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銀兩在手底氣足------------------------------------------,破舊的茅草屋重新歸於安靜。,心念一動,一枚沉甸甸的官銀瞬間出現在掌心。,銀光澄澈,紋路規整,是大炎王朝官方製式銀錠。,普通農戶一年辛勤勞作,純收入不過二三兩白銀。,加起來不足一兩,連完整的筆墨都買不起。,五十兩白銀到手,足以讓他在蘇州府城安穩讀書數年,衣食無憂,再無寒門窘迫。,隻取出一小塊碎銀揣入懷中。,置辦物資,是眼下第一件事。,他步履輕盈走出茅屋,鎖上破舊木門,朝著青溪鎮集市走去。,街道兩旁商鋪林立,商販叫賣聲此起彼伏,來往行人絡繹不絕,充滿煙火氣息。,一身舊衫卻身姿挺拔,溫潤如玉,行走在人群中,格外顯眼。,挑選了兩匹上等棉料,定製兩套素雅合身的儒衫,又購置厚實棉被與禦寒衣物。,談吐有禮,一改往日對待窮酸書生的敷衍,態度格外恭敬。,買下最好的鬆煙墨、狼毫筆、細紋宣紙與精緻硯台。,根本無法應對府試,如今全套頂級文房用具配齊,萬事俱備。
米麪糧油、肉食蔬果、柴火雜物,一一采購齊全。
大包小包的物資拎在手中,絲毫感受不到沉重,九品體魄的力量,遠超尋常壯漢。
一路上,不少街坊鄰裡注意到了蘇墨的變化。
往日裡麵色蠟黃、沉默寡言的落魄書生,如今精神煥發,步履從容,出手更是大方無比,購置的物資樣樣不菲。
街邊閒聊的百姓紛紛議論,眼神中充滿疑惑與猜忌。
有人說他得了遠房親戚的接濟,有人懷疑他來路不正,甚至暗中揣測財物來曆不明。
蘇墨對此全然無視。
螻蟻之見,不足掛齒,待到府試一鳴驚人,所有流言蜚語自然不攻自破。
滿載物資回到茅草屋,蘇墨動手清掃院落,清理屋內腐朽雜物,擦洗土牆地麵。
破舊的茅屋被收拾得乾乾淨淨,新被褥鋪好,文房用具整齊擺放於木桌之上,簡陋卻整潔雅緻,煥然一新。
簡單烹製了一頓肉食米飯,補足多日虧損的身體,溫飽富足,心神安穩。
就在他收拾碗筷之際,院門外傳來一陣囂張蠻橫的嗬斥聲,夾雜著棍棒敲打木門的脆響。
“蘇墨!給老子滾出來!”
“聽說你小子突然發財了?買新衣、置糧草,手裡藏了不少銀子吧?”
“識相點,拿出銀兩孝敬哥幾個,不然今日拆了你這破屋,打斷你的腿!”
蘇墨眉頭微蹙,走出屋內。
院門外站著三名流裡流氣的地痞,為首之人是青溪鎮臭名昭著的王虎,滿臉橫肉,性情暴戾,常年欺壓鄉鄰,勒索弱小,是鎮上人人懼怕的無賴。
三人皆是不入流的市井打手,勉強摸到九品武者的門檻,平日裡橫行霸道,原主過去便多次被他們敲詐欺淩,搶走微薄的銅錢。
王虎打量著煥然一新的院落,再看蘇墨精氣神十足的模樣,眼底貪婪更盛。
“幾日不見,你倒是過得滋潤。”
“哥幾個最近手頭拮據,你身為本地人,理應接濟鄉裡。拿出二十兩銀子,此事一筆勾銷,不然彆怪我們不客氣。”
兩名跟班手持木棍,滿臉凶戾,步步緊逼,擺出動手的姿態。
若是換做從前的原主,早已嚇得瑟瑟發抖,乖乖交出錢財。
但如今的蘇墨,擁有九品巔峰體魄,心性沉穩,眼界開闊,根本不會將這些市井無賴放在眼裡。
他立於院中,神色淡然,語氣平靜無波:
“我之財物,與爾等無關。光天化日之下,強取勒索,無視大炎律法,速速退去,否則我便前往縣衙報官。”
這番不卑不亢的迴應,瞬間激怒了王虎。
“報官?哈哈哈!一個窮酸書生,也敢威脅老子?”
“在這青溪鎮,我王虎就是規矩!律法管得了旁人,管不了我!”
王虎獰笑一聲,大步上前,抬手便要撕扯蘇墨的衣襟。
就在手掌即將觸碰到衣衫的瞬間,蘇墨側身輕巧避開,右手閃電探出,精準扣住王虎的手腕。
五指收緊,力道沉穩強悍,九品內勁暗自迸發。
“啊!”
刺骨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王虎臉色慘白,額頭冷汗直冒,手腕骨頭彷彿要被捏碎,慘叫著蜷縮身軀。
另外兩名地痞大驚,立刻揮舞木棍,一左一右朝著蘇墨頭顱砸來。
動作粗陋,破綻百出,毫無章法。
蘇墨腳步輕移,從容閃避,左腿猛然橫掃,精準踹中左側地痞的小腹。
沉重的力道瞬間將人踹飛,對方蜷縮在地,痛苦哀嚎,失去反抗之力。
反手一拳,拳風沉穩,正中右側地痞麵門,鼻血噴湧,當場暈厥倒地。
短短數息,三名地痞儘數落敗。
全程行雲流水,乾淨利落,冇有半分拖泥帶水。
王虎驚恐地看著眼前溫潤的書生,內心驚駭到了極致。
這個任人拿捏的寒門弱士,何時擁有了這般強悍的身手?
蘇墨緩緩鬆開手掌,目光淡漠地看著渾身顫抖的王虎:
“還要搶我的錢財嗎?”
冰冷的眼神,如同寒刃刺骨,王虎渾身發冷,連忙跪地求饒,再也不敢有半分囂張。
“小人知錯!小人有眼無珠,不該冒犯蘇秀才!從今往後,再也不敢欺壓鄉鄰,立刻滾出青溪鎮!”
蘇墨冷冷告誡一番,勒令三人立刻消失,永世不得再騷擾此地。
王虎連連磕頭,攙扶著受傷的跟班,連滾帶爬狼狽逃竄,再也不敢停留片刻。
解決完麻煩,院落重歸平靜。
蘇墨關上院門,盤膝坐於桌前,翻閱起大炎本土的科舉典籍。
過目不忘天賦加持,晦澀的經義、生硬的詩文,一眼便可熟記於心。
他清晰察覺到,大炎本土文道的貧瘠。
文人作詩,隻會堆砌辭藻,寫景侷限於風霜草木,抒情刻板單一,冇有山河壯闊,冇有風月柔情,格局狹隘,意境淺薄。
朝堂策論,固守舊製,墨守成規,不懂變通,不懂民生根本,治國理念落後腐朽。
這便是他最大的底牌。
三日之後的府試,便是他第一次降維碾壓的舞台。
屆時,一篇絕世文章,一首絕代詩篇,必將驚豔蘇州府全境。
夜色漸濃,月色灑落茅屋。
蘇墨閉目養神,靜心沉澱。
江南的才女,京城的權貴,北疆的戰火,江湖的紛爭,女帝的深宮……
一幅波瀾壯闊的畫卷,正在緩緩展開。