦纔好,看了看沉默不語的宋戰宸,深受各種網路小說荼毒的她最終還是鼓起勇氣道:“宋戰宸,我以後真的不上山了,你可不可以彆再生氣了?”說著,飛快上前在宋戰宸臉上親了一口。
寧潔退回座位,小臉漲紅,為了一頭野豬,自己兩輩子第一次親男人。
宋戰宸驀地感到自己被親了,煙也不抽了,慢慢轉過頭看著在副駕駛座上羞得一個勁跟自己手指較勁的小姑娘,心頭旺盛的怒火似乎一下子被澆滅了,宋戰宸忍不住嚥了咽吐沫,乾咳了一聲:“那啥,剛纔太快了,冇感覺到,要不……你再親我一下?”
寧潔心中鬆了一口氣,暗自慶幸這男人還挺好哄的,於是也恢複了傲嬌:“你……你想的美。”
宋戰宸摸摸鼻子,掐了煙,再次乾咳一聲:“那要不……我禮尚往來一下?”
寧潔乾脆不理他,扭臉看著窗外,紅紅的耳朵卻出賣了她。
宋戰宸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上前湊到寧潔麵前印上了寧潔的嘴。真是印的,雙唇貼上就不動了。
寧潔手足無措,一動也不動,倆人貼了一會,宋戰宸忽然像開竅了一樣含著寧潔的嘴唇親了起來,寧潔伸出小手推了推他,宋戰宸乾脆把寧潔從副駕駛抱到自己身上,左手環住她的肩膀固定住她,右手握住她的左手,將五指插進她的指縫,十指緊扣,然後低下頭,狠狠吻了上去。
寧潔被他圈得緊緊的,渾身軟弱無力,隻能由著宋戰宸在她唇上肆虐,哪知這貨也不知道是湊巧還是故意的,趁寧潔張嘴想說話的功夫就把舌頭伸進來了,兩人均是一激靈,宋戰宸彷彿被開啟了什麼開關,狂風暴雨般在她嘴裡攪了起來。寧潔忍不住呻吟出聲,宋戰宸更加激動,放開她的左手,大掌悄悄罩住了她胸前的小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