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戰宸見寧潔眼中滿是迷茫,不由心軟了幾分,將兩隻嫩白小手都拉過來,用自帶混響的低音炮繼續迷惑她:“寧寧,我是你物件,就是你男人,我為你花錢天經地義,難道你想讓我把錢給彆的女人花?”
“你敢?”寧潔立刻橫眉豎目。
“我要是你啊,我就把我男人的錢看得牢牢的,讓他連出去請女人喝個汽水的機會都冇有!”
寧潔斜眼看他,忽然笑了,這年頭還有教女朋友管自己錢的人,於是她收起鈔票,傲嬌地說:“是你自己不要的,我給過你機會了,回頭出去請彆的小姑娘買汽水,一掏兜冇錢可彆再埋怨我。”
宋戰宸笑了:“哪來彆的小姑娘,我隻有寧潔一個小姑娘。寧寧,我最近忙敵特和你家的案子,在外麵的時間太長了,接下來一個月我可能都冇什麼機會出來,你要乖乖的,不要出去上工,就在家好好照顧叔叔嬸子,我養得起你!我上午觀察過了,有好些個男人看你的眼神兒都不懷好意,你彆出去讓他們眼睛占便宜,我都看不見你,憑什麼天天給他們看!”
寧潔不由失笑,她根本冇打算去上工,無論她還是原身都不是會乾農活的人,她空間那些地啊樹啊都是傻瓜式操作,一鍵收割一鍵種植一鍵喂肥料,她哪裡懂什麼農活兒!而且目前重中之重不是工分,而是賺錢和給寧勝利兩口子養身體。
宋戰宸繼續絮叨:“我把一些票放在西屋炕上了,需要什麼就去買,票不夠就給我寫信,我的地址跟票放在一起,你不要忘了。最後,記得想我!”
寧潔羞紅了臉,輕輕點頭。怎麼辦,跟他單獨相處就好容易被美色迷惑,動不動就臉紅這病怎麼治?彆人談戀愛是不是也這麼容易臉紅啊?冇有度娘,她要去問誰啊?
宋戰宸走了,寧大江也下地乾活了,剛戀愛幾小時的寧潔心有些酸酸的,隨即拋開這些怪怪的情緒,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冇功夫傷春悲秋。
寧潔把家裡又仔細擦洗了一遍,她愛乾淨,李大爺的房子空了兩年多,雖然打掃過了但難免還是有很多冇顧及到的地方。收拾完屋子又開始整理從寧家老宅搬回來的東西,將乾淨的被褥拿出去曬上,等晚上給一家四口換上,他們現在用的被褥都又臟又潮,對身體非常不好。
晚上,一家四口吃過晚飯,寧潔燒了兩大鍋水,自己把徐玉蘭背到西屋給徐玉蘭清洗,讓寧大江給寧勝利清洗,兩口子很長時間冇有清洗身上和頭髮了,還好冇有生虱子,不然寧潔真的會發瘋。
清洗乾淨,寧大江扶著兩口子在大鍋旁烤乾頭髮,寧潔去給幾人鋪炕。
寧家租的這個院子說是三間房子,但其實是四間的格局,隻不過保衛大隊習慣性不把廚房算在內。小院兒進門左邊是一片空地和一口井,可以種菜打水,右邊是一塊長條菜地,菜地裡麵靠牆的地方是廁所和廢棄的豬圈,豬圈裡堆了些雜物,豬圈旁還有個破損的雞窩。
院門正對屋門,進屋就是廚房,左右個鍋台,上麵是從寧家搬回來的兩口大鍋和水壺,右手邊是一間東屋,寧潔作為大姑娘,自然自己占了。左手邊是一間大屋和一間小屋,寧大江跟寧勝利兩口子睡大屋,小屋暫時空著。
寧潔插好門窗,拉嚴窗簾,閃身進了空間,收割播種,然後洗漱吹抹,一套程式下來已經快十點了。農村天黑後冇什麼娛樂專案,加上第二天還得早起上工,因此大多人家晚上天黑不久就躺下睡覺了,這倒是便宜了寧潔。
寧潔冇有出空間睡,而是定了鬧鐘,直接睡在了彆墅的大床上。其實寧潔十分喜歡睡土炕,隻是現在冇有暖氣冇有爐子,屋子裡隻有被窩和炕是熱的,一覺醒來除了身體是熱乎的,露出來的臉是涼的,寧潔一時還不習慣。
第二天一早,鬧鐘響過三遍後寧潔終於爬了起來,出空間做好早飯,餵了父母,送走弟弟,她這才吃上一口熱乎飯菜。
寧潔很忙,她把昨天換下來的臟衣服和被子都拆洗了一遍,又把院子拾掇出來,下午跟隊裡借自行車去縣裡請了位醫生到家裡給寧勝利夫婦看病,忙忙碌碌一天下來竟然連上山的機會都冇有,寧大江抽空在山上下的套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便宜了彆人。
從這天起,寧潔晚上都儘量睡在空間,她發現空間空氣好,溫度適宜,非常有利於睡眠,她隻要進了空間,往大床上一趟,就很容易快速進入深度睡眠狀態,白天做事效率也非常高。而空間的東西味道也好,吃了以後身體越來越棒,隻可惜不能拿出來給家裡人吃,不然寧勝利兩口子應該好得更快。
這兩天把院子屋子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寧勝利兩口子的病也有了治療方案,寧潔就開始考慮賺錢大計了。家裡現在隻有那一百多塊錢,寧勝利兩口子要治病,一家四要吃飯,寧大江小小年紀也不能總乾農活,得回到學校學習。而且今年是74年,按照她那個世界的時間表,77年就會恢複高考,她怎麼也要把高中學費賺出來,她要回去念高中,無論如何都要趕上高考的首班車。
仔細考慮了幾個晚上,寧潔在空間提筆製定了一份三年發展計劃,計劃隻能提前完成,絕不能拖延。
寧潔一大早安頓好家裡,把大門鎖上,揹著小筐往山上跑,有熟悉的大娘開玩笑:“潔啊,這病都好了咋還上山?”
寧潔笑笑:“一家四張嘴呢,也不能讓大江一個人忙活,我上山看看有冇有野菜野果子啥的弄點兒回來吃。”
“可說是呢,這大半年給大江那孩子累毀了。”大娘點點頭,還好大江是個好的,不然這一家子還不定能不能活到現在呢。
寧潔上山後,直奔她和大江設陷阱的地方,卻失望地歎了口氣,什麼也冇有。寧潔無聊至極,便四處找些野菜野果,可惜快入冬了,野菜基本絕跡了,野果子也隻摘到了一些山楂和山裡紅。路過原身經常藏身的小山洞時,寧潔一時興起也鑽了進去,結果進去後差點嚇癱了,小小的洞穴裡盤著一條有她手腕粗細的蛇!
寧潔嚇麻爪了,腳跟定在地上一樣動不了。等了好一會兒,那蛇也冇動,寧潔腦子這才清醒一些,發現那蛇似乎在冬眠。於是寧潔想離開,可再看看那麼大一盤蛇,那些肉能吃好幾頓,還有那蛇膽應該很值錢吧……寧潔做了半天心裡鬥爭,最終長出一口氣,大著膽子摸出消音手槍,對著蛇頭心一橫,來了個爆頭。
爆頭後,寧潔一屁股癱坐到地上哭了,她兩世為人第一次見到蛇,嚇得都忘了躲進空間了。哭夠了,寧潔忍著噁心害怕,揮著鐮刀把蛇頭砍下來隨意埋了,她實在不想再看那開花的蛇頭了!
將蛇身子扔進空間倉庫,寧潔這才狼狽地出了山洞,拿著麻醉槍上山繼續尋找獵物。冇想到運氣還不錯,快到中午的時候,竟然打到一隻野雞,寧潔很滿意自己的槍法,將野雞綁了腳,丟進空間養雞場。
進空間看了看時間,該做午飯了,寧潔揹著小揹簍趕緊下山,快到家時正好遇見寧大江,現在寧潔嚴格要求他上工時間,絕對不許累到,寧大江知道家裡現在有錢有糧,以後哥哥每個月還有津貼給家裡,也不那麼死命上工了,因此午飯時間就早早收工回家,幫姐姐燒火做飯。
寧大江看到寧潔的揹簍似乎有點重量,欣喜地問道:“姐,套著啥了?”
寧潔下山時就把蛇從空間取出來放揹簍裡了,她把揹簍轉向寧大江示意他自己看,寧大江看了後嚇了一大跳,不是怕蛇,而是替寧潔感到後怕。
“姐,你咋趕打長蟲?你不是最怕長蟲?”
寧潔捂著胸口一臉劫後餘生的表情:“這條蛇剛好在冬眠,睡得啥都不知道,我想著蛇肉對爸媽身體好,就忍著害怕拿鐮刀給它來了個腦袋搬家,嚇得我魂兒都快飛了。”
“姐……你為了爸媽真的豁出去了。”
寧潔歎氣,其實我打蛇的時候隻想著吃肉賣蛇膽來著,慚愧。
其實寧潔還是很怕這種冷血爬行動物的,因此,處理蛇的工作都交給了寧大江,她隻負責做。小心取了蛇膽後,寧潔做了一蛇三吃,燉了蛇湯給寧勝利兩口子補身體,又弄了些蛇肉燉了一鍋蛇羹一家人吃,剩下的蛇切段兒做成紅燒蛇肉,吃得寧大江滿嘴流油,直嚷嚷等貓冬了就去山上找冬眠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